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顺利的偷到了银行卡,趁机溜出了饭店。
他回到旅馆门口,刚好碰到二呆和风铃也从旅馆出来吃饭。
他反应迅速的转过身去。
他在心里说,真是冤家路窄,看到他们两手空空,他又贼心不死的打起了小算盘。
他走到柜台,向眼睛老头打听说,老板,刚才那一对小青年也住你这里?
眼睛老头抬眼看了看他,随口说道,是啊,也和你一样,住三楼,三零六。
余生恭维的说,老板,生意挺好啊?
眼睛老头高兴的说,还行。
余生走到三楼,他又习惯性的四下看了看,向三零六走去。
他又把铁丝拿在了手里,这一次开锁更快,二十秒就打开了三零六的门。
这一次非常顺利,顺利的拿到了密码箱,他的心里都乐开了花。
对着密码箱他亲了几口,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自己以后也是有钱人了。
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他拿着密码箱出了迎宾旅馆,他想尽快离开这里。
在巷口时却碰到了李善仁。
他在三零三号房偷听的时候,听到了李善仁说的那个P2P理财投资。
他对上午李善仁说的那个投资也很感兴趣,只是当时他没有钱,现在不同了,他手上目前就有几十万。
他算了一下,一年百分之三十的收益,六十万一年下来就是十八万,平均每个月那就是一万五,收益真的相当可观,从此之后啥也不用干了,尽管在家数钱就好。
想到这里,他咽了咽口水,向李善仁大声喊道,是李老板吗?
李善仁看着面前这个人有些眼熟,他手上提的那个密码箱也很眼熟。
李善仁打量他问,你认识我?
余生堆着笑脸说,认识,我叫余生,很高兴认识李老板,李老板赏脸一起吃个饭吧?我想跟李老板学习投资。
李善仁看了看他手中的密码箱,又听他说想投资,就顺势说道,好吧,既然你认识我,又这么热情,我也就不推辞了。
余生打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开到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找一家好一点的饭店。
饭菜上来了,余生端起一杯啤酒敬李善仁说,久仰李老板的大名了,来,我敬你一杯。
李善仁谦虚的说,哪里,哪里。
中国人不喝酒话不多,只要三杯酒下肚,话就多了。
中国人没喝酒之前呢还不算朋友,喝完酒那都是朋友了,要不怎么说中国人就是酒肉朋友多呢。
李善仁和余生几杯酒下肚,这就是朋友了。
余生就把自己想要投资P2P的事情说了,想要李善仁帮忙。
李善仁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没问题。
余生高兴的又连敬三杯酒。
余生放下酒杯就问李善仁,啥时候能办手续啥的。
李善仁说你想啥时候办都可以,就是速度要快,说现在这个P2P项目啊是异常火爆,经常一开卖就抢没了。
余生紧张的说,那你帮我打个电话,帮我预留个名额。
李善仁起身拿起手机走到外面,装模做样的打起了电话。
三分钟后回到座位,他拿纸巾擦了一下额头和余生说,真悬呐,幸好你让我先打一个电话,要不然真被抢完了。
余生紧张的问,现在呢?
李善仁舒了一口气说,刚才电话打了,没问题了,一切都说好了,随时都可以去办手续。
李善仁出门打工二十年,也认识了一些朋友。
有一个朋友现在就在海南,做网购生意,主要卖一些化妆品什么的。
租的有写字楼,有电脑,李善仁就冲这个才来的海南。
秦愿搞丢了钱程的密码箱,李善仁正愁不知道怎么才能搞到钱呢,这余生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吃了饭,余生先去柜员机把那十万取了,然后直奔李善仁的朋友处,办手续去了。
这个化妆品的利润空间很大,李善仁这个朋友做这个生意也是赚了不少。
在市区租的高档写字楼,租了仓库,还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客服人员。
余生看着这高档的办公室,心里就相信了一半了。
美女客服端来茶水,余生受宠若惊的接过。
其实李善仁也没有和朋友说来这里干什么,他只是说要带个朋友来他这里参观一下。
余生不知道啊,他看着这里这么豪华,心里就信了。
李善仁事先和朋友交代,除了喝茶,别的什么话不要和这个朋友说,这个朋友神经容易过敏,一句说不好就爱生气发火。
李善仁借口和朋友说几句话,把朋友拉出了办公室。
他和朋友说借他办公室用一下,人都来了,朋友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了。
李善仁借机去了趟卫生间,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事先早已准备好的合同。
他回到办公室对余生说,他的朋友有些生气了,说么高的收益只针对我一个人的,别人不行。
余生着急的问,那怎么办呀?
李善仁安慰他说,你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
李善仁看了看外面说,我刚才把他拉到外面就是说这个事,我跟他说了,这是我一个铁哥们,他的钱那就是我的钱,那收益就该和我一样。
余生追问,老板答应了吗?
李善仁趁机拿出合同说,肯定答应了,你看合同我都拿过来了,你赶紧签了吧。
余生拿过合同,朝李善仁连说了几个谢谢。
余生签完合同,屁颠屁颠的出了大楼,掏出自己的银行卡亲了一口。
想着从此之后自己就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现在有钱了,迎宾旅馆也不回了,押金不要了。
他打了一个出租车,直奔火车站,现在可以打道回府了。
在火车站广场,他听到一阵孩子的大哭声,接着他看到两个四十岁左右年纪的妇女,其中一人怀中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
孩子在她怀中使劲的蹬着腿,还大哭着。
另一个妇女就跟在她旁边帮她抓着孩子的手和脚。
从她们旁边十来米的地方经过时,听到一个女人说,我就说了给他多喝点药,你骗不让,看现在醒了不是。
另一个说,药用多了有副作用,把他药傻了,可就不值钱了。
她们说话很谨慎,也很小声,别人也许听不到,余生却听的清清楚楚。
余生心里冒出一个词来“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