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林秋妮一直留意着客厅的动静,直到天亮的时候,她确信没有人进过家门。r
她再次来到陆生的卧室,先敲了敲门,没听到回应,她推门进去一看,屋子里的布置,仍是她昨晚看到的情形。r
早饭的时候,陆生提了些早点回来。r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林秋妮装模作样地问。r
“我起床早,出去跑步了。”陆生将早点放在桌子了,然后进了卧室。r
他身上的确穿了一身深色的运动衣,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裤。r
虽然如此,但林秋妮也知道他是在说谎。r
她并不点破,吃着陆生捎回来的早点,仍像前几天那样,没心没肺地看着电视。r
陆生洗涮了一下后,换上他平时的装束,冲林秋妮点点头,又准备出门。r
“你整天忙什么呢?”林秋妮忽然叫住他,问道。r
陆生看一眼林秋妮,继续往外面走。r
“既然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我总得知道你的职业吧?”林秋妮继续说道。r
“你管得太多了。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陆生头也不回,拉开门就出去了。r
“哼!真是个怪人!”林秋妮冲着门的方向,翻了翻白眼。r
她对调查陆生,更有兴趣了。r
反正一个人整日憋在这屋子里,也无聊得很,就当自己给自己找乐子了。r
说行动就行动,林秋妮下楼,拜托河娜给自己买了一衣深色的运动衣和一双弹跳力极好的运动鞋。r
她耐着性子,憋到天黑的时候,换好那一身衣服,将书房的门关好,然后悄悄地来到陆生的卧室。r
她之前已经将陆生的卧室勘探好了,他的卧室里最特别的,是四个极大的衣柜,衣柜里摆满了衣服。r
分得很清楚,四个衣柜里,分别装着一年四季的衣服。r
林秋妮这次很细心,她仔细查看了这四个衣柜。r
放冬装的那个柜子,有很频繁的翻动痕迹。r
而放春秋装的衣柜里,翻动痕迹很少。r
但放夏装的那个衣柜,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似乎很久都没有人动过了,最上面一层的衣服上,还有淡淡的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