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超风,梅超风呢?”
正当齐宣继续说的时候,柯瞎子以及其他五怪闯进来。
齐宣的脸色顿时寒了下来,宽袍大袖却是缓缓鼓荡起来,宛如充满了劲气,涛浪般随波流动,道:“这是我地方,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我们与梅超风有血海深仇,请把梅超风交给我……”韩宝驹话还未说完,齐宣目光一厉,双臂一振,抬手之间,数道白练如烟如雾一样的东西,环绕齐宣周身,白练隐有龙形,徐徐如象音,双掌拍出,强大的气劲汹涌而出,白练横飞,江南六怪完全没有抵挡之力,身体如遭雷击一般,猛地飞了出去,足足数十米远才落了下来,张口吐出一滩鲜血。
齐宣冷哼一声,道:“给脸不要脸,在江湖上,对于比你强的人要保持基本的敬畏之心,这样能让你们在江湖上活得更长一些。”
江南六怪双目气得喷火,愤怒地看着齐宣,恨不得与他拼命,然而一股巨大将他们压得半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江南六怪相视苦笑一声,真气外放,这个层次,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敌的了的人了。
齐宣回到帐蓬之中,对梅超风说道:“我不知道黄前辈会不会一掌劈了你,不过人犯了错,应该是想办法弥补,而不是逃避,不是吗?”
半响,梅超风才点了点头,道:
“能问一下,你为什么知道我桃花岛的绝学以及会为桃花岛的弹指神通吗?”
齐宣轻声说道:“我曾经在桃花岛呆过几个月和前辈相谈甚欢,所以前辈传我弹指神通和玉萧剑法。”
梅超风迟疑了一下,道:“师……尊,他还好吗?”
“还不错,不过看得出你们偷九阴真经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轻。”齐宣淡淡地说道。
两行泪水从眼里流出,梅超风哽咽道:“是我们对不起师尊!”
说起来梅超风能来这里,还真是与欧阳克有关,梅超风一直在草原练功,一日偶然碰到了欧阳锋,惊慌之下才跑到这里来的。
……
铁木真的汗帐之中。
铁木真说道:“可以跟我说说你们江湖上的一些事嘛?或者说像昨天那样的人有多少。”
经过昨天的事,铁木真清楚的认识到,个人的武功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没用,至少,如果昨天那样的一个人来刺杀他的话,他无法抵挡。
齐宣淡淡一笑,道:“当然可以,昨天那个人,可汗想必也看到了,她是一个瞎子,武功虽然不错,但也强不到那里去,这样的人,在武林中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
铁木真听了,心中一惊,道:“这么多?”
“是的,那个人曾经是天下五绝之一东邪黄药师的弟子,她的武功与她师尊相比,便是江河与大海的差距。”齐宣轻声地说道。
“那天下五绝又是那几位呢?”铁木真问道。
“说道天下五绝便要从一本奇经《九阴真经》说起……当时天下为争夺《九阴真经》,王重阳力邀天下高手前去比武,谁赢了那本九阴真经便归谁,最终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中神通王重阳五人在华山顶上斗了七天七夜,争夺《九阴真经》。最终王重阳击败四人获胜,而这五人便被称为天下五绝。”齐宣慢慢地述说道。
铁木真露出一副神往的样子,感叹道:“壮哉!大丈夫当如是!”
“刚才听到欧阳先生也是天下五绝之一!”回过神来,铁木真问道。
齐宣点了点头,道:“是的,叔父擅使毒,又来自西域,便被人称作西毒!”
齐宣小心地解释着欧阳锋的外号。
铁木真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真希望能与欧阳先生见上一面。”
“哦!因为在下此番为离家出走,叔父也正往这边寻来,相信应当能与可汗相谈甚欢才是。”齐宣一脸惊喜地说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铁木真也一脸高兴地说道。
草原,一座壁立千仞的高峻悬崖,齐宣负手而立,淡然地看着下方。
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紫衣人,慢慢地向崖底走去,看似缓步,可几个晃眼间,已到了崖底。他将双臂一张,身形如一只飞鹤冲天而起,一纵足有五丈左右。在上升之势停止,手中蛇杖轻点凹凸处一借力,立即便可窜上去。不多时,只见紫衣人飞身而起,一双宽大的衣袖在高空的劲风中烈烈舞动,如一只大鸟般轻飘飘落在悬崖之顶。
紫衣人的身法奇快无比,飞奔、攀崖,前后用的不过是短短几下呼吸的时间。
“叔父!”齐宣恭敬地叫道。
欧阳锋那如大理石一般僵硬的脸上,浮现出一股发自内心的温暖笑意。
“那个女人呢?”欧阳锋问道。
齐宣苦笑一声,道:“侄儿并未找到她!”
欧阳锋一愣,半响才说道:
“叔父还以为你跟那个女人跑了呢?这次就算了,下次出来前跟叔父说一声,知道吗?”
欧阳锋说着狠狠地拍了拍齐宣的肩膀,这一段时候他为了齐宣,可着实折腾了一番。
“克儿明白了,叔父!”
齐宣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跟人跑了,也亏得叔父说得出口,不过他的行为也的确可以说是跟着人跑了。
看着欧阳锋那张略带风霜的脸上,绕是以齐宣的定力,心中都是忍不住的浮现波动,道:“这些却是孩儿的错,让叔父劳累了……”
欧阳锋挥了挥手,道:“好了,咱们叔侄还用说这些吗?”
齐宣将自己发现在蒙古的事说给欧阳锋听,重点讲铁木真。
欧阳锋锋锐的双眸精光四射,道:“克儿,你是说铁木真有成龙之能!”
齐宣点了点头,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纵观天下,南宋软弱,大金腐朽,西夏衰落,而铁木真正在强势掘起,要不了多久便会统一草原,这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住他呢?”
欧阳锋目中精光一闪,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得这从龙之功?”
齐宣点了点头,道:“是的,不知叔父的意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