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一直仰着身子我很累的,能不能体谅下我还是个女人。”
沐菱月的话化解了墨云天的尴尬,他索性将双手放到她的身前,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说:“你还知道自己是女人。”
浓厚的男性气质喷吐在沐菱月耳上,让她突然打了哆嗦,浑身不自在,两步并作一步赶紧奔向床榻把墨云天放在了床上。
帮他脱了皂靴扶他躺好,没好气地说:“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墨云天沉着脸,“本王自己来”。
只是他的动作无比的缓慢,感觉自己是要奔赴刑场,又像是只待宰的羔羊。
沐菱月见他的样子催促道:“又不是要你全部脱光,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你怎么和女人同房的。”
墨云天搭在裤腰上的手一滞,其实本王……
沐菱月见他不动了,又连声催促,“你再不快点都要吃午饭了。”
百般无奈,百般纠结,墨云天发现他躺着并不能完成脱裤子的大业。
此时他的脸比炭还黑,压抑地咆哮:“你来!”
沐菱月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抱怨,“早这样不就得了,耽误时间。”
说着就开始动手,将他墨绿锦袍散开,解他裤腰上的系带。
沐菱月麻利地褪去墨云天的黑色外裤和白色里裤,只留一个短短的亵裤。
墨云天被她利落的动作惊住了,一丝怒火从心中窜起,“你还脱过谁的裤子。”
沐菱月瞪着他怒道:“你什么意思!”
“你说本王什么意思,本王的王妃怎能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沐菱月怒极反笑:“王爷,脱个裤子有什么难的。我沐菱月本就不稀罕这什么狗屁王妃,既然你这样说我,还不如赐封休书一拍两散。”
墨云天见她气得额上青筋凸起,于是问道:“真的没有?”
沐菱月双臂环胸,盯着他说:“你爱信不信。”
“本王姑且信你,开始检查吧。”
沐菱月却不如意了,污蔑了我的清白还要我给你检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冷哼一声,“要检查可以,但你必须为刚才的话道歉。”
墨云天也来了脾气,今天真是受够这个女人了,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怒道:“本王从不道歉。”
“哼,既然这样,此事作罢,你爱派多少人监视我就派多少人,直接杀了我也行,姑奶奶不伺候了!”
沐菱月肺都要气炸了,转头就往外屋走去。
墨云天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脾性,竟敢给本王甩脸色,大声吼道:“你给本王站住!”
“哼!”沐菱月向来不吃软也不吃硬,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给紫砂壶续上热水,兀自喝起茶来。
气氛再度凝滞,守在外面的天甲心惊肉跳,墨云天刚才的怒吼他听到了,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王爷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墨云天躺在床上气得发抖,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忤逆他,又怒吼了一句:“沐菱月,你还不滚进来!”
沐菱月抿了口茶汤,轻哼了句:“嗨,真香,可惜水有些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