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和尚,这一指我练许久便是专门对付一阳指的,没让一灯尝着,便先让你尝了鲜。”瑛姑得意地笑道。
这时瑛姑和齐宣四掌齐出,同时向那老和尚拍去。
老和尚脸色一变,此时他右手中毒,不能用了,光靠左手是断断拦不下这四掌的。
轰得一声,齐宣和瑛姑都一脸的惊色,不是说他们并没有打中这和尚恰恰相反,他们四掌都打在了这和尚的身上,此时这和尚满脸通红却硬压着喉咙里的那口血不吐出来,只见那和尚左手一抬,嗤得一声,击向瑛姑,瑛姑躲闪不及被一阳指点中,顿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原来那老和尚,情知自己再劫难逃,心中又恨极了瑛姑,欲与她同归于尽。
“该死!”齐宣见瑛姑吐血,脸色一变,身形一闪,右手将瑛姑揽到怀里,左手一掌拍出,那老和尚顿时飞出三米之远。
这里是天龙寺,齐宣不敢担误,只见从塔顶越下,整个人若大雁一般向远处略去,虽然抱着瑛姑,齐宣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几起几落间便出了天龙寺,而此时天龙寺的僧众方才或被惊醒从房中赶出,或从远处闻声四下赶来。
在那一处密林里,骑上早已准备的马匹,齐宣快马加鞭地抱着瑛姑向远处略去。
这马虽不算什么宝马,可速度也算是风驰电掣,一路的微风带起瑛姑那白白的长发,拂在齐宣的脸上,淡淡的清香飘过,让齐宣心中份外宁静。
不知跑了多久,此时天已经快亮,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奔驰下面的马儿也已经气喘吁吁,疲惫不堪了,此时的瑛姑依然晕迷着。
齐宣知道不能再骑着这马在大路上奔跑了,因为只要天一亮,以天龙寺在大理的势力,他们在天龙寺盗秘籍的事必然在大理人皆尽知,到时候他们必然会遭整个大理的围剿,而骑着马在大路上迅驰很容易爆露,更何况他齐宣并是大理人士,而瑛姑她虽然是大理人,但她现在已经重伤了再加上一头的白发,她只所比齐宣更容易惹人怀凝,所以齐宣下来赶走了那马,让它在大路上继续疾驰,而他则抱着瑛姑下顺着小路前行。
……
两个时辰后。
一处山坳中,溪水旁边。
此时齐宣拿出一枚药丸,这枚药丸是欧阳锋特意给齐宣名九转熊蛇丸,这九转熊蛇丸是名字是齐宣起得,跟逍遥派可没有一点关系,不过也是欧阳锋用了很多珍贵之物炼成的,对治疗内伤有奇效,所以即使是齐宣手中也不过九枚,很是珍贵。
此时瑛姑看起来情况十分不好,脸色苍白,而且嘴角还蔓延着血迹,齐宣为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又为她服下药丸。
服下药丸之后,瑛姑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两人盘腿而坐,齐宣双手抵在瑛姑得背后,为她运功疗伤,大约半个时辰齐宣才深深得吐了一口气收功。
这时那两本秘籍正好在瑛姑怀中露出一角,反正也是没事,齐瑛将那两本拿了出来,也许是因为放得太久了,刚拿出来就一阵瑛姑身上的幽香在齐宣鼻尖飘过。
齐宣鼻尖微动不由自主嗅了嗅,淡淡一笑,看着这两本秘籍,顿时脸色一变,目放奇光,另一本是《一阳指》也就算了,关键另一本秘籍却是《六脉神剑》,这个在天龙八部都可以说是最顶级的武学。
不过齐宣怎么说也是穿越都来着,也不是没见过上层武学,很快他定了定心神,拿起《一阳指》看了起来。
一阳指总共分九品,最高乃一品境界。四品境界的一阳指乃是学习“六脉神剑”的基础功夫,一阳指也是大理段氏一脉中最高武学“六脉神剑”的入门功夫。所谓六脉神剑不过是指将含于指尖的内力隔空激发出去,使其以极高速在空中运动(区别于隔空点穴)的一门技术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瑛姑眼珠终于动了动,醒了。
睁开眼,此时正值正午时分,烈日当空,阳光有些刺眼,瑛姑不由自主得用手挡了挡阳光,在下移,瑛姑便看到正在翻阅秘籍的齐宣,感受到瑛姑得目光,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秘籍得齐宣顿时回过神来,回道对瑛姑笑道:“你醒了!”
欧阳克,秘籍!
瑛姑在怀中摸了摸,顿时脸色一红,满带愠怒之色的看着齐宣,手一扬,嗤得一声响,一枚飞锥向齐宣射去,同时清斥道:“你混蛋!”
齐宣在瑛姑出手的刹那便已经反应了过来,脚下一转,身形一侧,便轻易地避了过,此时的瑛姑身受重伤,功力大减,又怎么可能打得中齐宣。
怎么回事?
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齐宣满腹疑惑地说道:“瑛姑,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瑛姑脸上却是愠色更甚了,望向齐宣,冷冷的说道:“这秘籍不是你从我怀中拿得吗?”
“是啊!”齐宣说道。
听了齐宣得话瑛姑原本就已经愤怒的心情再度被浇上了油,化作了冲天怒火,嗤得一声响,又一枚飞锥向齐宣射去,再次清斥道:“你这个小混蛋,小色鬼,小王八蛋,你该死!”
齐宣再次轻易地躲过了瑛姑射得飞锥。
不过,此时的齐宣大概已经明白了瑛姑为何这般恼怒,摸了下鼻子,无奈的笑了笑,道:“我可没碰你,只是那两本秘籍正好露了出来,我想先睹为快,拿了出来,若有什么得罪,还请原谅!”
听了齐宣的话瑛姑得脸色好看了不少,冷哼了一声,道:“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请告诉我那杀我孩儿的来人是谁?”
听了瑛姑得话,齐宣沉默了一阵,半响才开口道:“其实武林中有那份功力的人不多,而这个人便是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是他?他为何要杀我儿子!”听了齐宣的话,瑛姑若杜鹃啼血一般地叫道。
看着瑛姑疯魔的样子,齐宣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当年裘千仞以为你儿子便是段智兴之子,打伤你儿子,便是为了让当时的南帝段智兴为救人大耗元气,让他无法在第二次华山论剑中与他为敌。”
“我要他为我儿子偿命!”瑛姑目放冷光说道。
看她的样子,若裘千仞站在她面前,只怕她能将裘千仞剥皮拆骨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