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殊墨这边在学校里混的风生水起,萧宅死气沉沉。萧宁渊这些日子也没回萧宅,满世界飞的处理公司的事,只是听到阿晓打电话来说少夫人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似乎一点也不稀奇。严殊墨更是乐得自在。
“宁渊,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半个月都不回来一趟,是眼里没这个家了是吗?”电话那头略显苍老的女音自然就是萧老夫人了,话语里满满的上世纪地主家的婆婆的态度,萧宁渊听得有些皱眉。
“妈,殊墨正大二呢,她学校也忙,住学校也是正常的,您别老盯着她不放,您要真不喜欢她,痛快点,我跟她离婚总行了吧?”萧宁渊最后一句话显然是激老太太,他太知道老太太的性子了,肯定不会让他离婚的。
“不行,这婚要是离了,便宜她了。”老太太气的用力拍了下桌子。
“行了行了,我马上要上飞机了,挂了啊。”萧宁渊直接挂了电话,看着落地窗外的机场坪,似乎若有所思。嘴角隐隐有些笑意。
“阿嚏”严殊墨玩着游戏,突然打了个喷嚏,随手抽了纸巾擦了擦。
“墨墨啊,你那边怎么还有离婚协议啊?”柳钥有些奇怪的在她抽屉里拿出一个装订好的文件夹,翻开几页看了下。
“净身出户?严殊墨,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好在寝室只有她们俩,连清溪和杨漾这会儿应该跟连清逸在食堂吃饭。
“不对,国家法律规定,女子未满20岁不能结婚,也就是说……你们没买票……”柳钥有些夸张的表情让严殊墨回过神来,半天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她,只是,她什么时候写的离婚协议?她怎么不知道?有些懵圈的看着柳钥半天,眨了眨眼,想不出怎么给她解释,她自己都还是懵圈的呢。索性就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下,顺带哭诉自己多惨,反正应该也差不多是这样。
“所以说,你是被卖去他家做童养媳了?你爸妈怎么这样呢?”柳钥显然开启了忿忿不平剧本。严殊墨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打断了她的话。
“那个……钥钥啊……好像是我把自己卖他家做了童养媳……”这话说的要多心虚有多心虚,跟做贼似得。“你替我保密啊,我可不想学校知道这件事,我尽快把事情处理好。”
“知道了知道了。”柳钥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严殊墨,“你把这东西收好,省的她们俩看见。”柳钥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连家跟萧家是世交,你还是趁早坦白的好。”
“坦白什么?”柳钥才刚说完话,连清溪就拉着杨漾蹦跶进了门。就听到柳钥那一句‘趁早坦白的好。’严殊墨看了看柳钥,柳钥冲她挑眉,口语意思很明确,严殊墨想了想,还是说出来吧,寝室的几个人,信得过,况且她们也好帮她想办法,结果,连清溪听了严殊墨的‘供词’,瞪大了眼睛,一脸见鬼的模样,相比于杨漾的不可思议,显得十分夸张。
“我要打个电话我哥缓缓,我怕他想不开。”连清溪回过神来,就拿起手机打电话,看的严殊墨摸不着头脑。
“难道???我跟连清逸???有什么?”严殊墨满脸黑人问号脸了都。
“准确的说,是连清溪打算撮合你和她哥有点什么,然后被你王炸了。”杨漾一脸节哀的表情拍了拍连清溪的肩膀,连清溪对着手机说话贼快,还不等连清逸反应过来就挂了电话。
“这……什么操作?”严殊墨彻底懵圈了。
“神级操作。”连清溪十分豪迈的拍了拍严殊墨的肩。“小墨子,相信我,就算你离婚了,我哥还是会要你的。”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严殊墨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柳钥,希望得到解说。柳钥则一脸‘同情你’的表情继续在严殊墨的抽屉里找药。
男生宿舍,连清逸回了寝室刚坐下不到5分钟,就接到妹妹打来的电话,然后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不等他反应,就挂了电话,他唯一听清楚了的就是,‘严殊墨结婚了,现在打算离婚……’然后就一脸懵圈的听着妹妹说了一堆,他刚想说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就被自己妹妹挂断了电话。更是一脸懵圈。严殊墨结婚了他知道啊,当时他在场呢!他妹妹今天出门是不是撞门上了?算了,找个机会给她解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