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明抿嘴一笑道:“听说到是听说了一些,不过我相信南副县长还是经得起考验的。”说着就用眼睛在尚平安的脸上寻觅着,像要从尚平安的脸上找什么信息,见尚平安只是淡淡的表情,便接着道:“不过,谁又能真正说的清楚呢。我总觉得市委这次要对付的不会是一个单纯的南振海,而是……柴南集团。”r
尚平安不禁一愣,却只将嘴角略微地歪了一下,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你老兄神通广大,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了啊?”r
程海明一摆手道:“咱们还是不要谈论这个的好。”沉默了一下却又道:“这里面的事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还用多说吗。你想想,以柴南集团这么多年在河湾县的经营,谁会最忌讳他们?除了一把手恐怕没有别人了吧。为什么呢?因为别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忌惮人家。张慕云在河湾县也待了有些年了,对柴南的势力也算相当了解了。他要是不把柴南集团连根拔掉,想要在河湾县有所作为根本没有可能。”r
尚平安不禁听的有些入了神,疑惑问道:“程大人,你的意思是说,这次市委对南振海的调查,是张慕云倒的鬼?”r
程海明马上趁热打铁道:“除了张慕云还能有谁?柴南集团在河湾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这么多年市委都没有动他们,偏偏张慕云刚刚上台,就要对他们进行调查呢?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张慕云同志,这是在为自己在最后一班岗上,大展拳脚而扫清障碍。另外我给你说,就在刚才,南振海的未来女婿湾子乡党组书记原小生,还跟张慕云大干了一仗。原小生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乡镇党组书记有什么资格跟张慕云干仗,这是谁在给他撑腰?”r
尚平安就越发感到惊讶了道:“你说什么?原小生跟张慕云干了一仗。这不是开玩笑吧。据我所知原小生这小子平时胆子就不小,可是你说他跟张慕云干仗,我还真有些不大相信。”r
“说的就是啊。”程海明马上郑重其事地符合道:“原小生是有些胆子,可要跟张慕云面对面地冲突,要是没有人给他撑腰,他哪儿敢!就算是他在湾子乡干出了一点成绩,但他也应该清楚,如果没有县委和县府的大力支持,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呢。我给你说,我当你是自己人,才给你说这些话的。我估计,河湾县又一场政治角逐恐怕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这个时候,我们可不能站错了队。”r
尚平安一双迫切的目光看着程海明问道:“老兄有什么高见,不妨指教指教。你也知道你兄弟我一向木讷,对这方面的事情不太敏感,你也给老弟我指一条明路,别让我蒙在鼓里,到时候受什么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