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走道里传来,她连忙闭上眼,只听门被推开,“吱呀”一声,应该只有一个人。她的心稍稍安顿下来。r
“单先生,已经两个小时了。看来你——”他的声音极粗噶,却再转眼变为愤怒:“妈的!兔崽子挂老子电话!”夏柒听着他变得沉重的呼吸声,手开始发冷。r
——不出意料,单誓激怒了这个男人。她努力维持着面部的平和,让自己保持在一个还未醒来的状态,为什么,为什么要激怒他?他难道不怕这个人对自己不利吗?r
“怎么回事?”单顾看着脸色突然一白的单誓问道。他们早已潜伏在这座废弃的宝石工厂外,偏偏这里警车亦或是大型车辆极不好隐藏,又在不能确定对方是否有枪支刀具的情况下不敢擅自进入,只能退得远远的,等待对方的第二个电话。r
单誓将手机狠狠一摔,感觉手都在抖:“没电了。”昨晚的欢愉让两人都筋疲力尽,谁还会想到给手机充电?r
单顾的神色也渐渐严肃起来:“很好,我们失去了歹徒联系我们的方法。”他拿起对讲机,开始给其他埋伏着的人员汇报情况。r
单誓沉默了半晌,扯开安全带道:“把你的枪给我。”r
“你疯了,这是警枪,你开了枪就是违法!”单顾猛地将门锁住:“这是废弃的宝石场,倒闭前肯定有许多的监视设备和广播信号。我让人在搜索场内残余的信号,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就算里面的丫头死了也别想出去。”r
她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人靠近的气息,浑浊的呼气打在她的脸上,夏柒捆在背后的手慢慢缩成拳,却依旧没有动。r
“臭□!”头发猛地被人狠狠扯住,她不得不睁开眼,痛苦的看着眼前落魄的男人——满脸胡茬,污渍横生的天蓝色衬衣,还有满嘴的烟味。r
——老天,她竟然开始怀念起单誓那个有着洁癖的男人了。r
“你是谁?”她感觉头一轻,原来是这个男人放开了自己。r
张春豪狠狠地瞪了眼脚下蜷缩着的女人:“我是谁!我是被你男人害得妻离子散的人!”他烦躁的扒了扒油腻的头发:“你男人挂老子的电话不说还关机!靠!”他骂着脏话,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柒渐渐苍白起来的脸:“果真赌错了!那个模特儿小娘们儿没准儿才是他的心肝宝贝儿。”r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抱怨的男人。r
张春豪被她的目光看得发冷,只觉得恼羞成怒起来,手一扬,有死死抓住她的长发,蹲□与她的脸贴得极近:“看什么看!今天老子不高兴了干/死你!”言语粗俗,嘴里酸臭的气息让夏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r
“啪!”张春豪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看着她奶白色的肌肤迅速浮现出一片妖冶的红,心情似乎总算好点了:“我再等一个小时,他没来你就是老子的了!”r
他似乎不过瘾,又狠狠往夏柒下腹处踹了几脚:“有他的孩子老子也给你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