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国主搞错了吧。”锦瑟回过神来,对他说道:“怎么连自己的女儿也认不得了。我不是你的女儿,不是什么凝渊九公主。”
不过只是一个过客罢了。
端木绝轻轻叹了一口气,却一点悔恨感都没有,“父皇知道,将你送来这王府,害得你吃了不少苦,虽然事情并没有按照父皇的意思发展下去,但至少,也让你躲过了一劫啊。”
“惺惺作态。”
和老爹长的一样的人,根本就和老爹不一样!
老爹才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她。卡!锦瑟的脑袋掠过一道华丽的白光——如果不是的话,怎么她会因为偷东西而掉到这见鬼的古代来?
不过,好像是她自己要偷的?
啊啊啊!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就在见到端木绝的这个瞬间……
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老爹了,可是,却偏偏见到了和老爹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套用一句歌词: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_=!
“瑟瑟,若不是顾忌你的安危,父皇怎么会让你假扮婢女混入王府。听说夜千魅那混小子在半路就铲除了送嫁的队伍,父皇又惊又恼又气又担心,后听人来报,你早在几日前便先队伍一步离开逆着风雪,不顾一切,独自走到了王府。”
“墨言吓得魂飞魄散,不顾劝阻去雪山找你,至今生死未卜。直到听说你们顺利完婚,父皇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若不是这点小伎俩,恐怕那日死的人便是你了。他那般做,倒也更是将你推向了安全不是吗?”
墨言,难道就是凝渊九公主的三哥哥吗?
锦瑟吃了一惊……
她不知道如何解释她的心理泛起的涟漪,是震惊,还是震怒,或者是震撼。
“你既将你的女儿送给了别人,又说什么担心不担心。”
“瑟瑟!”端木绝皱着眉看着她,“父皇也不想送你啊,难道你忘记了吗?这一切,都是你请愿的啊!墨言再三劝阻,你都不肯听,还说什么,国家兴亡你也有责,要做一代巾帼,绝不让须眉。”
锦瑟的唇角再次抽搐……
在她的印象中,那个什么凝渊九公主只是个华丽丽的可怜虫,却没想到,她是真正的为国请命。
可是……
这凝渊国,与她有什么相干!
忽而,她又冷笑了一声,怎么不相干?
她本来以为自己各种穿,与凝渊九公主毫不相干,如今看来,她果然是穿到了那个什么凝渊九公主的身上?
难道,那天,那个凝渊九公主真的到达了王府,要办成婢女混入王府?然后受了什么刺激,或者熬不过风雪,所以挂了?然后她刚好穿来?
不对吧……
她身上的胎记,明明还在的啊!那要怎么解释!难道要她相信那个凝渊九公主也刚巧有个什么胎记?
太扯了吧!
可是,他说的又好像不是玩笑。
更奇怪的人……
他长得那么像老爹……她可以当做一场巧合。
怎么,她自己也长得很像凝渊九公主吗?
Orz!
她的头简直无比大!
端木绝忽而将一样东西揣到了她的怀里,锦瑟回过神来,听他说道:“瑟瑟,这半块白龙萃,父皇现在交给你,父皇现在是将天下也一并交给了你。早日拿到王府里另外半块白龙萃,一统江山,指日可待。”
啊?!还要一统江山??现在单单一个凝渊国,她都快头痛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