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邦的无情让我心寒!”
他从来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但他也不是一个滥情的人。
那些他曾经援助过的宗派,多多少少都曾给予过天启城邦帮助,只是那些微不足道的援助太过微不足道,而且日子长了,往日的情谊也就淡了!
天启城邦忘却了,可他还记在心里。
“交出你的水晶卡牌吧,要不然你活着走不出这里!”禄天华冷笑一声,丝毫不将顾昀的话放在心上,在他们的眼里,利益大于一切,俗话说得好,有奶便是娘。
这就是现下的天启城邦!
乌烟瘴气!
顾昀爽快的从怀里掏出了五张水晶卡牌,痴痴的看了看,那眼神就像是看着即将离开自己的情人一样,含情脉脉,随即心一狠,便是像垃圾一样扔到了禄天华的手中。
水晶卡牌落到他们手里,必定明珠蒙垢,再也不复昔日光华!
说是垃圾再为合适不过!
不同于顾昀的潇洒,接过水晶卡牌的禄天华,当看到那张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卡牌的时候,眼瞳瞬间放大,整个人都激动的微微颤抖了起来,如同捧着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其捧在手心。
五张水晶卡牌分别是两张铂金卡牌、两张钻石卡牌,竟然还有着一张紫晶卡牌。
在君庭,水晶卡牌分为九大种类,分别是青铜卡牌、白银卡牌、黄金卡牌、铂金卡牌、钻石卡牌、紫晶卡牌、紫金卡牌,以及那只有传说中才能听到的荣耀卡牌和至尊卡牌。
往往一张紫晶卡牌就需要一个城邦或者一个宗派,倾其所有才能炼制成功,并且所需要耗费的材料要消耗一个城邦数年的积累,还要铭刻铭文,所需要付出的东西太多太多。
而如今顾昀竟然有一张紫晶卡牌,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激动。
要知道,天启城邦出了那张最强的紫金卡牌“杀戮”之外,就只有两张紫晶卡牌了,如今又凭空得来一张,而且还毫不费力气,让他更是示之如宝。
“不错,真不愧昔日我天启城邦的君王,不愧是我认识的顾昀,多年来你对城邦劳苦功高,我们也不会做的那么绝,我们接下来就谈谈我们的条件吧!”
禄天华毕竟作为天启城邦的大长老,也算是见多识广之辈,仅仅惊叹了一下,就将内心那股激动掩藏在心底,露出一副往日威严的模样。
“直接说出你们的条件吧!”顾昀干脆利索。
“好,痛快!条件就是,你以后不得与天启城邦为敌!”
禄天华眼中寒芒闪烁,在他们潜意识里认为顾昀是个危险人物,即使他手废了,变得一无所有,甚至就是随随便便一个普通人,都能轻易的将他斩杀,但他们还是有所忌惮。
对于这,苏灵瑄再没有插嘴,他知道顾昀的恐怖,即使是废了的顾昀所带来的破坏力那也是恐怖的,毕竟她也不想与顾昀为敌。
天启城邦一众长老不是没想过,永远的将顾昀留下,可是他们不得不将顾昀援助过的那些宗派考虑在内,虽然每一个他们城邦都不放在眼里,但是一旦联合起来,就连他们都要忌惮让步,所以他们不敢诛杀顾昀。
“好!”
顾昀爽快的答应了,抬手手心向上,便是对着苍穹立下了誓言。
“我顾昀,有生之年,绝不主动与天启城邦为敌!”
轰隆隆~~轰隆隆~~
一连串的惊雷在天空炸响,誓言之劫已成,若有违反,天地自会降下天劫,将其轰杀至死,所有人都知道誓言之劫的恐怖之处。
“你真是疯了,紫晶卡牌你都交出去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苏灵瑄摇了摇头,想不通这个好看的家伙是怎么想的。
“我送送你吧!”
顾昀迈步向外走去,像是没有一丝留恋似得,苏灵瑄急忙跟上,紧随其后,待走出天启城邦之后,顾昀猛然停住了脚步,将苏灵瑄赶了回去。
转头,一个人默默的看着天启城邦那恢弘的匾额。
天启,这里承载了他太多太多的回忆,说是不舍,那是假的,没有人比他更流连这里了。
在城邦中无论被如何侮辱,他都不曾落泪,可当真正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他的眼角竟逡巡这两圈泪水,他的脸上却是挂着笑容。
他之所以赶走苏灵瑄,是他不想让苏灵瑄看到他落泪,看到他心里的难言与不舍。
“天启,我还会再回来的!”
顾昀喃喃自语一声,随即一闪身消失在暗夜之中。
“拽什么拽,也不看看自己如今什么德行!”
“也算他识相,没有死皮赖脸的留在城邦混吃等死!”
“让他滚出去也算是为他好,省的哪天招惹到我,让我一下子给弄死了!”
对于顾昀的离去,大多数人都是议论纷纷,言语中满是奚落和不屑,落井下石者比比皆是。
也有记得顾昀昔日恩德的弟子,却是不敢发声,也是趋炎附势,共同肆意嘲弄侮辱着他们曾经的恩人。
“顾昀终于走了,如今我也能好好享受享受这城邦君王的权利了!”
薛川手里握着从顾昀那里剥夺来的六张水晶卡牌,心里得意至极,听着旁边人的阿谀奉承,颇有一种醒掌天下权的美妙感觉,就差醉卧美人膝了。
定睛看着六张水晶卡牌,俨然是最完美的搭配。
其中两张铂金卡牌所附属的技能分别是眩晕和恢复,两张钻石卡牌附属的技能是防御和攻击,而紫晶卡牌附属的技能则是最为凌厉的攻击技能。
“不愧是顾昀,只可惜以后也就是个废人了,说不准那天就死在街头了!”薛川连连感叹。
在星洛皇朝,乃至在君庭,失去了水晶卡牌的人,就相当于不能修炼的废物,生死已经不掌控在自己手里了。
顾昀所带来波澜在他消失后,不消片刻的功夫,就被淹没在众人对薛川的阿谀奉承之中了,仿佛顾昀从来没有来过一样,空气中没有一丝的踪迹。
人走茶凉,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