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协调这些问题又成了乡政府工作的重头戏。为此,原小生不得不把林业部门和土地部门的相关领导请过来找证据、划界限,无形中又给乡里增加一笔无外的开支和费用。尽管在处理林地归属问题的时候,原小生一直坚持一个“界限不清归农村”的原则,但依然会不时遇到一些耍无赖的乡民,让原小生气血上涌,真想上去狠狠地把这帮潜伏在农村中的无赖和害群之马揍一顿。r
随着思绪的飘逸,破吉普车已经进入了湾子乡的盘山公路。小刘忽然道:“原书记,咱们的车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过去咱们是因为路太烂,好车进进不了山,现在路这么宽阔,要是再用这两破车,恐怕就有些掉价了。你看看别的乡镇,起码两辆车,而且十万元以上的车比比皆是。再看看咱们这辆破车,恐怕扔在大街上都没有人要。除了喇叭不响之外,其它的零部件都响。”r
原小生坐在副驾的位置上,伸手重重地在喇叭上拍了下,马上发出一声刺儿的嘀嘀上,质问道:“谁说喇叭不响了,这不是响的好好的吗。”接着又语重心长道:“我们的整体开发才刚刚起步,花钱的地方还很多,我们绝不能为了自己的享受,而糟践一分钱。有这么一辆破车,也算是个代步工具,已经不错了。等我们所有的项目全部开业,乡里的老百姓全部都富起来之后再说吧。党人嘛,难道还不如封建社会的官员,连‘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都做不到吗。现在湾子乡的老百姓都还没有富起来,我们自己先换一辆好车,难道就不怕老百姓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娘吗。”r
小刘一边开着车一边摇头笑道:“原书记,现在像你这样的党人,估计还真不多了。”r
原小生马上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谁说现在的好党员不多了,起码我知道的就有很多吗。别人不说,我们的市长王清华同志起码算是一个,据我所知,他到各县视察工作的时候,从来都是轻车便行、粗茶淡饭,从来没有搞过拿国家的钱大吃二喝的事情。还有我们的中枢领导人龙腾跃,吃饭的时候连桌子上掉下来的米粒都捡起来吃了。这些人难道就不值得我们学习吗?”r
原小生说着又教育了小刘两句道:“作为一名党员干部,就不能和普通老百姓一样,绝不能不能过于片面地看问题。随着改革发展,我们的党员干部中虽然出了一部分,甚至是一大部分腐败分子,比如我们眼前的孙一民、韩云宝、罗占奎之类的败类,但是我们一定坚信我们所走的路线是完全正确的,改革发展也是国富民强的必由之路,不能因为某些地方出了腐败分子,出了问题,就一点概全,否定我们的改革发展,否定我们的党。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也是非常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