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当仁开口道:“我在这里声明一下,安排龙书记的治丧事宜的事情,原书记曾经跟我商量过,我完全同意原书记的意见。龙彪同志是为了乡里的事情牺牲的,我认为乡党委政府,有责任,也有义务,为龙彪同志办一个风风光光的追悼会。这并不是搞什么特殊,而是对龙彪同志工作业绩最好,也是最后的肯定。当然了,把追悼会放在乡政府里面,多少有些不太合适……”r
原小生也没有想到,骆当仁突转话锋,脸色一变,没等骆当仁的话说完,便口气生硬道:“骆乡长,把追悼会放在乡政府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倒是给我说说。”又转脸看着会场的其他人道:“大家也说说。如果大家一致认为,把龙彪的治丧事宜放在乡政府不合适,大家给我出个注意,给我说说,把龙书记的尸体摆在什么地方合适?啊?”r
会议室长久的宁静之后,程建元终于说话了,却用劝解的口气道:“原书记,你不要发火。龙书记的死,我们大家心里都很难受,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并不是我不同意把龙书记的追悼会放在乡政府,而是这样会对乡里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起码会让人说我们感情用事,没有大局意识,今后无论是你原书记,还是对湾子乡的干部影响都不好。”r
骆当仁为什么要突然之间改变口气,跟骆当仁本身的性格有着直接的关系。会前的一番讨论,可能让他这位原组织部宣教科科长也开始变得心里没底了,故而说到最后,便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而程建元就纯粹是趁机制造混乱了。r
原小生冷哼了一声道:“程主席,听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党人就不应该有感情对不对?”略一停顿马上道:“我绝对不同意你这个观点,我不仅不同意你这个观点,而且认为我们党的干部,应该比一般的老百姓更有感情,更懂得珍惜感情。这种感情不仅仅是我们干部之间的感情,也是我们干部与群众之间的感情。”r
原小生又举例说明道:“我个人虽然没有经过那些大风大浪的历史,但是也通过课本学习过那段历史。要是我们**党人对群众没有感情,群众更不会对我们**党人有感情,那么的话,我们跟那些军阀有什么区别。我们怎么可能取得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怎么可能取得改革发展三十年来的成就。我们现在有些干部,就是忘了这个根本,把自己高高置身于群众之上,罗列于同志之外,以为只有这样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干部了。让我说,这是大错特错,可以说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忘了我们**党人是靠什么立党,是为谁谋利。这样下去是是非常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