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龙芸作东,请陆立风一起吃饭,让陆立风很有点过意不去,悄悄安排梅琳去给龙芸买了一件白金项链和一个翡翠吊坠,作为自己赠送给龙芸的礼物。
宴席散了之后,又去了吴若瑄那里,这两天吴若瑄给予他的温柔,很有些让他乐不思蜀,真想在高云县多待一段时间,但是。在回吴若瑄住处的路上,接到了周姐的电话,说道:“立风,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警察这两天天天来公司,一边继续询问苏小毛的行踪,一边有意无意的打听你的去向。”
“哦,那你们怎么说的呢?”陆立风警觉的问道,果然,如同于书记分析的那样,钱副市长估计要拿他开刀了。
“我们和他们乱扯,一会说你去了西安,一会说你去了西安之后,又去了海南。”
“那他们还打听些什么呢?”陆立风问道。
“就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还说如果你回来了,让我们通知他们,他们要找你了解一下关于苏小毛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把他们糊弄到吧,我这两天就离开了。”
“你要抓紧离开啊,待在那里,可能会不安全,我白天都没好给你打电话,怕他们监听。”周姐有些着急的说道。因为她是知道内情的,晓得这次事情搞大了。很为陆立风的安全担心。
“嗯,没关系,不用紧张,他们找不到我的。“陆立风安慰周姐,心里却有些打鼓,据说现在的警察配备有各种监听定位手段,要掌握一个人的行踪,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因此,虽然他口里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心里却也充满了莫名的紧张。”
这一晚,因为心中存有担忧,床上功夫便大打折扣,吴若瑄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便劝道:“明天咱们一大早就出发吧!”
“嗯,我正在想,要不要坐火车?如果坐火车,他们只需要在各个车站设点,我就很难跑脱了。”陆立风说道。
“那就不坐火车,开车去吧。”
“开车不行,太累了,目标也大,你可要知道,这里离仓南市有千多公里呢!要是开车去,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关卡?而且,说不定他们已经盯上了我的车牌。这车只要在什么地方出现,马上就会引来一群警察。”
“那怎么办?火车不行,自己开车也不行,那要不不开你的车,开我的车去,或者我开车送你去?”吴若瑄有些着急了。
“还是算了,公司这边也离不开你,不能因为这事把我辛辛苦苦打拼起来的公司给搞垮了。你明天把我送到N县,我从那里坐长途客车。”陆立风说道。
“万一N县没有到仓南市的长途客车呢?“
“呵呵,那就换车呗,随便坐到什么地方,慢慢换乘嘛,反正就当出去旅游。”陆立风倒不是很在意,觉得只要离开高云县,不在龙山市的管辖范围内,钱副市长也拿他没有办法。毕竟,警察现在又没有抓住苏小毛,也就没有他陆立风指使苏小毛监听钱副市长的证据。
没有犯罪证据,那警察权力再大,也不可能发出全国通缉令去通缉他。因此,他的人身自由还是有的,只不过,目前要做的,是要防止钱副市长找人对他进行杀人灭口似的报复。
次日一早,按照事先的策划,吴若瑄开车将陆立风送到N县的汽车站,那里果然没有去仓南市的长途汽车,陆立风便买了一个离仓南市不远的城市的车票。
因为长途汽车每天只有一班,发车时间是在晚上七点,第二天早上到达目的地。时间还早,陆立风便与吴若瑄在N县的小街上闲逛。
N县虽小,却有一座规模可观的文庙,而且游人如织,庙宇周围苍松翠柏,粗大的树干如虬龙盘绕,一看就知道历史久远。
二人在文庙那里转了一圈,在庙前的小吃摊上吃了两碗米凉粉。闲着无事,看到一棵大树下,一个老者摆着一个算命的摊子,吴若瑄便建议陆立风去算一下,问问此行的吉凶。
陆立风虽然不信命,但看吴若瑄兴趣很大,也不好拂她之意,便和吴若瑄来到摊子前,问道:“请问,怎么算的啊?”
老者睁开微闭的双眼,抬头望了陆立风一眼,说道:“测字算命,五十元一次,如果算得准,再加五十。”
“测字算命?就是只报姓名即可吗?”陆立风曾听说过这种算命方式。
“嗯,对,报上姓名即可,通过你的姓名,预测你一生的命运吉凶。另外,如果你是开公司的,也可以报你公司的名称,我可以预测你公司的发展。”老者颔首说道。
“哦,还可以预测公司的发展啊?那你不是神仙了吗?”陆立风根本不相信。
“我是凡人,但是,通过修炼,可以洞察凡人的生活和命运。”
“好像别人算命,都需要生辰八字,你为什么不需要呢?”
“哈哈,你说得对,但是,你只是一知半解,对算命了解得并不多,那种依靠生辰八字来算命的,只是算命术数当中的一种,其实,在算命方式上,生辰八字是最基本,也是最底档次的算命方式,还有许多更好的算命方法。”老者笑道。
“嗯,万变不离其宗,都是通过周易八卦演变的吧?”陆立风胡诌道。反正无聊,大树底下又很阴凉,便和老者胡扯起来。
“也算是吧,但也不完全是,一般所说的算命是依靠阴阳五行、天干地支和八卦易经来演绎。通过对生辰八字的推算来进行命运的预测。但是,还有另外一些算命方式,包括紫微斗数,面相手相,八卦六爻,奇门遁甲,地理风水等等,更早的,还有占卜,筮法,均属于算命。”
“哦,那你帮我算算。看看我的吉凶如何。”
“报上你的姓名来。”
陆立风本来不相信,但是,心想兰晓月现在生死未卜,干脆算算她吧,于是,便报上了兰晓月的名字。
“兰晓月。”
“兰晓月?晓月二字,取得不好啊!”老者沉吟着说道。
“有什么不好呢?”陆立风见老者脸色凝重,问道。
“咱们取名,姓什么不重要,但是,后面的名很重要,你看,这晓者,就是清晨天亮的意思,晓月连在一起,就是天亮时候的月亮,你想想,天亮时候的月亮,能有多大的光辉?这也预测着,取这个姓名的人,命运是非常坎坷的,她现在的生活,应该很苦吧……”
陆立风一听,脸色一沉,心中想到,奶奶的,说得还有些道理啊!难道兰晓月的命真的很苦么?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吴若瑄见陆立风脸色不好看,突然笑道:“算了,咱们走吧,这些东西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何必把自己弄得不开心呢!”
“呵呵,信则有,不信则无。”老者笑道。
吴若瑄害怕他又说出什么不利的话来,影响陆立风的心情,便拉起陆立风,说道:“走吧,陪我去其他地方逛逛。”
然后,扔给老者一张一零零,离开了算命摊子。逛了一会,时间到了,陆立风才与吴若瑄依依惜别。
陆立风几经转折,终于来到了仓南市,在路上,他就与邱总联系了,邱总说来接他。曾经与孟总联系过,电话不通,后来电话中问邱总,才知孟总出国去了,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回来。
一下车,来接他的邱姐就埋怨道:“怎么搞的,飞机不坐,怎么坐客车来啊,再节省也没这么节省的吧!这么远,也不怕累!”
“呵呵,并非为了节省!咱们上车再说。”
到了邱总的红色宝马上,陆立风才将来仓南市的缘由仔细说了一遍。邱总一听,蹙眉说道:“你这事的确没办好啊!现在你的基业都在龙山市,自己却弄得无法回去,这可怎么经营呢?”
“嗯,我现在也为此头痛,只希望姓钱的早点暴露,让上面早点关注到他的违法行为。”
“唉,你这想法就想买彩票,等中奖一样。”
“那怎么办呢?”
“你录制的那段视频带来了吗?”
“没有,放在我家里的。”
“我估计放在家里可能不安全,姓钱的可能会派人去搜查。”
“我没在家,大门紧 锁,怎么搜?”
“呵呵,你还是太嫩了!把他们想象得太简单,你没在家就不能进去了吗?依我看,你没在家更好进去。”
“哦,为什么呢?我家中可是安装有监控的呢!”
“监控有什么用啊!把你的摄像头拆了,破坏掉就可以了嘛!而且,只需要扮成小偷之类的,你家中没人,更可以进去肆无忌惮的翻找。”
“嗯,不过,他们找不着的,我藏得比较隐秘。”
“怎么过隐秘法?”
“我家中书房很大,有上万册图书,刻录视频的光碟,我就藏在其中一本图书里面,他们就算进了家,估计也很难找得到。”
“嗯,但愿吧,但是,我觉得还是让人把它寄到这里来吧。”
“寄到这里来?”
“对,寄到这里来。咱们在这里上传,我不相信他龙山市的警察能管到我们仓南市来。”
“呵呵,好啊,但是,那也不用寄,明天我让他们找到光碟,给我把视频发邮件过来就可以了!”
“嗯,对,这事得主动出击,不能等待!”邱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