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笨蛋,难怪小狐狸们总是说和尚是色中恶鬼,这样看来,说的倒不假。”一脸黑线,苏玖儿感觉眼前的大光头简直是个智障儿童加上大色狼,啊不,还有大淫棍。
揉揉有些发烫的太阳穴,苏玖儿借由空间之力飞了起来,身后出现一团装若神圣的白色光环。
轻轻一笑,举高临下的对秦羽伸出纤手,“小哥哥,你真的好笨哦。我决定了,要用我的智商拯救你于水火之中。”
“嘎嘎嘎……”天空中飞过一只嘎嘎怪叫的灵晶乌鸦,那一脸戏谑的表情,好像连它都在嘲笑秦羽的智商欠费。。。
假如此刻的苏玖儿是九天之上的神女,那么秦羽穿着破破烂烂的僧袍再加上圆溜溜的光头,简直就像是刚从井里爬出来的井底之蛙。九天神女向有着大光头的小青蛙伸出双手,这画面异常喜感。。。
“嗯……首先我的智障小光头。我刚刚的问题是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啊?”苏玖儿轻摇裙摆从空中慢慢降落到秦羽的膝前,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托着粉嫩的小脸,一脸呆萌的看着秦羽问道。
“接下来啊……”秦羽看着天空中那轮梦幻的蓝色月光,内心深处的宫殿仿佛被人强行打开,“回家!”抛去这句身体带来的伤感,秦羽翻动着脑海里自己在神佛大陆上的家,嘴角不禁上扬,目光里闪烁着坚毅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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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陨州,秦府。
“爹地爹地,我想大哥了。我们去皇觉寺看看他好不好嘛。”秦欣儿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天真单纯的脸上写满了执着和期待。手中拽着品貌庄严的中年人的长袖,大有一副不答应就不放开的架势。
中年人放下手中的案牍,一脸宠溺地抚摸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近旁,一个三十几岁的美丽妇人牵着个八九岁的男孩款款而来,轻笑道:“是啊,啸天,我也有些想羽儿了。不如这个月进香,就去皇觉寺吧,正巧让某好好看看羽儿是胖了还是瘦了。”
“阳阳也过来。”秦啸天笑着招招手,将那蹦蹦跳跳的男孩搂进怀里,“我也是许久没有去看看羽儿了,就这么定了。魅儿,你来安排吧。”
那叫炎魅的夫人正是刚刚潜着妇人。她是秦啸天的第二房妻妾,也是秦羽的后母,秦欣儿与秦欣阳的生母。
再说秦羽,此时已经出了灵脉空间,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苏玖儿作法。
苏玖儿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精致的风铃手环,在清脆的风铃声中,苏玖儿催动灵力将整个灵脉空间收进手环中。
回眸一顾,却发现秦羽激动无比的盯着她腕上的手环。
“这这这……这不会是空间戒指一类的东西吧?”面皮发烫,秦羽说话都有些哆嗦。前世的自己看过不少小说,对空间戒一类的东西可是垂怜已久啊。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八年了,本以为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那种秘宝了,没想到竟在此时瞧见。
“嗯……”苏玖儿捂着脑袋想了想,终于明白了秦羽口中的空间戒指是什么,“小哥哥你说的是时空仪吧,那种东西在星陨州这样的小州确实很难见到,因为它的材质石料太难选找了。再说一般我们修炼者出门也不带太多东西出门,所以很少有人专门耗尽家财去买一个没多大用处的时空仪。”
语气一顿,苏玖儿眼睛突然一亮,抓住秦羽的衣袖,一脸兴奋的,“你不说我还没想到,我的风铃手环已经具有了时空仪的雏形,能够储物和进入活人,以后找个天匠师稍微铸造一下,把空间稳定下就好啦。”
说完,苏玖儿踮起脚尖,手伸的高高的,摸向秦羽闪闪发光的光头。
“你干嘛?!”秦羽吃了一惊,侧身闪开苏玖儿蠢蠢欲动的小手。
苏玖儿见自己摸了个空,悻悻然收回纤手,撇嘴小声的嘀咕着,“让人家摸一下有不会怎么样啦……”
秦羽白了苏玖儿一眼,拎起放在地上的包袱就走。
“喂,不就是开个玩笑嘛,又想把本姑娘抛下,小气鬼!”
“你能跟得上就一起吧!”秦羽催动灵力,一会就窜出老远,背着苏玖儿,遥遥招手喊道。
“你……坏蛋!就你那点灵力还甩不掉本姑娘,哼!”秀发化作风,苏玖儿整个人重新回到灵力状态,飞也似的追向秦羽已近天边的身影。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个少女环抱着身边一个光头男子的胳膊,恶狠狠的威胁道,“小哥哥,你要是敢挣扎,我就把狐狸耳朵和尾巴露粗来!”
秦羽一脸无语,“玖儿,你被赶出城,我也就是食言了。”手指指天上,苦笑着,“人在做,天在看啊。我哪里敢不听话啊。”
苏玖儿看他这幅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委屈模样,噗嗤一笑,伸手摸向秦羽的光头,“乖啊,别哭别哭昂。”
侧身躲开,秦羽一把抓住苏玖儿的手,“玖儿,别闹!”
檀口微张,苏玖儿有些惊讶秦羽的速度,但也一笑了然,“咯咯,小哥哥。好啦好啦,我不闹了,你快放开我啦。”
秦羽嘴角一扬,笑容中带着些许邪魅与调侃。伸手一拉,一张符咒贴在苏玖儿的背上。
“你……你干了什么?!”蛾眉一横,苏玖儿怒视着秦羽道。
秦羽肩膀一耸,“我没干什么呀,就是看你这么俏皮可爱,给你了一点小礼物而已。”手指轻轻点了下苏玖儿的嘴唇,“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相信我,我不会对你做坏事的。”说完就轻笑着跑开了。
“你……什么啊!信你这个大淫棍才有鬼呢!”手摸向刚刚被秦羽触碰到的地方,脸上气鼓鼓的,可爱之色分毫毕现。
“我们到了。”看着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秦府牌柄,秦羽的眼睛有些湿润。自从少时被师傅相中认徒,带上皇觉寺,整整十年了。
虽然父亲也有时带着娘亲、欣儿他们来看自己,小谈半刻,但终究抵不上更加绵长时间里对亲人,对家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