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先别急,以后慢慢就会懂的……”我暂时压下这个疑问,听她继续说下去。
“神的话语和信息确实有很多,如果单凭用人类的语言就我跟你这样说就算说上好几百年也说不完,整个概念需要不少时间去学习和了解。所以现在我们还是回到这件事上,继续说说你的烙印,我记得当时是对你说,你会忘记我,就像忘记其他人一样……”
“那个人原来真是你?”
“是啊,其实当时我的准备不是很充分,还刚处于观察获取情报阶段,很多事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做。只能一边观察有什么是可以做的,直到你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是注定好的机遇,给我留下烙印,去呼唤你的魂魄,这样就算麦基无论怎样控制,你也能够慢慢增强自身的能量去抵抗。”
“只是我事后什么都忘记,就只记得那句话?”
“那就已经足够了,只要你开始思考,能够感受身边事物,等到行动之时就能够配合上我。今天早上在过道里我探测到你的能量有所增强,就马上决定今晚动手,毕竟太强的话会惊扰到麦基。他都快察觉到什么已经在找人帮忙了。而且为保周全,避免上一次的情况再次出现……”
说到这她像是想起什么吐出舌头,脸上又泛起红云,低头喝了几口咖啡才继续说:
“我还是在休息室时对你再做了一次唤醒,没想到你刚唤醒出来的能量居然已经这么强,差点把休息室的电闸给烧掉了?”
我想起来了,在休息室里被那个女人盯着看的时候,就连天花的灯光也开始晃动起来,然后身上像是有什么在拼命扯动着要抽离出去!我还以为是那个女人搞的鬼,没想到……
“你是说那些都是我的能量?是我的能量造成的?”
她点点头,继续说:“刚开始我也只是尝试触发一下,所用的能量仅仅就是集中附近空气中很微量的电子施加在你身上,没想到你的灵触居然会如此热烈地响应,不仅如此,还相当配合地帮我把你中午在休息室的记忆抹掉,不知是不是用力过猛,在麦基读取和调整你的记忆的时候顺便把你一整个下午的记忆都给抹去。”
原来如此,难怪麦基会有这么多问题要问了。
“你的灵触当真不得了,给唤醒后就是只想着要唱歌,我跟你讲啊,当时不止我在笑,那些女孩子全都在偷笑,就连麦基和那两个人,也在神色怪异看着你,哎哟,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忍不住不能怪我!”
“我真的唱得很难听么?”我恨不得想找个洞钻钻,什么鬼灵触,我完全就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
“其实都不算难听啦……”
她低头想一会,才说:“你要知道在那种纵情声色、纸醉金迷的地方,像我们这类人无时无刻都。在与一种存在已久、根深蒂固的旧秩序抗争,即使我们当中有不少人都曾经沉沦于金钱世界,但终有一天都不得不面临醒觉,毕竟虚假的幻相无论怎极尽诱惑,都不可能变成真实,我们最终都要面临撇除掉金钱、利益、关系后那个本来就是赤裸裸什么都不能带走的自己,都不得不要回顾自己这一生到底经历过什么,感受过什么……事实上每个人都一样,只是在我们的灵魂深处有着更为迫切的愿望,令我们更有勇气去跟幻相斗争。”
“在俱乐部里,无论你如何走调,歌声里依然充满着对生命的追求,还有自由的渴望,在那样的环境无疑是一种坚实有力的抵抗,这才是引人开怀的原因。只要是珍爱过生命的某些时刻,都会被你的歌声打动,在我听来,你唱的毫无疑问就是神的诗!”
眼前这个女人,我仿佛已和她融合一体,即使此时此刻我连她名字都不曾获知,难道是因为与她渡过终身难忘的一晚……加上前一次,就是两晚。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她演示过的魔法,和她水乳交融过,此刻我一定是把她当成神经病,唱首歌就是神的诗?那神也太不值钱了吧!
“谁说神就是一定高高在上?”她继续在读我的心,越说越是激昂:“神从来都是无处不在,不仅是你唱的歌,甚至微小到任何生命和你能看到感知到的任何所有物质,没错,就是你正在看的沟渠,里面无论有什么都好,包括屎水污物,都是神的显化所在,神若是连最微小不堪的物质都不能包容显化,又如何能伟大?又如何能显化伟大?”
“所以你唱的歌,毋容置疑,的的确确正是神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