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恭喜你,可以帮助他除掉我。”她的唇裂开一个大大的笑,衬着惨白的脸宛如鬼魅:“来,我是他的弱点,你是要让我接着成为他无法割舍的弱点,还是说——帮助他除掉?”r
张春豪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忽然又大笑起来,似乎已经疯狂:“怎么会有你这样狠心的女人!”他打碎了酒瓶,用玻璃片划开捆住夏柒的绳索。r
“老子就等着你毁了他。”他狠狠捏住夏柒的下巴,看着虚弱的她,喃喃自语道:“等着你毁了他。”r
夏柒淡淡的垂下眼眸,毁了他?——我也想要毁了他。r
抬起头,她看着墙角一闪一闪的红点,神色复杂。r
不远处一辆银色的兰博基尼静静停在角落里,宛如一只蛰伏着的猎豹。r
“这就是你选择的女人?”r
“不是。”至少,不是他曾经念念不忘的夏柒。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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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豪想要伸手拉她起来,却被夏柒拒绝了。r
她的脸色惨白得吓人,如同石灰粉涂抹在了脸上,轻轻一碰就会裂开一样。毕竟是初次作案,张春豪也怕搞出人命,下次也缩头缩脑的不敢再动她分毫。r
“你走我前面后面?”她哑着嗓子问道。r
张春豪一脸迷惑。r
夏柒不动声色的瞟了眼那监控器,声音大了些:“你走我身后。”r
“老子为什么要听你的?”r
“爱信不信。”她一步一瘸的往前走,张春豪一个不甘心,觉得自己被个女人摆了一道,从她身后狠狠地撞了她一下,又跑到前头。r
她穿着高跟鞋,那一撞只觉得脚一歪,经络都要断了似的。张春豪毫无察觉的走在前面,嘴里还咕哝道:“看来你男人真是没来,出去了你怎么走老子都不管了,放你一码你他妈要是报案老子接着绑你。”r
她觉得自己的脚快断了,下腹又是钻心的疼,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听着前方男人粗鲁的话语,夏柒只觉得好笑——出去?出去看老娘不弄死你!r
单顾取下耳麦,拿起手中的呼机:“准备。”r
“等等。”一旁沉默许久的单誓忽然出声,单顾一顿,不明所以。r
单誓扭头看着他,语气凉薄:“就这种杂碎,单顾你竟然没有在他行凶之前找出来?”他的唇极薄,微微抿在一起,单顾知道那是他生气的预兆,却又因为他的话沉默了,找出了,怎么没有找出,偏偏有人希望这个女人再也不要祸害单家,压着不让说罢了。r
“这笔账我们回头再算。”从车窗望去,已经能够看见两个人影相继从珠宝加工厂走出,他们下了车,已经有人埋伏在了四周。r
夏柒走在张春豪后面,步步都是钻心的痛。她现在总算知道海的女儿当初有多苦了,可惜,如果是她,绝对是让邻国公主化为泡沫,而非自己。夏柒又转念一想,照这个思路看下去,那易晚晴岂不是邻国公主,而自己是那悲催的小人鱼?r
她正暗嘲自己想多了,却被一阵动作极轻巧的扭打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