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魔法在杖尖凝聚,成型,随即,一条火龙射了出去。
时间极快,其它宫廷魔法师妄图杀死这个所谓替身,但是当他们的魔法成型时,火龙已经狠狠砸在了亚伦身上。当然,在那之后的一个瞬间,这个替身也被无数魔法吞噬其中……
加文紧紧握住了拳,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了脸上的汗水,他走出了圣盾的庇护,右手按在胸前,道:“二皇子亚伦已死。我,加文·罗兰,继承先皇血脉,作为唯一合法继承人,尔等宫廷魔法师应为我效忠。为了罗兰!”
“话别说太早,我亲爱的弟弟。”只见亚伦缓缓爬了起来,将身上的长袍脱去,长袍已经被烧出了一个洞,但是在长袍下面的,是一件极其紧身的,有金属光泽的软甲。
“秘银软甲,有所有的宫廷魔法师为其加持属性以及防御魔法。加文,你未免小瞧我了,我可以简单的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能干掉我的,恐怕只有——神!”亚伦笑了,自信充满了其言辞之间。
压倒性的优势!
一队宫廷魔法师与一身超强防御,而自己这里,只剩下了自己和一名圣骑士!
嘎吱——
大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影渐渐显现了出来,紧身的衣裤,普通的长剑,这是一个正常武者的穿着,但是那双赤色的眼眸,正泛着一丝丝的金光。
“你说神,那么你的神,是什么概念?回答我,亚伦。”
刀剑对舞。洛克已经被重重包围,身中数剑,他的手下也死伤殆尽。
为什么一个将军府里的私军可以如此精锐!
洛克用剑支撑着身体,大口地喘息着,随即他轻轻把头盔摆正,剑指前方,道:“你们来吧,提着我的头颅去邀功、请赏,不过要看你们是否有这个本事!”
洛克握住了剑,冲向了重重包围的前方,但是那些凯尔文的私军忽然后退、排开,他放眼望去,几十个人已经将箭头对准了他。
咻咻咻!
洛克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手中的剑落下,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已经进入人心。他向前走了一步,一步……
轰!
三皇子殿下,恕臣无能,不能再牵马执蹬……服侍左右了……
洛克的瞳孔渐渐扩散,而他在落地时,眼睛还直直地望向西方,那王城的方向!
凯尔文默默望着王城上的凯萨拉,二人的目光交错出了火花。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随着冲锋号的响起,天河大营的步兵已经开始了攻城。
所有一切的中心,就在王城大殿之内,这数十人之间。
何为神?
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亚伦思索了一番,道:“武者有九级,前三级为初级武者,纯粹是靠身体的天赋,中三级为中等武者,能在武器或自身上加附斗气,后三等为高级武者,能斗气化形。而在其上者,我们称之为神。”
“魔法师有九级,前三级为初级魔法师,能够感受世界间魔法元素的流动,中三级为中级魔法师,能熟练的运用,混合魔法元素,后三级为高级魔法师,能够对自然中的魔法元素进行等量的转换。而在其上者,我们称之为神。”
夏亚缓缓的走进了大殿,手中的剑在地上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大皇子止步!”宫廷魔法师的法杖已经对准了夏亚,加文默默闭上了眼,他能明显感知到,那一块区域内聚集的,凶猛狂暴的魔法元素。
他缓缓道:“神,真的这么简单么?”
长剑虚挥,加文与宫廷魔法师们脸色大变,所有被聚集起来的魔法元素,瞬间被打散了!
所谓魔法元素只是主观存在,就如同意识一般,但是作为无载体的虚无存在,竟然被人为干涉而……
那么称为神,又有何不可呢?
加文望向亚伦,二人眼神对视,各自理解了意思,二人忽然喊道:“干掉他!”
宫廷魔法师立刻开始诵念咒语,一道道魔法元素聚集。
圣骑士提着剑,一跃跨到了夏亚眼前,随即一剑刺出。
夏亚看了剑锋一眼,毫不躲闪,忽然,剑锋从加文的胸膛刺出。
“啊……”加文痛呼了一下,亚伦却冲了过来抱住了他。
圣骑士惊愕的拔出了剑,夏亚的身体上毫无受伤的痕迹,但是他确实是从夏亚身体里拔出来的,也确实是刺透了加文。
“感觉如何?”夏亚道。
气场!睥睨一切的重压!
圣骑士举起了圣盾,紧紧地盯着夏亚。
“怎么了?不敢进攻?”夏亚又轻轻一挥手,随着他的眼神飘过,圣骑士的圣盾上的光渐渐黯淡,直至消失;魔法师们刚刚释放出的魔法,又一次化作了最最基本的元素。
“我想我们也不用继续下去了,亚伦,我送你荣华一生,如何?”夏亚道。
亚伦将加文放在了地上,缓缓地站立起来:“我拒绝。”
夏亚思索了一下,忽然,亚伦拔出了佩剑,往脖子上抹去。
“停!”夏亚怒喝,亚伦的脖颈被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但是佩剑却立刻,烟消云散。
“谁允许你去死的?”夏亚黑着脸,虚抓一下,立刻把亚伦拉到了身前,圣骑士与宫廷魔法师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但是夏亚只是轻轻的瞪了他们一下,威压,就几乎逼得他们喘不过起来。
一目之威,乃至于此!
“你不是加文那毒崽子。”夏亚缓缓的将头移近了亚伦的耳边,道:“故,我不准你死。”
罗兰历,349年春,以三皇子战死,二皇子臣服为结局,争位结束。同日十六世皇帝驾崩,大皇子夏亚·罗兰即位,改名圣·夏亚·罗兰,为帝国十七世皇帝。当日大殿有金光闪烁,遮蔽天空,盖过太阳,人言,此不世明君之兆。
次日,十七世皇帝走进一间偏殿内,只见二皇子亚伦正坐在里面发呆,听见开门声,他轻轻瞥了一眼。
“二弟,哥只是武者,不擅政事,即日起,你便是哥的宰相,政事方面,哥,受你节制。”
亚伦轻轻叹了口气,道:“陛下,你不怕我有夺位之心么?若是有人有反心,推我出来,你这位子怕是做不牢啊。”
夏亚当即笑了出来:“亚伦,别的不说,你是一心为国的,甚至不惜架空父亲,背负恶名去镇压权臣。我相信你,更何况……”
“我等着那些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