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现在好好练功,不要找他报仇,裘千仞武功奇高,只在现在的五绝之下,实力更在昨晚那个老和尚之上!曾以一双铁掌,把威震天南的衡山派众武师打得死伤狼籍,衡山派就此一蹶不振,不能再在武林中占一席地。你现在去只是找死而已。”齐宣说道。
“即使武功不如他,我也要和他同归于尽!”瑛姑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
听了瑛姑地话,齐宣无奈地摇头,道:“裘千仞不但武功极为高强,而且极有才略,近些年铁掌帮也发展地极为快速,在江湖上成为与北方的丐帮分庭抗礼的江南第一大帮,你想报仇雪恨只怕连他的身都近不了,你只有一次机会,若是失败了,你是绝难逃无过他的追杀的。”
听了齐宣地话,瑛姑地脸上渐渐地出现了绝望之色,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看着瑛姑地脸,齐宣心中一阵不忍,最后叹了一口气道:“看在你帮我拿了这本《六脉神剑》的份上,我可以帮帮你。”
“真的!”瑛姑地眼神顿时出现了一丝希望之色,看着瑛姑期盼的眼神齐宣心中一阵得意。
瑛姑道:“是让你叔父来对付他吗?”
“咳,咳……”听了瑛姑地话,齐宣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道:“当然不是,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报仇会更痛快吗?”
瑛姑地眼神再次落寂了下去,道:“你我武功不过在伯仲之间,能给我多大的帮助啊!”
听了瑛姑地话,齐宣急道:“我现在的武功虽差,但只要给我两年地时间,我的武功即便打不过裘千仞也相差不远,到时候再用些手段,不信杀不了他!”
听了齐宣的话,瑛姑满脸不信,道:“你以为武功是那么好炼得吗?两年即使你炼成一阳指,也不可能打败他。”
“不过光靠一阳指当然不行,需要另一门绝世武功的帮助了。”齐宣道。
“另一门绝世武功,《六脉神剑》么?哼!《六脉神剑》我听段智兴提起过,这《六脉神剑》的确是绝世神功,练成之后杀裘千仞若杀鸡屠狗一般,但我听段智兴说练这《六脉神剑》不但要将《一阳指》修练到四品境界,还要拥有极高的内功修为,当年段智兴之所以与重阳真人换先天功,便是为修练《六脉神剑》,即便如此,段智兴亦没有练成这《六脉神剑》,更不要说你呢。”瑛姑冷笑着报料道。
齐宣心中却是一惊南帝以《一阳指》与王重阳换《先天功》是为了修练《六脉神剑》,不过从结果上来看,南帝并没有成功,因为《先天功》也不能让人凭增百年的功力,而内力却是修练《六脉神剑》的另一个要素,甚至是最关键的要素,北冥神功才是六脉神剑黄金搭档,一个是机枪一个是子弹。
“我说得另一门绝世武功,不过并不是《六脉神剑》。”齐宣说道。
“哦,那是什么武功?”瑛姑惊讶地说道。
“九阴真经!”齐宣道。
“九阴真经?你会九阴真经?”瑛姑语气更加惊讶地说道。
齐宣摇头道:“我不会,但我知道九阴真经在那。”
瑛姑蛾眉轻蹙,道:“在那?听闻黑风双煞那里有半部九阴真经。”
齐宣神秘一笑,道:“你到时候你自然知道。”齐宣说的自然是重阳遗刻,这可是他来到中原必得的目标。
听齐宣如此说了,瑛姑虽然心中还有疑惑,却也没有再问,因为九阴真经的确是她报仇地关键,现在九阴真经名头可比任何武功地名头都响,可谓是当世最强地武功。
两人又休息了一阵,便出发了,瑛姑受伤虽重,但只要不轻动内力却无碍。
这时齐宣无奈地看着被烈日晒得满头大汗的瑛姑,这女人时不时的擦拭了下额头的汗,却一点都不要齐宣帮忙,齐宣想上前扶一把,也被她瞪了回来。
两人都走得是小道,一路上遇着人了也是能避则避。
这一路来,两人风餐露宿,可谓过的那个悲惨,完完全全的没有舒服的睡上一觉。
瑛姑身受重伤过不好倒也罢了。
但齐宣也同样不好过一边要躲闭天龙寺地追踪,一方面还要照顾瑛姑,所以他也没有休息好
自然当一处小镇,再度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两人都露出欣喜的表情,因为他们已经出了大理了,天龙寺的人即使追上来了,没有官府的帮忙,想对付两人只怕也是不可能呢。
此时瑛姑的伤已经好了一些,而齐宣也已经开始修炼起《一阳指》。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后,便要一起上前,这时看着客栈的名字,齐宣脸上出现了一丝古怪之色,因为这客栈的名字叫有间客栈。
“有什么不对吗?”看着齐宣站在那里不动,瑛姑问道。
听了瑛姑的话,齐宣才反应过来,摇头道:“没有,我这就来。”
走进客栈,面对这个有点胖的掌柜,齐宣道:“给我准备两间相邻的上房。”说着齐宣拿出一绽银子,奇怪的是那个掌柜并没有先去接那绽银子,而是看齐宣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玉戒,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不过这神情一丝而逝,表现出一个掌柜应有的素质,迅速的将银子收起道,笑道:“客官很稍等,我马上安排!”
随后那掌柜便叫来了两个小二,慎重地说道:“这两位客官,你们要小心地侍候,若有丝毫怠慢,小心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似乎从未见过掌柜之般,两个店小二似乎有些惊讶,小心地点了点头答应着,接下来,齐宣并没有要直接吃饭,而吩咐了小二,需要进行洗浴。
晚上,齐宣并没有直接去休息,而是拿着一壶酒小饮了几杯。
这时门外传了几下敲门声,对于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敲门,齐宣脸上似乎并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说道:“进来吧!”
进来的人,正是白天的那个掌柜,见了齐宣,他跪着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道:“小人白福见过少主!”
齐宣挥了挥手,示意他起来,道:“免了,现在我需要最近大理方面的情报,你呈上一份。”
说着齐宣将一张纸递给白福,纸上什么字都没有,只是在右下角有一个骆驼地图样,而巧得是齐宣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玉戒,正是一个骆驼地模样。
看得出齐宣似乎有些疲倦,接过那张纸之后,白福便恭敬地退了下,随着白福地离开,而与此同时,齐宣房间的右侧,则是房门忽的被推开,走出了一个人,那个人看着齐宣的房门,露出一丝若有所思地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