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悦就戏谑地笑了笑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啊。不过,你说的也是。如果你从湾子乡调出来,我还真拿不定注意是否继续投资湾子乡了。顶多也就是把矿产这一块做完,也要撤出资本。”说完了,似乎又心有不甘问道:“王县长离任后,有什么打算呢?你不会不知道吧。”r
原小生盯着马悦反问道:“你说我知道吗?”接着又转移了话题道:“河湾县的情况比较复杂。虽然孙一民这个蛀虫被挖了出来,但是今后肯定还清静不了。柴文山、南振海这帮人不是还在吗。他们对河湾县的影响,绝不亚于孙一民。如果你还信得过我的话,你最好还劝劝你父亲,离柴文山和南振海远一点。不要到最后,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赔进去,当柴文山的殉葬品。”r
马悦莞尔一笑道:“我当然信得过你了。不过你呢。你跟那位南大小姐不是已经有了婚约吗。我看你才真正离这两个家伙远一点。”说着脸上就红红的,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事情。r
原小生道:“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我和南素琴的关系,跟你父亲和柴、南二人的关系来讲从本质上就不一样。这一点,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市里既然能把孙一民给挖出来,以后肯定还要对柴文山和南振海动手。你父亲要是一直跟他们纠缠不清的话。恐怕也难脱干系。”r
马悦马上问道:“那你怎么不给你的未来岳丈大人说说呢。”r
原小生见马悦好像故意跟自己找茬一样,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好了,好了,我不给你说这些了。你爱说不说。反正到时候,你别怪我原小生不讲义气,没有提醒过你。”接着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道:“提醒南振海跟提醒你父亲,根本就是两码事。我估计你父亲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看不到其中的厉害。而我那位未来岳丈大人,却完全是心如明镜,什么都知道。他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r
马悦见原小生真有些动气了,点了点头道:“谢谢你。我是跟你说笑的。其实我一直一来都不同意父亲跟柴文山来往过密,也曾经提醒过他。但他就是不听,我也没有办法。”r
马悦说着忽然一脸神秘的笑容,看着原小生道:“给你说个秘密,柴文山这老家伙扒灰。”r
“扒灰?!”原小生一下子没有明白马悦的意思,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柴文山跟南素琴的姐姐南海琴……这怎么可能呢。”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一下子想起,南素琴曾经给自己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