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苏成吉才缓缓开口,冷笑看着慕容携,“我从未想过与离王为敌,可离王却执意要为难苏某,夺苏某所爱。”
“所爱?”慕容携盯着苏成吉,“到底谁是你所爱?长鱼,还是萧遥?”
“离王为谁而来?”
“苏成吉!长鱼对你来说算什么?”慕容携陡然暴露,手中长剑抵在苏成吉颈处,只恨不得此时将他削掉,“我现在问你,离侧妃在哪里?”
苏成吉轻轻转动手里的念珠。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你今天不说,我就杀光古画斋所有人,明天不说,本王就给苏郡王府一个某逆之罪……”
“萧遥何德何能!竟然能让离王如此大动干戈来寻人。”
一声浅笑截断了慕容携的话语。
慕容携回身,看到萧遥斜靠在门上,一双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捕捉到了她眼底一抹厌恶。
“侧妃果然在这里。”他冷笑出声,手中的剑却依然抵着苏成吉的脖子。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萧遥偏着头,“王爷曾叮嘱过臣妾不能来月上宫?宫宴臣妾杀孽过多,来月重宫反省有何不可?”
面对萧遥的反唇相讥,慕容携倒没有恼,
“侧妃倒有闲情在这儿扯嘴皮子,不如早些回府看看紫枫院的人能否像古画斋的掌柜熬过南疆蛊虫的噬心之痛。”
“你……”这一下,萧遥这才注意到苏成吉身边倦缩着的男人,当下脸色苍白,痛恨的盯着慕容携。
慕容携收起剑,往外走,路过萧遥身边时,步子微滞,“本王曾提醒过侧妃,进了离王府就要遵守离王府的规矩。你若有违举,那便是你身边人警醒不够,本王舍不得动你,但是对他们向来不会手下留情。”说完,目光平视前方,疾步而去。
萧遥看了一眼殿内的苏成吉和掌柜,歉疚的俯身,“对不起。”然后跟了出去。
她以为苏成吉会直接将她送回离王府,哪里知道,车上昏睡后醒来竟是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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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枫院内一片死寂,进院看不到一个人,萧遥神色苍白的四下寻早,“映秋,映冬……”
慕容携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只觉得这两个月来压在心口的石头越来越重,重得已将心肺压碎,否则,怎么会这么难受。
难受得好像有无限的怨气煞气,暴戾的无法控制自己。
萧遥在房间内寻了一番,依然不见映秋和映冬的身影,再想及古画斋掌柜的情形,她全身骤然冰凉,冲到门口,恰看到慕容携转身欲走。
“慕容携,你到底要怎样?”
慕容携回身盯着萧遥,突然疾步靠近她,他速度非常快,几乎眨眼间就来带萧遥跟前,萧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在床上,冰凉的唇贴了过来。
他身体冰凉,唇亦是,然而落下的吻却滚烫炽热的,似岩浆要将她融化。
这突然的动作完全将萧遥吓蒙了,待她稍微回过神来,外衫尽退,纱帘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