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悦就在一旁看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小生,你是不是神经太过敏感了,张锁成已经被你整的够惨了,你整天还无休止地欺负人家,你心里过意的去吗。我可听说张锁成为了上这个乡长花了起码二十万,你却给人家搞的鸡飞蛋打,现在还整天跟防贼似得。你叫人家今后在乡里还怎么混呢。”r
原小生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他花多少钱都是活该,心术不正,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没把他组织委员给免了,就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觉得张锁成倒还没什么,关键是他那个老丈人刘仙芝,阴鸷的厉害。我恐怕这事还不能算完,迟早有一天被他咬一口。”r
马悦劝解道:“所以我说嘛,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你现在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要太较真了,该放手时就放手,不要给自己树个死敌。常言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整天盯着你,你还怎么工作?”r
原小生冷笑了一声,看着马悦反问道:“要是我跟别人一样,遇事就和稀泥,湾子乡的整体开发能搞起来吗?你马总的四个亿还会投到湾子乡吗?我看不会了吧。我不敢说自己有多高尚,但还有点起码的良知,不敢拿一个地方的发展开玩笑,不敢拿老百姓对我信任开玩笑。”r
马悦反驳道:“你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为官一方造福一方嘛,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大气候如此,你要是不讲点策略,就会变成众人眼中的怪胎,别人就会看你不顺眼,迟早肯定是要吃亏的。你又是何必呢?远的不说,就是咱们的王清华市长也有无奈地时候。前段时间听说,王市长在当副检察长的时候,还给省委秘书长张检之送过钱呢,你一个小小的乡镇党组书记又算得了什么呢。”r
原小生似笑非笑地咧了一下嘴,不以为然道:“胡扯!别人我不敢说,王市长是绝对不会给人送钱的。让我看,传这种谣言的人本身就心术不正、心怀叵测。说白了,就是为自己搞腐败找理由。再说了,退一万不讲,即便是王市长给人送钱,也是一种工作策略。”r
马悦马上得意地莞尔一笑道:“是啊,我也相信王市长是一种工作策略。既然王市长工作都要讲策略,你为什么就不能讲讲策略呢。”话有回到了张锁成的问题上道:“所以在对待张锁成的问题,我还是希望你能策略一点,不要把关系搞的那么僵。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