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听了顿时一惊,要知道他一本《九阴真经》搞到今天这步田地。听闻齐宣身怀两门不下于《九阴真经》,怎能不叫他大吃一惊?
黄药师双目放光地看着齐宣,道:“难道是峰兄这些年来新创的绝学?”
齐宣摇了摇头,道:“上乘武功,岂是那么好创的,叔父虽然天资过人,武学之道也教于前人有了些突破,但创一门上乘武功却非是那么容易的,我这两门功法一门是我从小所习西域密宗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龙象般若功》,另一门则是我闯荡江湖偶遇剑魔独孤求败的剑冢,从剑冢得到了他所留下来的传承《独孤九剑》。”
黄药师眉头微皱,道:“剑魔独孤求败,老夫闻所未闻,不过这西域密宗《龙象般若功》,老夫倒是听说过,听闻此功极难修练,密宗历代奇士辈出,但这一十三层「龙象般若功」,却从未有一人练到十层以上。”
“爹爹,为什么无人能将它练至十层以上?”小黄蓉好奇地问道。
“只因那《龙象般若功》耗时极长,此功共分十三层,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如此成倍递增,越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你算算这是人能修练成得吗?”黄药师道。
“那不是好几千岁才能练成,漂亮哥哥,你还是不要再练这个鬼《龙象般若功》,不若练我桃花岛的武功怎么样?”小黄蓉算了一下,顿时乍舌不已。
“蓉儿,不要胡说,他白驼山的武功,可不在桃花岛之下。”黄药师哭笑不得的说道。
齐宣笑了笑道:“前辈高人,能创这等神功,难道我们连练都练不成吗?”
听了齐宣的话,黄药师倒是赞赏地点了点头,道:“却是如此,那你习到第几层呢。”
齐宣淡淡地说道:“晚辈资质还算可以,已练到第七层了,《龙象般若功》每上升一层,便多一龙一象之力,若练至第十层,每一掌击出,均具十龙十象的大力,相信即使九阴真经大成也不过如此。”
黄药师赞赏地看了齐宣一眼,能在未及弱冠之年修习至第七层,已是不世的武学奇才,现在他到相信齐宣能将《龙象般若功》练至第十层,点了点头,道:“这《龙象般若功》的确不比《九阴真经》之下。”
“那剑魔独孤求败,又是怎么回事呢?”黄药师道。
“世伯且听他在墓中的留言:纵横江湖三十馀载,杀尽仇寇奸人,败尽英雄豪杰,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只是这简简单单留言,已尽道出这绝代剑手睥睨天下的威风,也道出他内心的寂寞与萧索,让在场的人无不惊于独孤求败的风采,黄药师更是神往意驰,缅怀仰慕,道:“悔晚生百年,竟错这等前辈高人。”
“而独孤求败前辈所创的《独孤九剑》,乃独孤求败前辈一生习剑心得之大成,共为有九式:总决式、破箭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气式,习至大成可破尽天下武功。”
“这《独孤九剑》,也不在《九阴真经》之下,天下竟有如此多绝世武功,倒是我黄药师见识短浅了。”黄药师感叹道,想想他为了所谓的真经他几乎失去了一切,今日却有两门不下于《九阴真经》的武功摆在他面前,叫他怎么能不感慨万分。
“世伯说笑了,常闻世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天下奇士,首推得便是世伯了,叔父常说世伯武功独具一格,是天下少有的武学奇才。”齐宣一脸崇敬地说道。
齐宣倒是真心佩服黄药师不仅在武学上成为五绝高手,在天文地理,文韬武略各个方面样样精通,齐宣怀疑他除了不会生孩子以外,其他都没有问题。
听到齐宣如此推崇自己的父亲,小黄蓉星眸闪动,嘴角蕴笑,一脸的得意之色,黄药师亦露出了一丝笑意,道:“那你救周伯通却是为了什么?”
齐宣沉默了一下,便将周伯通与瑛姑之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说了一遍,道:“如今瑛姑与晚辈在一起,虽然我们自问不欠他什么,周伯通却是不能不救。”
黄药师复杂地看了齐宣一眼,对于齐宣黄药师是很满意,无论样貌、性情和天资放眼天下都是一等一的,便是黄药师如此高傲的人都对齐宣生出一份认同感。
黄药师还想将来蓉儿若嫁人当嫁如此人物,却没想到他竟爱上了这样一个女人,虽然瑛姑没有做什么错,但那是以齐宣现代人的角度来看,照古代人的角度,她是跟过两个男人,还是红杏出墙,而且生过一个孩子的老姑娘,实在算不得良配,即使是黄药师如此离经叛道,狂傲不羁,漠视传统礼教,也觉得两人不配,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可惜而已。
但转念一想,黄药师又为自己所想,暗自觉得好笑:“想我黄药师生平最恨的是仁义礼法,最恶的是圣贤节烈,今日却有如此俗念,当真可笑。”
“如此我便放了他吧,但他走不走就看他自己的了。”黄药师道。
齐宣抱拳,道:“多谢世伯。”
随着黄药师进入桃花阵中,黄药师的奇门术数可是天下一绝,便是天下五绝陷了进去,也不敢保证出得来,齐宣对于这奇门之术也甚是好奇。
黄药师安排齐宣等人住下之后,便领着齐宣和瑛姑来到了周伯通所住的山洞。
大概是听到了齐宣等人的脚步声,周伯通猛然从山洞之中窜了出来,兴奋地说道:“哈哈,黄老邪,你来了,我们再打过。”
“你上次的伤好了?”黄药师声音略显清冷地说道。
“黄老邪,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早好了,咱们要不要再来打一场?”周伯通精力充沛的说道,“我这些日子琢磨出一套拳法来,让你试试厉害。”
“哼,败军之将。”黄药师不屑道,“这次来是让你离开桃花岛,我这里可没有闲米养你。”
“除非你将师哥的九阴真经还我,否则我绝不离开。”周伯通哼哼哈哈地说道。
“我言尽于此,你们两位让他离开吧,我先回去了。”黄药师说着便消失在周伯通面前。
“两位,还有谁来看我周伯通。”周伯通喃喃道。
这时齐宣和瑛姑从桃花林中出来。
看到瑛姑周伯通顿时一惊,左蹦右跳,躲进了他的山洞里面,道:“你怎么来了?快走,快走,我不想见你,你不要进来,不然我就尿尿,尿你。”
瑛姑见到周伯通先是激动,然后又是一阵难过,见他仍躲着不想见自己,就只剩下苦笑了。
真是一个浑人,也不知瑛姑当初何以会喜欢上他。
齐宣把玩着手中的乾坤扇,拍了拍手心,暗道。
“周伯通,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清楚,说完之后,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瑛姑语气清淡地说道:“当年,你走了之后……现在我已经有了夫君,我们已经向黄岛主求情,让他放你离开,你以后好自为之。”瑛姑将那些事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包括她生过一个孩子,曾经上过桃花岛等等,说完之后瑛姑转身离开了这里。
瑛姑离开之后,周伯通才从慢慢地从山洞里走了出来,那永远不会消失的笑容,此刻也消失在了脸上,眼神愣愣地看着瑛姑离开的方向,泪水从眼睛里流了下来。
齐宣由始自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瑛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