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去的獾,原小生半天还是没有缓过神来,心中揣摩着,这究竟是一只什么獾,竟然敢主动攻击人,也算是非常罕见了。从獾的身形和毛色来看,根本就不是平常所见的猪獾、狗獾,总不会是自己看走了眼,把狼看成了獾吧。可是獾和狼并不难区分,自己怎么也不可能看错啊。r
正兀自思索,却感觉自己的手被掐的生疼,转身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依然停留在马悦的裆部,因为精神紧张的原因,手腕翻起,死死地扣在马悦的那里。再看马悦的脸色,那就一个囧,却也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只用双手掐原小生的手,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r
这叫什么事儿呢!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啊。自己刚才要是用力过猛,弄不好真会闹出“破”事儿来。而且还把人家的裤子脱到了毫无掩饰的地步。r
“哦,”原小生急忙抽出自己的大手,却发现发现手上汗津津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情急之下的汗液,还是别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干脆跟小孩子手脏了一样,就势在衣服上擦了擦,“那啥……”说了两个字,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指了一下远去的獾,“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看样子好像不是獾,可能是我看走眼了吧。也许还真是只狼……”说了半截又看了一下马悦,想要解释一下,却不知道怎么解释。r
此时的马悦已经重新穿好了裤子,一双杏眼对着原小生怒目而视,原小生转脸的那一刻,一个耳光啪的一声,便打了过来,火辣辣地落在原小生的脸上。r
原小生捂了了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脸,心中那个屈啊,想要说,我可完全为了救你的啊。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r
马悦打完了,也不理原小生,转脸便往乡政府的方向走去。眼瞅着马悦远去,原小生又有些后悔了,要是刚才知道马悦穿了低腰的裤子,就不去抓她的腰了,干脆直接从后面插过去,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即便是将手捂在马悦那里,却还隔着一层衣服,也不至于挨这冤枉的一耳光。r
心里想着,原小生又不由自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急忙顺着马悦前进的方向追了过去,便追便吆喝道:“马悦,你等等。你听我解释。我刚才真不是有意要扒你的裤子。只是……”r
马悦就突然转脸,一脸脚怒道:“你还说!”借着月光,能看见马悦的脸色红的几乎可以当天边的晚霞了。r
原小生只好闭嘴,一下子又觉得,这女人实在是难对付,今天晚上要是换了南素琴或者付颖,可能就不会有些啰嗦了。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叫人难以捉摸。每一个女人都有每一个女人的性格和底线。这跟一个女人的知识层次与结构没有关系,倒是跟家庭教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还有遗传等方面的因素。看来马悦还是个比较传统的女孩,潜意识中不免有三贞九烈的封建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