今天晚上,月亮很大,很圆,月亮旁边还有云彩,似乎是衬托着月亮,如果天文学家在这里,一定会拍下来,可惜这里的土著人们正在忙着篝火晚会和宏达的祭祀典礼。
土著的房屋就是很简单,平常的稻草屋,形状和蒙古包类似,居住环境虽然差,但是祭祀可没有一点含糊,用高高的木架,搭着一个身高约三米的雕像,木架子上还放着各式各样的彩色布条。
祭祀典礼的中央,各式各样的头部雕像放置在各个角落,为首的人,手里持着枯木丈,对着天,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是土著祖先用的语言,即便英语已经普及,但是祖先的语言,依旧是不能忘记的。
仪式开始了,土著人在祭祀台下围着篝火,跳起了舞。
曹轩在山坡上看着土著,感叹道:其实像他们这么生活也挺好,自由自在,不用为了别的事情奔波,也不用想那么多,那么操劳。
曹轩一身黑色衣服,和黑衣女子仿佛融进了黑夜之中,像两个影子一样,在呼伦湖周围的密林行进,可能是奔跑的速度太快,发出密集的踏步的声音,扬起一阵尘土。
深夜栖息的鸟,被声音惊醒向四处飞走。
呼伦湖周边有几条小的溪流,不断的向呼伦湖汇集,时间长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湖,湖中淡水质量很好,可以直接饮用,当然水质的干净,也让这里的淡水鱼不断增多。
两个人顺着顺着溪流,向呼伦湖进发。
正如两人预料那般,呼伦湖几乎没有土著人的存在,曹轩看着水中的漩涡,漩涡就像龙卷风一样,只不过,这个龙卷风在水下面。
曹轩对着黑衣女子道:“应该就是这里,我们下去。”
两个人纵身一跃,跳进湖里,向漩涡游去。
夜已经深了,迷雾森林里,吴良一行人驻扎在一个靠近溪流的地方,李青云在驻扎地周围,撒了一圈石灰,以防毒蛇或者蝎子之类的毒物进入这里。
吴良生着火,想要从背包里去点东西,李青云挡住了他的手,道:“食物只有这些,都是轻装上阵,这点儿吃完了,明天就没的吃了,我们临近溪流,从这溪流里抓点小鱼,小虾之类的,权当晚饭了。”
吴良沉默了一下,道:“旅行社都供饭,你带我去这么危险的地方还不供饭吗?”说罢,转头就去河里抓虾。
这一瞬间,李青云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这不是旅行社,随时可能丧命,还带这这样一个,啥忙都帮不上的累赘。
林青云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三个阀主要带上吴良,究竟是什么用意,抓破脑袋都想不到,这样一个“学生”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用处?
一行人已经行走了一天,好在没碰到什么蟒蛇毒物,但是看到的尸体很多,有穿着二战军服的军人,也有轻装上阵的冒险者横死在这里。
吴良在小溪流里,用树枝,一个个的插鱼,这里的鱼很大,很多,水很清澈,即便在夜晚,也能看见鱼在游动,不多时,便抓了五六条大鱼。
两只没有生气的竖瞳,躲在黑暗的草丛之中,死死地盯紧了吴良,吐这长长的芯子,从对面的小溪流向吴良方向游去。
林莞儿,坐在篝火边上,烤着火,陪同的还有宫屿寒,宫屿寒看着吴良在一旁抓鱼,无奈着挠了挠头,道:“莞儿姐,你看看,那小子,家族给我整一个学生来干什么?拖累我们吗,他能帮什么忙?”
林莞儿盯着篝火,眼睛里流露一丝苦涩,又很快消失不见,淡淡道:“很多事情,我们都身不由己,何况,下回说话,想想再说,上面既然这么做,我们照办就行了,至于有什么用,到时候就知……。”
话没有说完,林莞儿死死盯着吴良,大声喊道:“立刻回来!”
李青云在帐篷里听到林莞儿的叫声,飞一般的向吴良的方向奔去。
手中金色的长剑,对着吴良的脚下击去,吴良听见林莞儿的叫声,不以为意,看到了李青云手持金色长剑从帐篷里冲出来,着实给吴良吓一跳,从溪流中跑了出来。
冷血的眼睛看了一样挥剑的李青云,从水中爬了出来。
真正的,森蚺巨蟒,眼前这一条绿色巨蟒,墨绿色的眼睛盯着面前的李青云,他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森蚺的身长原本仅仅只有十几米或者二十米,而眼前的森蚺巨蟒,有着长约四十米的躯体,宛如一个巨兽一般,巨大的尾巴,向李青云扫去。
李青云虽然手持金色长剑,却没有出鞘,只是一个躲闪,闪过了森蚺的攻击。
吴良看着李青云,对着宫屿寒疑惑道:“他为什么不拔剑?”
宫屿寒专注的看着森蚺和李青云的对决,严肃道:“老大这把剑乃是不详之刃,拔刀了损人伤己。”
宫屿寒冲上去,大声喊道:“老大闭眼!”两个闪光弹对着森蚺投掷了出去。
闪光弹瞬间让森蚺闭上了眼睛,并且扭动着,李青云,手里拿着金色长剑,没有拔剑,用剑鞘对着森蚺的头部就是重击,森蚺吃痛,吐着长长的芯子,巨大的尾巴四处甩动着。
李青云的眼睛漠然的盯着他,就像冷血动物一样,李青云冷漠道:“别惹我,滚出这里,否则,我让你永远都离不开这里!”
森蚺似乎听懂了李青云的话,收起了长长的芯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怕,这条森蚺在这里生存了近三十年,第一次看到如此冷漠的目光,仅仅看了对视一眼,就能感觉到,眼神里透露的那种深邃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