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是天龙寺,大理皇室出身中原武林,笃信佛教,历来皇室子弟多出家天龙寺,一阳指除了大理皇室之外,便是这里了。”瑛姑说道。
“可天龙寺是这么大,我们又如何知道他们将一阳指藏匿在那里呢?而且天龙寺虽然不是龙潭虎穴,却也不是那么好闯得吧。”齐宣说道。
要知道在天龙八部里面,天龙寺里的高手便比大理皇室的多,谁知这里面有没有比一灯更厉害的老怪物活着。
“不用担心,我既然敢带你来,自然是有一些把握的。”瑛姑说道。
于是两人看过天龙寺之后,便回到了客栈。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随着一声打更的声音响起,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早已换上夜行衣两人,同时从窗中一跃而出,两人的房间是相邻,两人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一越而起,来到对面房屋建筑的屋顶上,借着夜色,两人飞速来到大理的城墙下,两人不约而同的在手腕按了按,这时两道飞爪飞出抓在了城墙上,接着两人足尖在地面轻点,两人的身子便轻飘飘地升了起来,直径地飞上城墙,又从城墙上跳下,向天龙寺略去。
寂静中只见两道黑影飞速略过,若夜里有人看到怕是以为见了鬼了。
这夭龙寺乃是大理皇室的宗祠家庙,于全国诸诗之中最是尊荣。而寺中不少高僧之前又都是大理国的皇帝,虽说是出家为僧,不理凡俗中事,也不论俗世的辈份与身份。可他们后代子孙却不能真的就当是没了父祖,时常照样拜见。而每逢生日,是大为朝拜,每朝拜一次,又必有奉献,或是加盖殿堂,或为佛像重塑金身等等。
所以年深ri久下来,这夭龙寺的建筑规模十分庞大,一扩再扩。如今夭龙寺中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楼台相接,屋宇相连,简直比大理国的皇宫也不差多少。
而且不止规模宏大,亦构筑精丽,装饰辉煌。即是中原如五台、普陀、九华、峨嵋诸处佛门胜地的名山大寺,亦少有其比,只是僻处南疆,其名在中原不显而已。
来到天龙寺,两人越过院墙,此时夭龙寺中,几乎全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寥寥几处还隐约亮着灯火。不过这时本也就是三时分,大部份入都早已在床上睡得沉了,而且齐宣学发现夭龙寺的守卫十分稀松。也不知这夭龙寺因为是大理的皇家寺院,不怕有贼入敢惦记;还是因为寺中的高僧都太过自信,反正眼下这偌大的一个寺院中,晚上却是没有多少僧兵在巡守护卫。
在瑛姑的带领下齐宣来到天龙寺中中央一处高塔之下,旁边还有两座小塔,这天龙寺三塔由一大二小三阁组成。大塔又名千寻塔,而天龙寺的武功经书便在这千寻塔中,这千寻塔有16层。
而在这千寻塔最顶层便有一藏经阁,而塔前则只有两个僧兵拿着铁棍在塔前守卫。
两人来到塔后,这时再次两道飞爪飞出,两人同时足尖在地面轻点,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这千寻塔塔顶。
这时两人小心的将门推开,走了进去,这时齐宣随意的拿了一本翻看了起来,只是一本普通的佛兵。
而瑛姑却看也不看两旁的经书,来到一个蒲团前,拿出匕首轻轻地划下,这时齐宣便见瑛姑从蒲团里拿出两本书,透着夜色,齐宣看到前面那本便是《一阳指》。
瑛姑收起那两本书,挥了挥手示意齐宣离开。
正当两人要离开之时,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粗布僧袍,眉须皆白的老和尚。
“阿弥佗佛,这位施主,还请将本寺秘籍留下!”老和尚话音一落,猛地舌绽春雷,有若雷霆霹雳般大喝一声,欺身而上,嗤的一声响,那老尚以食指向瑛姑点去。
瑛姑脸色一变,曾作为大理皇妃的她,自然知道一阳指的厉害,手中的匕首急舞,而此时齐宣也一掌向那老和尚袭去。
只见那老和尚的食指与瑛姑手中的匕首,轻轻一碰,瑛姑的手腕便一阵发麻,匕首顿时飞了出去,定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半个匕首都深深地陷了进去。
这时那老和尚面对齐宣来势汹汹地一掌,淡然一笑,只是一掌挥去,硬生生地接下了齐宣一掌,只轰得一声,齐宣向身后足足退了四步,而那老和尚却稳丝不动,这功力怕是只在那中原五绝之下。
齐宣和瑛姑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之色,两人虽然心中惊骇,手底下却丝毫不慢一左一右地向那老和尚攻去。
两人的武功都不弱,天资过人又都得天下有数的高手传授的武功,非一般人可比,奇招迭出,连绵而上,对此那老和尚也不敢轻忽,只见他东闪西晃,片刻之间,连点四指,杀得两人连连退避,两人将这四招都接了下来,只是在这一阳指下,身形大乱,狼狈不堪。
这时那老和尚右掌斜削,向瑛姑攻去,突然间变掌为指,嗤的一声响,使出一阳指力,瑛姑躲闪不及,只得用右手拦在胸前,向前一推,那老和尚的右指正好点在了瑛姑右手食指尖的金环之上,这金环乃是瑛姑的一项绝技名七绝针,是瑛姑专门对付一灯的一阳指用的,瑛姑是刺绣好手,从女红中想出了妙法,在右手食指尖端上戴了一个小小金环,环上突出一根三分来长的金针,针上喂以剧毒,她眼神既佳,手力又稳,苦练数年之後,空中飞过苍蝇,伸指戳去,金针能将养蝇穿身而过。
老和尚的手指点在那七绝针上,顿觉便忽觉指尖被刺破,手指有刺痛之感,当即大吃一惊,连忙收力缩手,准凝再运内劲时,顿觉手臂亦是一阵酸麻。
“好毒!”
老和尚叫道,原来便是在这不一会的功夫,他的右手食指已经肿得胡萝卜那么大,而且乌黑发绿,便知那针上有毒性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