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原地停了一会儿，转身去外面拿了一杯热牛奶，之后才朝她走过去。
他把装着牛奶的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西楼伸手去拿，身子挪动的时候，看到了身后床单上诡异的一片红，她立刻坐了起来，舔了舔干燥的下唇。
“沈老师，我好像找到了我昨晚突然感伤的原因了。”
“嗯？”
西楼曲起双腿，无力地抱着自己的膝盖。
“我……我大姨妈来了，弄……弄脏了床单。”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她还有些尴尬，觉得有些不自在。
可沈无言却觉得不满，两人都滚过床单了，还是持证上岗，受法律保护的滚床单仪式，她还来这一出。
“下来，我来收拾。”
西楼觉得很尴尬，嘟了嘟嘴，从床上下来，捂着脏掉的裤子进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沈无言已经换掉了脏了的床单。
西楼靠着门框，低头搅着自己的手指。
“时间不规矩，提前……提前来了，也……也证明上次你没有擦枪走火。”
她支支吾吾说完，抬头时发现沈无言将脏床单叠成了豆腐块，正往一个保鲜袋里面塞。
“沈老师，你在干吗！”
“收藏。”
“……”
咱们能不能别这样恶趣味！
第一次的床单的确有收藏价值，第一次那什么时的声音也勉强值得收藏，但是大姨妈这东西一个月来一次，哪里来的收藏价值！
西楼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那边选择彻底无视，任他继续他的恶趣味收藏操作。
“……沈老师，你还有些什么神奇的收藏品，不如先给我长长见识。”
“上次家长会拿到的你的数学试卷，36分。”他打算收藏着，一代一代传下去，不读书就算了，念书的话，谁敢考出这样分数的试卷，分分钟逐出家门！
“……”
沈老师你好，沈老师再见！
西楼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她本来还准备了另一份情人节礼物，现在看来是不能这个时候给他了，要是现在给他，今晚上多半要‘浴血奋战’。
她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了脸上写着遗憾俩字儿的陈姨。
“西楼小姐，你月事来了？我给你熬了一碗养生汤，宫寒、气血不通才会痛，别嫌药味重，这算好的了。你啊，一定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这话说得西楼心窝暖，但看陈姨的表情，她不仅不希望她肚子疼，还希望她不来月事。
不过这点西楼到不用担心，她没有准备好，沈无言也点明了不喜欢孩子，最后时刻都提出来释放。
所以陈姨这个愿望啊，还只能是个愿望。
她喝完了汤，想到了钟萧然的花店，把名片递了过去。
“陈姨，这是一个朋友的店，家里要是有什么地方用得到鲜花的话，就从这里订吧。”
“行行行，我记着呢。”别说订鲜花，就是西楼要她定航母，她也得去试试。
这边交代好了，西楼又把名片递给了在门口等沈无言的龙虎。
龙虎显然听到了她之前的话，也没问，看了一眼，把名片小心的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