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海洋拉着安陌重新坐了下来,“天佑,安安,你们先别问,让我先吃饭!”他真的是饿了,中午为了躲开那些一直跟踪着他的人,想着要找机会将木笛的东西拿 回来,可惜青天白日之下,他竟是不能完全躲得开,以至于白忙了一个中午不说,还错过了午餐时间!
将吓得快要晕过去的服务员叫过来,君天佑恢复了他一贯的淡定从容,他不紧不慢地从皮夹里拉出一大叠红艳艳的百元大钞,嚣张至极地道:“小子,马上叫厨房上菜,还有,你们这里的损失,明天直接到君威集团报销!”
听到‘君威’两个字,男服务员的胆子稍稍回来了一些,可是却不敢接他的钱,只是唯唯诺诺地应了声就匆忙地跑到后间去了。
好在厨房里并没有因为前厅的闹腾而受到什么影响,才几分钟的时间,5道香气四溢的菜肴便陆续上桌。
安陌沉默地看着海洋极快地解决掉两碗白米饭及一碗汤之后,她眉露不解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像我说的那样,木笛有麻烦,他被无名岛打了一种针,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发作的时候会浑身冰冷,全身麻木,而且意识全无!”海洋仔细地回想起木笛两次发病的情形,抖了抖身子。
“为什么?!”
“为什么?!”
安陌与君天佑异口同声,之后又不由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不解。
“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我猜是跟固伦小姐的死有关。”海洋刻意地隐瞒了真正的原因,他不能让她知道,至少,在那些麻烦盯上她之前,他可以为她挡一阵。
深深地凝了眉,安陌的声音听来有些悠远,“难道,果穆爷爷以为是木师兄杀害了固伦?”
“不对!”君天佑肯定地道,“上次看果穆对木笛的态度,分明就是很信任的样子,好像就当,就当木笛是他儿子一样。”对,就是这种感觉。
“但是中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让果穆怀疑起木笛了呢?”君天佑陷入了深思。
而安陌这里已经站了起来,并且已经在往外走了。
“哎安安,你去哪里,你等等我呀!”君天佑马上就追上去。
餐厅里,海洋脸上迅速地划过一抹异色,可很快又消失不见。几分钟后,他从从容容地走出餐厅,向安陌他们相反的方向漫步而去。
这时天色微暗,路上的街灯陆续地亮起,海洋悠闲无比地将手揣在裤袋里,慢慢地晃到了这个城市的僻静处。
身后,有两道轻重不一的呼吸,海洋微微地一笑,不用回头,他便可知道现在的他只是刚好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身后有人在用着极轻极轻的声音在交谈,“你说他一晚上荡来荡去的想要做什么?”
“而且,他一个有钱人怎么会只身步行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两人探头探脑,越想越不安。
“也许人家在会情人呢!”其中一个想了想说道,“他们有钱人的思维方式很奇怪的,听说就喜欢在野外找刺激。”
“喔……”另外一个拉长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