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飞儿你快走,为父给你拖延时间,只要你活着,林家就还有希望,这来者不善啊。”林天海脸色大变,从刚刚的惊喜变成了惊恐。
然而,下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浑身轻松,刚刚那种无力的压力消失不见,恢复正常,惊愕地看向林飞,“飞儿你这是…”
“爹,放心,没事,一切有我。”林飞心中感动,父爱如山,危险时刻不忘了为他遮风挡雨。
但是接着神情变得冰冷,萧杀的气息冲天而起,竟然有人胆敢指明道姓地找他麻烦,找死。
林天海神色一凛,被林飞的气息吓到了,虽然对他没有影响,但是那浓郁的煞气弥漫,要是向他冲过来,可能片刻都抵挡不住。
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看着林飞消失的方向,眼中有着担忧之色。
“这是……”来者正是黄晓君吩咐的那个真灵峰年轻弟子,站立虚空之上,居高临下,俯瞰众生,向着林家压迫而去。
然而林家突然冲起一股让人感到绝望的气息,强大到让你忘记反抗的念头。
这个年轻弟子浑身颤抖着,看向林家祠堂方向,脸上出现了恐慌之色,刚刚嚣张的气焰消失无形,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里小小的归元城,竟然有如此强者。
“该死的黄晓君,被你害死了,让我来碰这样的强者,你这不是害死我吗?”年轻弟子心底怒骂一声。
已然明了,这是拿他来做炮灰试探的,怪不得他不自己来,这可是他家族被灭的啊。
“等等…林飞?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是没有听过相同名字内还有谁的气息有如此可怕…杀神林飞!完了完了,竟然得罪是他。”年轻弟子一脸茫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下下方坍塌了一大片的建筑,还有死了上百林家之人,他已经感觉没有一丝机会了。
杀神林飞,在外人称他为杀神,这些年屠杀了不知道多少势力和强者,特别天魔教之人,更是被斩杀得听到他名头就得抱头鼠窜,是宗门天榜第一人,更是成为了天魔教天榜必杀榜上第一人,没人知道他的实力。
而且冷漠无情,就算宗门之人得罪他,不死也惨。
现在杀了他的族人,还要找他麻烦,天啊,这到底要不要这么巧,希望这只是猜测吧。
然而,那股让人绝望的气息由源而近,露出了真实面容。
年轻弟子再也看不到希望了,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脸色煞白,怕什么来什么,竟然真是杀神林飞。
那如血的头发散落肩膀随风飘荡,还有那身后背着象征性的猩红血棺,天下除了杀神林飞,就没有其他人了。
“哦?灵海宗,真灵峰内门弟子,天灵五段,不过你惹错人了,死。”林飞通过服饰一眼认出了对方的所属势力,没有一点犹豫,手掌轻轻向前一推,周围的空气不停地在爆炸。
年轻弟子浑身一震,一脸骇然,竟然如此轻易的一掌,却让自己有种面临死亡的感觉。
“叮…”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是一把五品法器,可以加成使用者的攻击力,也正是灵海宗制式武器。
没有任何犹豫,想要求饶也不可能了,只有先挡住眼前这一击再说,不然想要活命都难。
“真灵剑法,第五层。”年轻弟子不敢大意,一出手就是真灵峰排名十的强横剑法,也是他最为强大的一招。
年轻弟子剑法舞动,整个人开始虚幻起来,只有聂人心神的剑光在重叠,年轻弟子化作五个虚影,一个个都是剑法缭乱,风云都被搅动,天地都要崩塌一样,压迫的感觉向着周围荡去。
瞬间剑法成,那如同有着千万道雷霆交织的剑芒,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一样,斩破虚空,对着林飞轰来,飓风呜呜作响,撕裂着人的耳朵。
十丈之内,尽数笼罩,要是被斩开,那将会化为数数段,极为狠辣。
“轰…”
能破开一切的剑芒,却破不开林飞那轻轻的一掌,两相碰撞,卷起了一股强横的风暴,向着周围快速卷袭而去。
还好是在虚空之上,不然紧紧余波,整个归元城都会化为平地。
“咚…”林飞掌劲,撞开剑芒,如同一座大山的力量压来。
年轻弟子脸色大变,想要防御,可是刚刚提起,就感觉到胸口发出沉闷一声。
整个身体都在龟裂,浑身喷出血来,再也没有了抵挡的力量,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倒飞出去,撞炸了远方的大山,发出轰隆的响声,虚空中落下了一阵血雨。
“真灵剑法?不堪一击,要是你的修为在化元顶峰,能打出圆满的真灵剑法,或许还会让我认真一下,不然只是送死。”林飞脸上有着不屑之意,一脚踏出,出现在那炸裂的大山前。
他知道,对方还没那么容易死,况且他自己也留手了,不然一抬手就可以灭掉,何必如此麻烦。
“咳咳…”满身是血的年轻弟子从石堆中怕了出来,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盛气凌人的模样,整个人馁馁不振,气息连成灵境都不如,不停地咳出血来。
要是不能及时疗伤,以后必定会留下隐疾。但是他不能,就算瞬间恢复过来又能怎么样,面对这样的杀神,一切手段都是作废。
“林,林师兄,我是真灵峰木文杰,饶,饶命…咳咳…”木文杰求饶,鲜血不停从口中流出。
心中恨死了黄晓君了,要不是为了得到完整的真灵剑法,如何会听命于对方。
不成人样的木文杰一脸苦涩,现在一切都晚了,只能死亡杀神能饶他一命,可是这可能么?他不敢去想象。
“说出我想知道的,给你一个痛快。”林飞不以为然,冷漠地盯着木文杰。
想从他手下活命的敌人,还没有几个。
“嘶…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看着没有活着的希望,木文杰咬咬牙,脸上有着痛苦。
虽然他恨黄晓君,但是他不能说。
“哦,是吗?相信你听过我的手段。”林飞也不在意,说不说都一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可是对待敌人有时候死,或许是一个解脱。
“我…我不能说啊,要是我说了,就不单止我死了,我的家族也会跟着覆灭。来吧,久闻林师兄的手段,想不到我有幸能尝试一下,死而无憾了。”木文杰狰狞地笑了。
“好,我成全你。”林飞没有多说,手中一道印记打出,没入木文杰的眉心。
做完这些,林飞转身离去,不再多看一眼。
然而,林飞刚刚离去,而木文杰那痛苦的嘶吼声让人听着骇然,头皮发麻,这得受到何等的折磨才会如此痛苦,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