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毕,秦啸天放过了哈欠连天的秦羽,表示明天要和他好好切磋切磋武技,看看这臭小子十年修道学到了什么。
夜色如纱,秦羽和苏玖儿跟着掌灯的小仆来到寝房。
“大少爷,这里就是您和玖儿姑娘的房间。”小仆人自刚开始就一直跟着秦夫人,炎魅和苏玖儿那番谈话,她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躲在黑暗处,小仆人掩嘴轻笑,夫人特意关照自己,给他们两个一间大床客房。就一张床,今晚有意思了。小仆人拍拍有些滚烫的脸,突然感觉自己手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熟悉而冰冷的金属质感和形状的大小让她很快意识到是银子,这分量,至少有一两重了。
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家大少爷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在我们秦家当差辛苦了吧,好好拿好,回去的路上小心。”
小仆人小脸一红,想着大少爷天之骄子竟然也如此平易近人,“不,不,大少爷,一点也不辛苦,夫人对我们挺好的。除了……”
秦羽轻笑不语,等着她说下文。
“除了二少爷脾气有点怪,秦府上上下下都对奴婢像亲人一样。”
“哦?你说炎儿?”
“啊?不不不,二少爷挺好的。”
秦羽看着小仆人那副欲言又止地样子,也不为难她了,挥手让她退下。
推开房门,秦羽愣住了。回头想问小仆人是怎么回事,却发现那丫头早就跑的没影了。
苏玖儿从秦羽肩膀和门框的缝隙中望进去,瞬间明白了秦夫人吃饭前对自己说的话的意思,小脸红扑扑地。
也难怪她这样,房间里就一张床,还布置的跟洞房一样……
红色的卷帘床,红桌布,两个小酒杯,一壶酒还有红烛,这不是洞房是什么……
苏玖儿小心翼翼地看着秦羽的脸色,见他一脸青黑,也吓的不敢说话。
“你进去睡吧,我在外面帮你守着。”秦羽摆摆手,自己这便宜老娘真是瞎胡闹,明明苏玖儿都有喜欢的人了,这样做未来对其名节不好。今晚要是真的和自己同住一房了,以后她还嫁的出去嘛?
摇摇头,他催促着抿唇思索地苏玖儿进屋,自己合衣在门外的台阶上,打算在这里凑活一夜。
苏玖儿想了想,终究还是拗不过秦羽,被他推进门去。
夜静悄悄的,门里门外的两人,一个鼾声如雷,一个怎样都睡不着。
当然,前者是没心没肺的秦羽,后者是心事重重的苏玖儿。
“咯吱~”门被轻轻地打开,苏玖儿一脸幽怨地在秦羽身边坐下。看着秦羽睡着的样子,苏玖儿感觉他简直像个孩子一样。身上的英气在夜深人静,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了,显得更加平易近人。
卷缩在一处,像孩子在母亲温柔地怀抱里一般,月光照耀下,秦羽本就白芷的皮肤更加光洁,让人想要伸手摸一摸,捏一捏,亲……
啊呸,我想什么呢!?苏玖儿一脸俏红,看着秦羽熟睡地模样。自己竟然在这里动情,这是的。
可是……真的好帅啊……,比当初天狐族最帅的男狐还帅百倍!!!
尤其是那颗光头,配上秦羽的脸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魅力十足,招人喜欢。
我亲一下,,,没事的吧……
看着秦羽的俊脸,苏玖儿拍拍自己红透了的小脸,调整好呼吸,慢慢靠近秦羽的脸。
“嗯……”秦羽像是被蚊子叮了一样,挠挠头,脸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好巧不巧正好对上苏玖儿的唇!
苏玖儿尴尬了,本来只是想亲脸的,竟然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初吻献了……
我的,,初吻,,,呜呜呜,苏玖儿简直要气哭了,匆匆离开秦羽的唇,逃进了屋。
门外,秦羽似睡未醒地眨了几下眼睛,又睡着了。
门内,苏玖儿又气又闹,靠着墙坐下,自己这是都干了什么啊……脑海里又想起那次包子变成的黄发少年,他也好帅啊,要不是对自己那么暴力,直接吸走了自己尽半的灵力,自己倒也不妨被他亲一口,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呀……
远处,秦欣儿的闺房,被欣儿当抱枕的小包子伸了伸腿,转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清晨,苏玖儿晨起,却发现台阶上的秦羽早就不见了。问仆人,说是和秦啸天在武场演武。
兜兜转转地来到演武场,看到正和父亲大的火热的秦羽,苏玖儿脸上填了几分甜蜜。
“毕丘……”好死不死,臭包子又来破坏氛围了,蹦着跳着从秦欣儿的怀里跳进苏玖儿怀里。
天真无邪的小包子看看苏玖儿胸前,又看看秦欣儿胸前,发现还是苏玖儿怀里更舒服,不像秦欣儿那丫头,还有些硌得慌。这臭包子,单纯无邪的将两女的胸当做坐垫,还好不会说话,不然这只包子就死定了,有秦羽护着也没用!
场上,父子两人僵持不下,秦啸天的修为摆在那里,妥妥的探神境上品修为,再加上百战沙场的经验,本应完虐只有黑耀上品修为的秦羽,但秦羽这臭小子,招数层出不穷,动不动就抽出几张符咒,弄的秦啸天也有些狼狈。
“好小子,底牌不少嘛。”秦啸天哈哈大笑几声,“到底是在神佛大陆,佛家体质修为就是快,短短十年,把你从将死之人变成黑耀上品高手。牧方丈出力不少吧?”
秦羽撇嘴,那老家伙,这几年除了拉自己喝酒就是带他出去化缘,要不是自己硬逼着他教自己的修炼,自己现在怕还是个普通人吧。
“臭小子,为夫出真本事了哦!准备好。”秦啸天眼神一凝,提示秦羽做好准备。
“来吧!”秦羽也被打出血性了,在四周布上阵法,做出防守之态。
秦啸天笑了,一道灵魂冲击应运而生,化作无形的利箭,无视了秦羽的防御法阵,直接射进秦羽的灵魂。
秦羽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人,被一股强大到无法阻挡的力量撞飞,没有疼痛,只有失重情况下的无力感和灵魂体的虚弱,甚至连四周的声音都渐渐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