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案这件事不是特别好定案,而且大多围观都能证明是死者自己跳下来的,而实际上来说,十四楼,在那片区域,根本看不清是自己跳楼还是被人推下,两个小时,已经没人知道是谁先看到的了。警局里新的办公室还没太多东西,只有几张空桌子和几台电脑,但里面的几个人已经忙了一上午了,一看到严殊墨过来了,身后还跟了个男人。
“尸体在验尸房了吧?”严殊墨刚进门就问。
“殊墨,你这一来就找尸体,也不怕吓到你后面这帅哥?”吕簿冲着人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这是我老公。”严殊墨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拿出橡胶手套和口罩。准备跟着柳杉去验尸房,走了两步回头问了萧宁渊。
“你要是忙就先去,要等我的话,可能你只能在这儿等一天,当然,我不介意你跟我去验尸房等我。”严殊墨的话语里的揶揄,扬了扬手中的口罩和手套。
“帅哥,你还是在这儿等吧,你要是跟殊墨去验尸房,你怕是半个月都不会想吃饭了。”古韵埋头电脑跟前,头都没抬,也就插上了这一句话。
“不了,我去给你把房子安排好,儿子确定要接过来?”
“哇,你们儿子都有了?”
“柳杉,你没机会了。”
“你们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柳杉本听到严殊墨说那男人是她老公就很诧异,如今那男人说儿子接过来,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这会儿她们又揶揄他,自然是脸红了。
“说起这个,柳杉学长可是心悦白芹学姐很久了,要不要我再告诉你们,吕簿学长喜欢谁啊?”严殊墨在她们嬉笑的时候,已经带好了手套和口罩,回头看了一眼几人,挑了挑眉。
“儿子接过来了再把颜姐接来照顾他们,我住学校。”严殊墨看了一眼萧宁渊,转身推门准备离开。门快关上的时候,严殊墨突然又出现了。
“古韵,把我们几个的社会资料全抹掉,就我上次跟你提起过的事。”
“真要这么干啊?”古韵本就在忙着查案的事,严殊墨说起社会资料,她还没反应过来,停顿了一下,才从电脑跟前抬起头,看向严殊墨的时候扫了一眼萧宁渊。
“警察不是这么好当的,家人的安危比较重要。”
“也是,侦探社成立的时候,我们就该考虑这件事,还是你想的周到。”白芹看着白板上贴的照片,抖了抖肩。
“搞定。不过殊墨,你确定你担心萧大公子的安危?我觉得你还是担心想找你麻烦的罪犯的安危的好。”古韵冲着严殊墨挑了挑眉,笑的有些不安好心。
“啊?”严殊墨懵了下,没太明白古韵说的什么事。想了想,还是解剖来的好玩。萧宁渊也注意到了严殊墨懵懂的眼神,冲古韵挑了挑眉,唇语说了三个字,古依兰,古韵立马闭嘴了,低下头装作很忙。
“行,那下班我来接你。”萧宁渊也没多呆,转身就离开了。
“行啊,严殊墨,大学就结婚了,还瞒的这么好,你要知道,古韵曾经查你社会资料,可是什么都没查到的。”柳杉在一旁记录严殊墨的解剖过程,一边调侃她。
“结婚八年,查不到正常,我那时候都还没成年呢。我刚说的你记录下来了吗?”严殊墨剖开尸体的胸腔,也不忘了回答柳杉的话。
“记录了。”柳杉悻悻的在一旁帮忙。“不是有摄像机在一旁拍摄嘛,你干嘛还要我笔记啊?”柳杉将一旁的容器递给严殊墨。
“习惯。死者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身上无外伤,胃里有大量的高浓度酒精,从脚后跟看,有拖拽的痕迹,是生前留下的。”
“没了?”
“没了。”
“这么简单?”
“对。”
严殊墨将尸体收拾好,装入尸袋推进了停尸柜等待人来领取。
“殊墨,你出来了,我们排查了死者的社会关系,锁定了他生前的女友。”严殊墨和柳杉刚进入办公间,将手中的尸检报告交给了吕簿。
“理由?”严殊墨看了一眼白芹,走到白板跟前,写了重点。
“你是说,他生前被人拖拽了一段路,还是光脚?”吕簿问。
“对,死者生前被人拖拽了一段路,你们看这儿,死者脚跟的磨损程度,是水泥地,死者衣物上有一小块的铁锈。”
“对了,殊墨,你刚刚说死者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三点,而今天早上大概六点多群众看到死者从楼上跳下来的,这说不通啊,尸检上没有外伤,内伤也没有,那不合理啊?”吕簿看了看手上的尸检报告。
“对,是很不合理,所以这个案子转到我们手上了。”严殊墨此时也是头疼,“等检验结果吧,死者胃里的高浓度酒精里可能还有其他的东西。”
“什么时候能检验结果能出来?”
“大概明天,检验科在检验别的科室的东西。”
“阿西吧,这时候检验科在检验别的科室的东西,什么时候我们配备器材了自己检验吧。”古韵一脸惆怅的从电脑后抬起头。
“死者的资料和社会人际关系查的怎么样?”
“查出来了,死者黄光军,三十二岁,算是个暴发户,有个女朋友,叫刘欣,社会关系比较复杂,得罪的人不少,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多不相往来就过了的那种。不过,最近网上有一件事特别有趣,是针对黄光军自杀的。”
“什么事?”
“网上说黄光军造谣自己兄弟被绿,被发现之后大打出手,后来觉得对不起人所以自杀的。”古韵提起这个,一脸的兴致勃勃,似乎有个天大的八卦等着她。
“古韵,发布这个消息的IP,对方既然能这么了解,肯定认识黄光军。”吕簿单手撑着头,在思考什么。
“OK,不过我查到刘欣的资料了,你们想知道嘛?”
“八卦没兴趣,跟案子有关可以说。”吕簿对八卦这些并不感兴趣,大家都在忙着案子的事,自然也都兴趣缺缺。
“刘欣是个管不住嘴的,多次造谣身边的人,抨击别人,经常因为这个跟人吵起来,后来大多都不怎么搭理她了,黄光军跟她谈了之后,对她还算不错,不过经济上并没有太多来往,最近她的账户上有一笔大额进账。”
“调查她。”
“调查她。”几乎是异口同声,严殊墨看了一眼吕簿,瘪瘪嘴。“那这案子就没我啥事儿了,检验报告柳杉学长去拿一下就OK了,对吧。”
“你要干啥去?”白芹趴在桌上,觉得这件事太没难度。
“案子这几天你们差不多就可以结了,我当然是....”
“人家萧大公子刚回来,当然是小别胜新婚啊。”严殊墨还没说话,古韵就揶揄出声了。
“胜个P,古韵,你别说你不知道萧宁渊家什么情况,我最近怕是要回去撕一波,心累,我要求放假。”严殊墨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屑的瘪瘪嘴。
“我替社长同意了。你好好休息,争取再生个。”
“古韵,你不会想嫁入萧家吧,我不介意你做大的,嗯,我会跟萧宁渊说的。”
“可拉倒吧,我才不嫁去萧家,你安心做你的少夫人吧。”
“我不跟你唠叨了,我得回学校收拾下了,一会儿该回趟萧家了。”严殊墨十分心累的冲人挥了挥手。
“记得帮我给萧老夫人带好。”
“我是回去撕架的。”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自己多保重吧。”古韵撑着头看着严殊墨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她好像不太一样了,虽然她与萧家的接触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