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妮被李天佑挠得咯咯直笑,一骨碌坐了起来。r
她的睡意消了一半。r
“这可是你以前对付我的招数,今天你要不给我好好做一首诗,我就不让你睡觉。”李天佑往两手里哈着热气,做恐吓状。r
“哈哈——哈——别挠了!我重做还不行!让我再想想。”林秋妮一边躲开李天佑的双手,一边揉着鼻子,苦思冥想。r
“那模仿别人的诗算不算?”林秋妮想起了她唯一会背的那首老掉眼的爱情诗:r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r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r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r
林秋妮嘴里已经咕哝咕哝地背了起来。r
“好吧。只要你改编的好,也算你通过。”李天佑心里直乐,等着看林秋妮的笑话。r
他认识林秋妮以来,她连文绉绉的话都没说过几句,若能做出诗来,那可真是奇迹了。r
林秋妮知道李天佑想的是什么,她偏要做出来一首让他看看。r
哼,敢小瞧人!r
林秋妮一边回忆那首情诗,一边改编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r
“打住,你这是做诗呢还是背诗!”李天佑抗议。r
“你往后面听嘛。”林秋妮一摆手,继续说道,“不是生与死,而是我想睡觉,你却在旁边淘气。哈哈,怎么样?”r
“就这一句?”李天佑忍住笑问道。r
“还有呢。”林秋妮继续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想睡觉,你却在旁边淘气,而是我明明不会做诗,你却非要逼我装文艺!”r
“哈哈,这勉强算吧。”李天佑笑了,林秋妮能憋出一句这样的话,也算难得了。r
“还有呢。”林秋妮反倒诗兴大发了,继续编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明明不会做诗,你却非要逼我装文艺!而是明明我爱你爱得五体投地,你却还在怀疑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