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君天佑眉角一挑,回头缓缓地一一地扫了眼那刚刚进来的几个女人,之后收回目光,但笑不语,他也是很想知道,梁婉儿这个从来没有出来过外面的小姑娘会如何定义这‘廉耻’两个字。r
梁婉儿头一扬,眉一挑,道:“不知廉耻就是不知廉耻,哪还需要什么明示暗示!”r
“比如——在众目睽睽之下向男子示爱?比如——被对方奚落婉拒仍巴巴地贴上去?”那紫衣女子说到这里疑惑地挑了挑眉,“可是这些事情,咱们烟柳巷的姐妹们都没有做过呀,是不是呀各位姐妹?”r
“紫姐姐说得对了,咱姐妹几个虽是出身风尘,可也知道什么叫羞职之心呢!你这种直直地问人家公子喜欢不喜欢自己的话,奴几个也从不曾敢说过呢!”身后一黄衣女子一说,那一群女子便都笑了起来。r
紫衣女子掩嘴,可那眼底的笑意却是那么的明显,“如此说来,这样的举动怕也是像这位姑娘这么高贵出尘的人才能说得出来了!”r
梁婉儿不是笨蛋,她们口里说着出身风尘又暗指自己刚才的举动,明明就是说自己不知羞耻,明明就暗着告诉别人,自己比她们这些烟柳巷的女子更加没有廉耻之心!r
眯了眼神,梁婉儿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身上的佩剑倏地出手,直直地指向紫衣女子,“休要再胡言乱语!休要拿我跟你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下作女子相提并论!”r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紫衣女子似是吃定了她不敢真的刺过来,咯咯地笑了几声,伸出一只葱白般的手指轻轻地将梁婉儿的剑尖往边上弹了弹,道:“知道的人自然是知道是我出口不逊冒犯了姑娘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姑娘是因为刚刚示爱不成而迁怒于他人呢!”r
“你!”梁婉儿气结,而周围的人早就开始对自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了,转头看见君天佑双手抱胸,竟没有要出言相助的意思,梁婉儿怒了,银牙一咬,手中长剑陡地往前一推!r
眼看着那明晃晃的剑尖就要触到那紫衣女子的胸口,君天佑开口了,“梁姑娘,你玩够了么?”r
看了这么久,他也实在是累了,而且现在,对于梁婉儿,他最后的一丝不忍之心也没有了,“若是玩够了,就请上去早些洗洗睡,明日一早还要早起赶路!”r
“君哥哥你!”梁婉儿脸色更白,他在说她玩,她没有在玩,她明明就是在教训那些出口不逊的女人!r
“我很好,只是很累!”他接口,眼神轻轻地落在紫衣女子身上,“梁姑娘,看在你第一次出谷的份上,我免费送你一句金玉良言,在这个世上,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每个生命都是舍得尊重的!所以,当你肆意地踩低别人的时候,你首先踩低的是你自己。”r
无视梁婉儿越来越黑的脸色,他打算点到为止,“本公子言尽于此,姑娘若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大可以不听,就当公子我从来没有讲过就好!”r
说完,他利落地转身上楼,赶了一天的车,真的是很累很轻很累了!r
而进了房间的君天佑,并不知道在他上楼之后楼下所发生的事情,梁婉儿气得当场就走了,临走之前还真的刺伤了那紫衣女子。r
而那紫衣女子眼中的流光,他也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