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时间就发生了两起这样的事件,估计骆当仁的心理已经承受到了极限,说完后,略微停顿了一下,用疲惫的口吻道:“小生,我过去没有在乡镇上待过,真不知道乡镇上会有这么多事情。我算是彻底怕了。我看我们搞整体开发的打算还是先放一放吧。要是一直这样闹下去,我这个乡长还不知道能干到什么时候呢。”r
原小生本想开导骆当仁两句,让骆当仁放宽心,可又觉得这个节骨眼上,给骆当仁说这些话几乎没什么意思,更何况骆当仁也是四十出头的人了,并不是三岁小孩,开导对他而言,估计不会有什么作用,就象征性地安慰道:“骆乡长,你不要着急,事情总会有个解决办法的。上岭村和下岭村的包片领导应该是龙书记,他对当地的情况比较熟悉,你先让他过去跟两个村的主干沟通一下,把局面稳定下来再说。”r
本来原小生还想给骆当仁说,自己只是个副乡长,出面干涉上岭村和下岭村的工作,难免让龙彪不悦,话都到嘴边了,还是没有说。骆当仁现在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再这样说,无疑是给骆当仁雪上加霜。r
骆当仁就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道:“看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还是赶紧回来吧。咱们先把上岭村和下岭村的情况稳定下来,乡政府还有一摊子人在等着我们给人家一个交代呢。”r
原小生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道:“是不是计生工作的事情?他们都把乡政府围攻了,还想怎么样?”冷静一下,接着道:“我看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人指示。要不然老百姓是不敢这么胡来的。你放心好了,我回去之后一定查个水落石出。”r
骆当仁却道:“围攻乡政府的事情虽然还不能算完,但是总算是消停了,今天早上并没有过来再闹事。现在赖在乡政府的这帮人并不是因为计生工作,而是因为村里支部的建设问题。”说着又有些不耐烦了,接着道:“现在就不说这些。反正这件事情说复杂挺复杂,说简单其实也非常简单。还是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再详谈吧。”说完,两个人便挂断了手机。r
原小生就更加着急了,可今天这班车,又偏偏迟迟不走。那司机将一双腿搭在方向盘上,优哉游哉地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抽着烟,好像天塌下来,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r
“师傅,你这车什么时候能走呢?”原小生等的实在有些不耐烦了,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九点钟的光景了。万一这段时间上岭村和下岭村的老百姓打起来,麻烦事情可就多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