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原小生的话说完,马悦就接了话茬讥讽道:“人家这是哀莫大于心死,哪儿还会问你呢。”r
临走的时候,马悦却拉住了原小生,将自己的宝马钥匙塞到了原小生的手中道:“还是开我的车去吧,路上总能快一点。”原小生愣了一下,果断拒绝了,开了乡里的破吉普,往县城赶去。r
路上,原小生总觉得马悦今天的言谈,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后来又自己开她的车去,好像又是在故意搅局。自己现在已经够乱了,南素琴再要是见自己开着马悦的宝马,还不把自己活吞了啊。r
乡里的这辆破吉普车也真该换了,走起来,除了喇叭不响之外,所有的零部件都响,稀里哗啦的绝对算的上是超级老爷车了,甚至刮风的时候,尘土马上就会顺着车门的缝隙,钻进车里,搞的车里面全是灰尘。r
快到县城的时候,南素琴的电话又打了过来,狠狠地对原小生说自己在娘娘河边,让原小生立即赶过来。刚说完,就在电话里嘤嘤地哭了起来。原小生正要劝解两句,南素琴却早已将电话挂断了。r
下午两点多的光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冬日的娘娘河畔虽有些萧条的景象,但也不失几分迷人之处。南素琴站在河提的柳树下面,面向还没有上冻的娘娘河,穿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一条粉色纱巾,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脚穿一双棕色翻毛的高筒皮靴,在羽绒服和皮靴之间只露出了一小截穿了热裤的美腿。r
远远地看到南素琴,原小生就把车停在了路边。南素琴似乎正在那里飙泪,不时伸手在脸上擦一把,对于原小生的到来浑然未觉。r
“素……琴,”原小生站在南素琴的身后,轻轻地叫了一声,准备面对南素琴冷峻哀怨的面孔。r
哀莫大于心死,真的,哀莫大于心死,这个时候无论南素琴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自己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南素琴,除了接受她的一切惩罚之外,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或许压根就不应该跟南素琴走在一起,压根就不应该谈什么狗屁恋爱,压根就没有资格谈婚论嫁。身在官场这种乌烟瘴气的圈子里,就像处在一个大漩涡之中一样身不由己,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发生一些男男女女,让正常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却还要想着像正常人一样谈恋爱,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自己明明知道这些道理,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这不是明白了要毁人吗。r
就在原小生兀自自责的时候,突然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南素琴的巴掌已经狠狠地摔了过来。凭原小生的反应,这一巴掌本来是完全可以挡住的,原小生却毅然选择了承受。这一巴掌之后,即便是分手,只要能让南素琴的心里好受一些,原小生也觉得挨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