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剑!
这剑法快得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顷刻之间,已破空劈来,视时间,空间如无物。
在半空中飘然而退的裘千仞,已经是脸色通红,双目死死的盯着那仅仅隔自己咽喉部位不过三寸的剑尖,一身的护体气劲几乎全部涌在了身前。
此时裘千仞的额头不觉间沁满了汗水,眼前的这个人不断内力高深,而且剑法凌厉刚猛,无坚不摧,自己的铁掌甚至不敢触碰他的利剑,要知道自己的一双铁掌经过他三十年来不断的苦练,可比金刚,寻常的刀剑,碰之即碎,可偏偏齐宣的青索剑是世间难得的神兵利器,再加上独孤九剑精妙绝伦的剑法,每每料敌先知,使得裘千仞处处受制。
裘千仞双目充血,大喝一声,双臂顺势甩出,两道劈空掌对着半空中的齐宣拍去。掌力如刀,风声尖锐,带着一团灼热的真气,似两个大火球一般,威势惊人。
齐宣神色凝重,身形飞退,长剑在飞退的过程中。不断游弋,宛似一条爬动的长蛇。循着各种诡异的弧线,轨迹,布出一道道剑光,下一刻那两团真气,便像气球一般在长剑的引动下,一一破碎开来,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气式。
齐宣横剑于空,道:“好个劈空掌,即使桃花岛黄药师独门的劈空掌比也相差不远。”
“哼,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岂是你一个未即冠的小子能比得,你若现在退去,看在你叔父的份上,老夫不与你追究。”裘千仞得意的说道。
齐宣面色一寒,冷哼道:“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敢开染房了。”双脚轻点,冲了上去,只见剑光一闪,清光弥散之间,一道锐利的气劲呼啸大作。
裘千仞面色沉重双臂一振,迎了上去。
两人的轻功都不相上下,齐宣吃了菩斯曲蛇蛇胆,再加上龙象般若功,已经有常人不下三十年苦修的功力,内力即使比裘千仞稍弱,也弱不到那里去,一个有着数十几来的经验,一个凭着独孤九剑的精妙,不断的攻击着对方的防守的弱点,以快打快,以强对强,顷刻之间,已互换了五十招。
“裘千仞你受死吧。”齐宣清啸一声,长剑飞舞。
唰唰唰!
刹那之间齐宣已攻出二十剑,飞舞的剑光,如腾挪于空的蛟龙,左右缠绕,织成一道密布的剑网。
裘千仞面色不动,神色肃然,双掌大开大合,阳刚之力横冲直撞,直接以一双铁掌开道,将漫天剑光崩碎。
“小子,这次便让你知道这世界,不是你一个小辈就能横行的。”
裘千仞说着右掌骈指如刀,一刀劈出,又一计劈空掌打出,然而齐宣此次不退反进,劈空掌力轰在剑尖之上,忽然一股锋锐的气息从青索剑中喷吐,“啵”一声脆响,劲气砰然碎裂。
只是一瞬间那劈空掌力便被齐宣的剑气撕碎。
裘千仞心中一惊,没料到齐宣如此简单便破了他的劈空掌,齐宣手持青索剑化光一击,剑光划破夜空,撕裂冷风,疾刺裘千仞胸前要穴,裘千仞脸色当即一变,脚步一点,身形飘然向后,躲过齐宣的攻击。
嗤!
后退三丈远,裘千仞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却见裂开衣衫出现了一道整齐的血印,一丝丝的鲜血从皮肤里渗透而出。
呼!裘千仞暗暗庆幸自己退得快,要不然这次绝对要受伤,不过一想到齐宣的武功,他的脸色就显得很难看。
要知道他可是刚刚说了要给齐宣教训,谁知差点反被齐宣所伤,这可真是将他的脸伸上前去给齐宣掌,虽然他脸皮厚,并不放在心上,可这样让一个小辈打脸,也让他难堪不是。
齐宣脚下轻点,整个人凌空跃起,向裘千仞扑去,齐宣剑法变化无常,刚猛迅疾,令裘千仞也不得不凝重以待。
裘千仞身形一动,再次退开,可是他边退边踢屋上的瓦片,顿时无数块瓦片向齐宣****而来。
齐宣一剑横扫,瓦砾轰然崩碎。
裘千仞冷哼一声,反手一掌击出,掌力破空,击的却非是齐宣而是他前面的屋上瓦片,顿时哗啦啦一阵狂响,那座屋顶就像是被十二级台风卷过,顶上的瓦片化成了一道道暗器,嗖嗖嗖狂飙乱卷,盖了过来。
齐宣神容不变,一剑划去,剑势层层密布虚空,推动着身形前进,鬼魅般追摄而至。
“小子,这次看在你叔父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教,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裘千仞话音一落,脚下轻轻一点,便向后退了五六丈,右掌如刀,反手劈了出去,隐隐竟有刀锋割裂空气的声音。
齐宣身法一动,手中青索剑化作一道青光,迎击上去。
砰!
劲气轰然爆开!
裘千仞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已经恍若一道利箭跃上了半空,身形一翻,飞鹰般落到前方一客栈的房顶上,脚下一点,一越三四丈,转眼便消失在面前。
齐宣看到裘千仞逃离,冷哼一声,却并未追他,只因裘千仞号称铁掌水上飘,轻身功夫在武林中算得数一数二,他一心想跑,这世上没有人能留得住他,除非天下五绝中有两个人都一心想杀他。
齐宣回首慢慢地向瑛姑走去,也不说话,只是眼睛直视着她,迎着齐宣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那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神,瑛姑将目光转向一旁。
“为什么要离开我?”
齐宣说道。
“我只是想一个人报仇而已。”
瑛姑故作淡定地说道。
齐宣上前一步抓住瑛姑柔若无骨的白皙玉手,道:“你骗我。”
瑛姑微微吃了一惊,漂亮的眼睛睁大,白净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咬着嘴唇道:“我们不合适的。”
齐宣脸上的笑容嘎然而止,一双剑眉叛逆地稍稍向上扬了扬,道:“为什么?”
瑛姑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我们的年纪不合适!”
这关年纪什么事?
感情到了,年纪什么的都可以忽略的,哪怕是种族都可以视而不见。
齐宣脸上重新恢复了笑意,抓着瑛姑的手不由得紧了紧,道:“没什么,我觉得挺好的,而且你也大不了我多少,都说女大三抱金砖,我最多抱两三块金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