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希月卧室里的那张大床终于安静下来了而张琳和关希月当然也安静了下来。关希月感觉这次的感觉要比上一次强烈很多而张琳的感觉虽然好不过却是有更深层次的感受。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张琳现在真的无法体会出来不过那却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r
“想什么呢?”关希月靠在张琳的怀里缓缓的说道。张琳低头看着关希月说道:“再想我们刚才那样会不会有小孩。”r
关希月噘着小嘴说道:“不会的我今天是安全期。”张琳没有听进去关希月的话而是琢磨着刚才的感受。r
当张琳的精神感到极度亢奋的时候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图像很模糊无法分辨。张琳不知道这些图像到底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图像并非是由男欢女爱的快感带来的。想了好一会张琳没有任何的头绪而关希月见张琳一脸思索的表情也没有出声打扰。r
“小月我出去一下可能不回来了。”张琳觉得此时必须要找一个人来帮助一下自己而那个人则是正在忙着结婚的游乐言。关希月看着表情怪怪的张琳问道:“这么晚了你小子不会去找别的女人吧?”其实关希月很清楚张琳不会去找别的女人的肯定是有事情要办不过有些事情还真是女人的天性使然所以才说了上面的那句话。r
张琳转身对关希月微微一笑说道:“乖ǿ早点睡吧刚才你可是很卖力哦。”关希月脸色微微一红瞪了张琳一眼看着张琳抱着衣服出了卧室。r
出了关希月家张琳先给游乐言打了个电话游乐言还没睡呢一听是张琳的声音于是说道:“终于是等到你小子的电话了我家在和平街五十三号B座五零一上来的时候按门铃就可以了。”看来游乐言早就在等着张琳呢。r
“好的ǿ准备点吃的我一会就到。”张琳急忙说道他总是觉得那几个图像似乎很重要所以还是要趁早弄明白的好。开着关希月的车张琳来到了游乐言家。r
此时游乐言穿着做饭专用的围裙一手拿着铲子对张琳说道:“随便坐我去弄菜。”说完转身走进了厨房。这可是张琳第一次来游乐言的家此时这小子的家显得很乱墙上他和戴明的婚纱照已经挂在了墙上。还别说戴明化了妆穿上婚纱还真是很美不过游乐言也不差绝对的文雅型帅哥。俩人越看越配。r
游乐言家不算很大应该属于二室一厅张琳参观完后游乐言也端着二盘菜走了出来摆在了客厅沙发钱的茶几上对张琳说道:“来吧咱俩边喝边说。”张琳真是饿了也不客气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拿起了筷子。r
吃了差不多了张琳才把刚才的事情和游乐言描述了一遍不过他可是没有因为和关希月做那个的时候看见的。游乐言点点头喝着白酒说道:“你小子的精神力进步了啊ǿ”r
“什么意思?”张琳放下了筷子很好奇的问道。游乐言伸手放下酒杯向后靠在沙发上指着他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酒杯对张琳说道:“小林你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个杯子。”虽然张琳不知道游乐言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向酒杯看去看了不足五秒眼前的景象差点让张琳大叫起来。因为张琳发现那个杯子竟然慢慢的腾空而起十几秒的功夫那个酒杯已经悬浮在了空中和张琳的视线齐平。r
此时游乐言一声很清脆的口哨声响起那个酒杯在张琳的视线里消失了。而张琳急忙低头一看只见那个酒杯还在刚才的那个位置上张琳脸色惊讶的指着酒杯抬头看着游乐言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情?”游乐言摆了个很舒服的姿势说道:“你小子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是我的精神力传给你的画面。其实酒杯根本就没有动。”r
“我靠ǿ你有那么大的能耐?”张琳显然无法平息内心的震惊。游乐言呵呵一笑坐了起来盯着张琳说道:“要是没这么点能耐怎么能预见未来?其实这也没什么人的精神力本就存在只是有强弱之分而已我们这种人的精神力要远比常人的精神力强上不知道几百倍所以不要用那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r
张琳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张琳已经学会了用最短的时间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不过张琳还是有些不理解:“乐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说的是我看到的那几副比较模糊的图像。”游乐言好笑的看着张琳觉得这小子似乎的性子太急了一些不过还是解释道:“人的精神力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就称之为念力这种念力可是有很大用处的。隔空取物完全可以用念力来达到。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小林你的精神力已经快到念力的境界了也就是说只要你想预见未来那么你就能预见。不过这是要付出代价的。”r
游乐言的话说的张琳心里有些发怵因为他知道游乐言说的代价是什么无非就是这个人的寿命而已。当初卫平不也是这样吗?张琳一直在回避着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无可避免了当初卫平就说过这件事情意思很明确张琳早晚有一天会和他一样可以随时的预见未来。游乐言可是不管张琳怕不怕继续说道:“你看到的那几副模糊的画面或许就是你精神力的产物或许是你的或许是别人的总之那是一个关于未来的图像就对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我也经历过这样的局面很可惜的是当我能看清楚的时候已经晚了。”说完游乐言脸上浮起了淡淡的忧伤和思念之情。r
就算是张琳再傻再笨也看的出来游乐言表情的变化好奇心顿时大盛起来于是张琳问道:“乐哥你这话似乎带着很浓的悲伤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游乐言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我第一次看见这些景象的时候是十五岁那个时候就觉得眼前的这些景象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些图像越来越清晰了当我能真正看清楚那些图像的时候那里面竟然是是二个骨灰盒上面写着我父母的名字。当时我在滨北市上大学看到那副图像后我急忙拿出电话给我的父母打了过去很可惜我的父母没带手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和我看到的那些幻象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