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丰这话把原小生一下子问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忍耐了问道:“马丰,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骗过马悦?”r
马丰一下子就火了,盯着原小生质问道:“原小生,我给你说,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我问你,你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妹妹整天茶饭不思、以泪洗面。你是不是把我妹妹给……我过去老以为你原小生还算是一条汉子,想不到竟然是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妹妹?”r
原小生这才明白马丰今天为什么会对自己发如此邪火,也没有想到马悦竟会如此在意。那天晚上之后,原小生总觉得自己对不起马悦,多少有些顺杆爬的嫌疑。自己明明白白跟南素琴已经有了婚约,无法再给马悦未来,却要跟马悦发生那样的事情,这不是明白着把人家姑娘给坑了吗。r
然而情之所至,自己也无法恐怕,何况当时马悦的表现似乎比自己还要强烈,还要迫不及待,自己尽管一再警自己不要乱来,却还是没有经得住马悦那典雅身躯的诱惑。当在黑暗中听见马悦一声痛苦的叫声之后,原小生就知道自己已经铸就了无法弥补的大错。r
现代的女孩子已经不注重所谓的三贞九烈了,特别是八零后的女孩子,可以说相当的开放了,然而马悦毕竟还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孩子。她的传统表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依然保持着处子之身。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原小生将那印了一朵殷红玫瑰的床单悄悄地收了起来,慎重地放在了柜子的最下面。r
对原小生而言,这并不是什么珍贵的回忆,或许还有可能是人生中一种阵痛,但对于马悦而言,这个床单却有着非常特殊的意义。原小生几次想给马悦打电话,让马悦把床单拿走,却都没有勇气说出来。r
而之后,马悦在湾子乡的表现,跟过去也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每天忙碌地穿梭在各个旅游项目区和矿场之间,有时还会在湾子乡的食堂内吃上一顿午饭,跟乡政府的干部们说笑。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这让原小生的心灵多少得到了一丝慰藉,以为马悦并不在乎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r
当马丰把马悦的情形说给原小生的时候,原小生才意识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是马悦把内心的无奈和伤痛都悄悄地隐藏了起来,不愿意自己知道而已。这让原小生更加觉得亏欠了马悦。r
可是南素琴呢?这无疑成了一个两难的境地,让原小生面对马丰的责难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双痴呆的目光看着马丰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