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生明知道樊凡用心险恶,却也不好拒绝,只能先接过酒杯,苦笑一下道:“樊书记,您的一片好意,我真的心领了。可是人家付部长……”灵机一动,脚底上稍一用力,在付颖脚上猛然一拨,付颖本来就喝的腿脚发软,冷不防被原小生这么一拨,哪儿还在椅子上坐的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哧溜一下早溜到桌子下面去了。r
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突然的变故,程月琴急忙弯腰去拉,一旁站的服务员也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赶紧去扶,原小生也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来,去帮忙。几个人七手八脚,忙活了半天才算把付颖从桌子下面拉了出来。只不过,此时付颖的狼狈之态也可想而知了。r
主客被喝的溜到了桌子下面,这酒再喝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樊凡也只好宣布散席回家。r
只不过廉永利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一直在那里怒声呵责刚才的服务员。直到原小生把樊凡送到车里面,还能听到廉永利在那里大喊大叫,好像付颖突然摔倒了,完全是那个小服务员的责任,那个服务员因此就犯下了弥天大罪一样。r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因为刚才接待了付颖和樊凡的原因,夜幕笼罩的复园依然灯火辉煌,想起刚才的一幕,原小生总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下作,但又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当时自己跟付颖喝了交杯酒,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又觉得樊凡这个人太阴骘了,竟然在那种场合下,不折不扣地配合廉永利玩那种下三烂的手段。r
官场真的如战场一样,为了置对方于死地,根本没有什么原则可言,就像樊凡今天的做法,说是不择手段也一点为不为过。r
再回去看付颖肯定有些不合适,反正那里还有程月琴在招呼,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原小生干脆径直往奔9号楼而回。当然,付颖一会肯定也是要住9号楼,或许还会住在自己隔壁也说不定。r
随便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原小生却久久难以入睡。官场的事情,对原小生而言并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因为一直以来都在堂堂正正做官所以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心胸。倒是感情上的事情,让原小生有些难以决断。r
离开河湾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南素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原小生心里总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有些对不起住南素琴。从尉南乡开始,南素琴对自己从来都没有过二心,可是自己呢。每当在把南素琴与付颖比较的过程中,总是会产生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