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侄,你有所不知,《悟空》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古籍,可上千年来并无一人可以修炼,风无患师弟经过一世的苦苦研究,才得知必须天生毫无半点灵气的人才能够修炼此书,人生来有的人资质好,先天灵气充裕纯净,资质差,先天灵气混杂,但只有死人才是毫无半点灵气的,可明白?”
君珞惊愕:“你的意思是我是死人?”虽然她真的死过一次,可现在还是活生生的啊。
无忧老道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面色凝重:“或许你天生就是如此特殊。唉,既然你修了此书,也算了却了风无患师弟的心愿,所以做他弟子,他地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
君珞暗暗点头,这么一说,好像也说得通。
“只不过这本书是残本哎,你知道在哪可以找到其余残本?”君珞又问
无忧蹙眉:“这个,我也只是略有耳闻,十年前曾听说有一本在悠然谷,风师弟曾去寻找过,不知道找到没。”
“悠然谷是什么地方,既然你知道在哪里,那你去帮我取回来如何。”君珞转向无忧,投给他一个微笑。
无忧老道一副惋惜的表情:“唉,悠然谷曾经是一个修仙门派,可惜几年前无故被魔门所灭,暂时也无从得知《悟空》去向,我看《悟空》的事情还是不用着急,等你稍微有些修为再慢慢寻找吧,期间我也会帮你打听下落。”
君珞一副怀疑的表情:“你肯定会忘记。”这个老头太不可靠了,不能依仗他。
“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无忧老道反问。
这个问题嘛,明显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的,君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走一步算一步吧。
君珞嘀嘀咕咕:“那我师父都去世了,要谁来传授我仙法啊?”该不会让她自学成才吧,那还不如就让她继续呆在破风山好了。
“这个本道……”
“别告诉我你教,我怕你转眼就忘了。”君珞鄙夷的看了一眼无忧老道。
无忧老道士却诡异的笑了:“丫头,本道的得意弟子云迹,修为登峰造极,随便教你两招都够你用一辈子了,好好跟着学吧。本道要睡上一觉,你先回吧。”说着摇着他的酒葫芦,晃悠悠的起了身,哼着小曲去那边床榻倒下就闷头大睡。
君珞再次被无视了,对着已经睡熟打呼噜的无忧老道吐了吐舌头,就自己寻路往回走。
让云迹教她仙法,其实心底里君珞还是挺满意的。
当然,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以前都有萧萧跟着,她不方便行动,现在她一个人,正是好时机!
好像昨日看到有个地方养了很多灵兽,去偷一只吃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君珞那日偷吃灵兔似乎并没有被发现,于是她隔三差五的就会偷偷摸摸的去偷一只来解解馋。
既然君珞已经属于清微门之人,掌门便命人为她建了一个院落,就在云迹院子的旁边,所以他们依旧是邻居。虽说是邻居,可君珞见到云迹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除非刻意去他门前蹲点。
后来,君珞果真在云迹院门外蹲点等候他归来,蹲了好几日才终于见到了云迹本人。
已是黄昏时分,天边的云霞被染上了色彩,似乎经过了一日阳光的灼晒已经变得困乏了。云迹白衣飘飘随清风而来,可英俊的面庞面色也有些疲惫。
远远看到云迹靠近,君珞招了招手,一边唤着“云师兄”,一边小跑上前。
云迹微微颔首回应君珞。
君珞,理着肩边一缕长发,笑道:“师兄,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啊?”
云迹转身朝屋内走去,君珞也很自然的跟了过去。
“你好好修行便可,不必知道那么多。”云迹淡漠的回答,声音平静的好似流水。
君珞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师伯大人让你传授我修行之法,可我整天都见不到你人影,我也是有修行上的困惑才来找你的嘛。”这她并没有瞎编,来也要来得有理有据嘛。
云迹转头,幽幽的看了一眼君珞,随后过去在院落里一张石凳上坐下,道:“你能有何困惑?”
君珞顺势在他对面乖乖坐好,上下打量了一番云迹,最终指了指云迹的手,笑道:“师兄,你皮肤那么好,怎么保养的?”
这云迹虽然是男人,也有几分潇洒倜傥,可肌肤却白嫩,近乎吹弹可破,这对于君珞来说肯定是又妒又恨的。
不出所料,云迹瞪了君珞两眼,道:“若无其他事,还请先回吧。”
见云迹这就赶她走,她连忙改口:“诶诶,我只是开个玩笑,师兄不要当真,我是真的有修炼上的疑难。”
说着君珞拿出一本手记,是她凭着记忆默写下来的《悟空》,书上字迹凌乱,歪歪扭扭。随后她指着一行字问云迹,笑眯眯道:“云师兄,这句‘退唔之生蕴,死地而后。’我研究了许久也是不懂,萧萧也看不明白,所以我特来请教师兄,看师兄能不能指点一二。”
云迹斜瞄了一眼君珞,略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接过了君珞手上的手记,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可这一眼似乎并不简单,紧接着,他翻到了首页,见君珞的稚嫩简体写的《齐天大圣》四个字,愈发疑惑。
“这是何书,我怎从未听过。”继续翻看着书里的内容,云迹犯疑。
君珞挠挠后脑勺,笑道:“这就是我默写下来的《悟空》啊,师伯没告诉过你么?”虽然她写的毛笔字确实差了一点,但是应该还是能认出来吧。
云迹眉头蹙得更深了些,对这本书也更加有了兴趣:“你一直修习这本书的法决?”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嗯,对啊。”君珞再次点头,同样疑惑,难道她修炼这本书的事情,无忧老头还没告诉过云迹么?
恍惚间,君珞似乎看到云迹的嘴角勾出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转眼即逝,就好似蜻蜓点水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云迹嘴唇略有些苍白,这笑容似乎很诡异。
他是笑了么?为什么要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