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月牙色的身影,在白雪皑皑的地里落下一个又一个脚印,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不紧不慢的跟在那月牙色身影的后面,马车里坐着个人,一个男人,玄色的袍子,同色的披风,带着兜帽,看不清脸,手里拿着月牙色的披风,应该是那个在雪地里行走的女人的。女人的背影看上去十分的萧瑟。
“爷,夫人出城了。”车夫对着马车里说了句。
“追出去。”马车里的男人声音低沉,十分的好听。
“不是,爷,夫人在关城门的一瞬间出城了,这会儿城门关上了。”车夫有些为难,他看着那女子在城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个闪身出了城门,这会儿,城门刚好关上。
“打点下,追。”男人握紧了手,指关节有些微微泛白。马车突然有些颠簸,想来是车夫上车,抽了马儿开始奔跑了。
“好,我跟你走。”萧宁渊回家后发现自己夫人不在,侍女却说夫人在后花园等着他,他去了,正好看到小亭子里,自己夫人与堂兄,也‘正巧’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
“你不是最讨厌他们吗?为什么还要答应与他离开?”萧宁渊十分的愤怒,抓着严殊墨的肩膀,严殊墨只是定定的看着他,许久,才缓缓开口。
“府里小妾众多,多我少我,其实你无所谓,你不过是介意我绿了你,可你又何曾不是绿了我?”严殊墨最后与他说的一句话,她清楚这件事就是个陷阱,可她已经死心了。因为他萧宁渊,终究是信了他的那些所谓的亲人。
“严殊墨,你......滚!马上滚。”萧宁渊气的不轻,推开了严殊墨,他没忽略严殊墨眼里的嘲讽。他太清楚了,严殊墨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他不止一次在严殊墨眼里看到冷漠,除了冷漠,再无其他。严殊墨走了,悄无声息的走了,如果不是堂兄找她,他并不会知道,严殊墨走的这么决绝。什么都没拿,就那么走了。
“她嫁入你萧家,从你一无所有,到富甲一方,她从无埋怨,她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她当初是不信的,可你接二连三的小妾入了萧府,那些曾经欺你辱你的所谓的亲人一个个三言两语将你哄的团团转,你便护着了,她这么些年,真的是嫁了白眼狼。”萧致远给了萧宁渊一拳,便去寻严殊墨。
“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再也....不见....”月牙色的身影站在悬崖边上,初升起的月亮映衬下,如同月下仙子一般,只是那抹身影,毅然决然的跳下了山崖,月牙色的衣裙翻飞,美如画。
“严殊墨......”悬崖上的男人撕心裂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闭着眼微笑的样子,或许,她解脱了吧。
“我叫严殊墨,你呢?傻小子。”破落的院子里,一身月牙色长衫的少女眉眼弯弯,笑的十分好看。
“傻小子,你要知道,以后,我是你娘子了,你就得罩着我,不能让我被欺负了去。”三年后,他们俩成亲的时候,面对的是破败的土屋子,甚至还有几处漏雨。连件像样的嫁衣都不曾有。他欠她一场盛世婚礼。
“萧宁渊,我只当嫁了个白眼狼,只求你放过我。”萧家给他娶四房的时候,严殊墨终是受不了了,自己辛苦打下的家业,最终还是落入别人手中。
“萧宁渊,只愿我们此生不再相见,再无来生。”三天前,严殊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仅仅是擦肩而过的瞬间。
“爷,夫人.....”车夫不是没看到,只是他也没想到,夫人那么决绝的跳了下去,甚至都不曾等他们走进,准确的说,夫人根本没看到他们来了。
睁开眼,严殊墨看到的是眼熟的水绿色蚊帐,这是她某宝上的廉价蚊帐,只是为了那固定蚊帐的钢管。闹钟不停的响着,养的小狗踏云欢脱的跳来跳去,趴在床边上露着个狗头,披头散发的严殊墨笑了笑,揉了揉踏云的狗头,起身关了闹钟,去了洗手间洗漱。
“原来是个梦,太真实了,居然还是完整版,看来可以写进小说了。”严殊墨对着镜子戳了戳自己的脸,一捧清水,洗了把脸。
她是个不入流的小作家,至今没出过一版小说,大多小说都被腰斩了,理由是:没灵感。别催我。曾经有本小说写的还不错的,奈何有小编签约,不到半个月,要求每天几更,最后开始躲着不更新,导致小说被腰斩,是不是有人接着写,她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该把手上的单子都清理下了,你别老等客户催你才交货行吗?”客服端着碗看着坐在电脑跟前发呆的严殊墨,是在无语了。
“头饰还有几天,没灵感,结构做不出来。”
“那你把服装单交了也行啊,你三个月前的单子,到现在你还没交货,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做完?”
“我们是不是要开新版了?这些单子交完了,我们店铺再不上新,怕是要凉了。”是了,除了是个不入流的小说作者,她还是个淘宝店主,主打的款是洛丽塔暗黑系列。
“你知道就好,我不多说了,饭做好了,你吃完了把碗也洗了。”客服妹子好没气的白了一眼严殊墨,继续端着自己的碗吃饭,顺便看看侦探剧去了。
“真想一觉醒来回到小学,三岁也行,我发誓我要逆天,尤其是欺负过我的,我先弄死他们。”端着碗的严殊墨看着不知道什么的动画片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少看动画片多做事,尤其是你看的那些智障片。”
“我不就是看了下海绵宝宝嘛,你不知道拟人多帅。”
“你快奔三了,还是个单身狗,闭嘴,吃饭。”平常的日子就是这么过了,吃饭,互怼,开工,空间宣传,她们俩,都是无业游民,只是有相同的爱好,于是走到了一起。
“讲真,如果能回到小时候,我一定认真读书。”许是有所感,严殊墨对于这件事,莫名的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