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暗红色的瞳孔骤然紧缩,天雷从他身上穿过去了,稳稳地打在了紫月的身上,他不敢自信地摸上紫月衣裙上的点点余电,竟是丝毫感觉也没有。这是…。这到底是怎么了?晨曦红衣下轻掩的手掌猛地握成拳微微地颤抖。
清溪抬眼看着另一边的晨曦一遍又一遍固执地替紫月用身体阻挡天雷,但赤红色的天雷却一次又一次完好无缺的穿过他的身体,直直击向紫月。
这种结果是必然的,这是晨曦的梦魇,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眼前的所有都是已经发生过了的幻像而已。所以无论现在晨曦做什么,这个梦魇也是一丝都不会改变。甚至现在的他根本就不存在过去。所以就算他叫紫月,也是得不到应答的。
清溪看着晨曦不断地叫着紫月的名字,却始终得不到一丝应答,诚然,呼唤的是幻像又怎么会得到应该呢?
起身揉了揉坐得有些酸痛的腿,想来该是时候了,清溪缓缓地走向跪坐在紫月身旁的晨曦,在他旁边蹲下。
“可以,回去了吗?”清溪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道,其实她并不是没被眼前的这些场景震撼到,惊讶,是必然的,却没必要悲伤,已经过去千年的事情了,再也无法改变了,或许她是无法体会到晨曦的心情,但死去的人总是不希望活着的人亦继续为他的事悲伤,消沉。
晨曦看到清溪时眼光猛然一亮带着点点希冀:“你是谁?为什么,她听不见我说话?”
清溪过去,轻轻地拉着晨曦染满血污的手,十指相扣,此时的晨曦不认识她,这个梦魇发生在千年之前,那是她还没有诞生出来。
只是她目光依旧是柔柔地看着晨曦她说:“够了,睡了那么久,也该醒了。”
“这是幻像,你触碰不到的。”
“晨曦。”清溪声音轻轻地唤道,目光柔和地看着晨曦,仿佛可以看进他的心里一般,
“都过去了,所以的噩梦都已经过去了”晨曦呆呆地看着清溪,明明是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仿佛跌进黑暗的他看到了点点的火光。那种温暖……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
清溪拉着晨曦缓缓站起:“晨曦,我们要回家了。”
“我蒸了热腾腾的包子。”
“出来这么久,多多肯定想极了你。”
就这样晨曦像着了魔一般任由眼前这个带着温柔笑意的女子轻轻地拉着渐行渐远,她好像一直在说着什么,虽然他听不懂,却又觉得好像有种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