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吃吗?”君天佑将进将疑,海洋会做菜他是知道一点的,但是在这个调料如此少而这里只有一口铁锅的时候,他不相信这菜能好吃到哪里去,不过既然安安大人开口了,他就当给安安面子多吃几下好了,免得真的伤了兄弟的心那可不好了。r
看守他们的人换了一拨,人手从昨晚的3人变为现在的5人,安陌嘴角扯了扯,原来何晴这么防着她们啊?r
中饭时间无非又是在君天佑与海洋的斗嘴里过去,而安陌也不再像昨天一样叫那看守的4个人一起吃饭,有些距离,还是要保持的,特别是现下,他们正在堂而皇之地制作简易炸药包的时候。r
没错,是堂而皇之,是一点都不怕被人看到,而且别人看到的无非是他将石头打碎,弄成粉,再去采来一些平常的草药而已。r
黄昏的时候,何晴首次地踏入这绿草屋,没错,是首次,尽管她在谷里住了这么久,但是也只限于江绝尘的寝室与自己的小茶寮。r
里面的人太安静,安静得让她有些诧异。r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在等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个或者全部主动要求见她向她求饶,可是没有,他们一点都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他们唱歌跳舞,打闹欢笑,他们甚至还在大白天里去洗鸳鸯浴!r
安陌变了,变得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不知廉耻,看她还是一副未嫁少女的打扮,却早与男子同床,真真的无耻!r
何晴的眼光变得阴深深,原来她是一个这么媚的女人,怪不得连江绝尘也抵不过她的诱惑!该死的婊子!r
“晴婶婶,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安陌收回眺望天空的目光,微微一笑,身子自然地靠向身侧的君天佑,“还是说,如今贵为谷主的晴婶婶,早已不愿意踏进这些简陋的客房?”r
“你倒是越发的伶牙利嘴了,安陌。”何晴衣袖一甩,径直走到院子里。r
绿依马上跑进屋里搬凳子,“谷主,请坐!”r
看也未看绿依一眼,何晴道:“小绿,你去将本座珍藏的上等碧螺春拿来,本座今天要跟安陌好好地聚一聚。”r
“是,小绿告退。”绿依恭敬地半弯着腰低重着头倒退着退出去,临出门之际,她突然抬眸,飞快地看了眼正在沉默地敲着石头的君天佑。r
上好的碧螺春很快就拿了过来,还有一套看起来十分名贵的茶具,茶香四溢,将整个院子染上了温暖的香气,安陌的思绪有些飘忽,这样温暖的感觉,让她有种回到了很久以前,面前的何晴还是晴婶婶时,两人对桌而饮的时光。r
只是,一切都已不在,从他们立场对立的那一秒起。r
亲手为她倒满一杯的茶,何晴面上的神色温柔似水,“安陌呀,这几年过得可还好?你都去了哪里?”这几年她用尽了所有的力量都未能得到他们的一丝消息,他们就像是凭空消息了一般。r
“自然是好的。”她毫不客气地接过茶,浅浅地呷上一口,“晴婶婶泡茶的手艺还是一样的好。”r
何晴脸上的笑容更柔,“整个绝尘谷,也只有你会说我的茶好。”r
“的确是好。”安陌又呷了一口,唇齿留香。r
浅浅地笑着,何晴又淡淡地开口,语气亲近得两人真的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你还没有回答我,这几年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