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弟子见了古逸他们三人个个拱手行礼:“见过古师兄,洛师兄,林师姐”
同时,那些守门弟子都疑惑的目光瞄了一眼被绑着双手跟在后面的少女。少女瘦弱,模样长得可人,随意疏起的头发有些凌乱,带着笑意的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闪着精光。
面对一堆质疑的目光,君珞大方的回应了一个笑,挥手招呼道:“你们好。”
这一句话一出口,就惹来林觅儿狠狠的瞪了一眼。
君珞只得吐了吐舌头,撇开脸去。
古逸和守门弟子客套一番,才又问:“可知道师父在何处?”
其中一个守门弟子赶忙上前回答:“禀古师兄,掌门早有交代,让你们几人回来便速速去紫霄殿见他,云师叔应该也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守门弟子口中的云师叔自然就是古逸等人的师父云迹,而紫霄殿是掌门真人所居住之处。
“嗯,多谢了,我们这便前去紫霄殿拜见。”
话毕,古逸就领着其他几人迈过清微门气势磅薄的大门,走入清晨的层层薄雾,朝着紫霄殿去了。
此刻的君珞心里忐忑不安,逃跑她已经试过了,无能为力,现在只能祈祷这些仙门的长老能够相信她说的实话,不要为难于她,她保证以后都不胡乱骗人了。
君珞随同去往紫霄殿,宫殿玉石砌成,宏伟瑰丽,伴着朦胧云烟,恍若天上所有,实在极富大派风度。
未免林觅儿去了大殿添乱,古逸果断遣走了林觅儿和洛子青二人,独自带着君珞踏上了入殿的赤红地毯,朝着前方云巅的紫霄殿而去。
入殿后,君珞放眼就看到上方坐了个花白头发的道士,面目和善,胡须及胸,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而两侧,一面坐着一副苦瓜脸的柳云月,另一边斜躺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拧着一个酒葫芦往嘴里灌酒,也没在意有人进殿。
古逸把那三人都一一拜见过了,才知上方的道士是清微门的掌门人玄虚真人,正在喝酒的白发老道士是辈分比较老的无忧师叔祖,是风无患的师兄。
君珞不屑的瞄了几眼那几个人,仰脸就道:“诶,你们快把我放了,都告诉你们了,我只是无意中捡到了这些东西,我不认识你们那个什么师叔师叔祖。”
玄虚掌门一双小眼睛似乎是睁不开的眼缝,他抹了一把胡子,语气温和笑道:“呵呵,这位小姑娘,既然你不认识风无患,那为何要冒充他的徒弟?”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君珞不自然的眨着眼,略显窘迫,“我怎么知道你们那些人是不是好人,当时一时兴起,冒充一下也只是为了自保啊。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快放了我。”
君珞的身体本来就年纪尚小,而且句句属实,话说出来也是天真无邪的味道,玄虚掌门明辨是非,自然很快就信了君珞的话。
“既然如此,那本座问你,你是在何处捡到风无患的物品的?”玄虚掌门又问。
“破风山内。”君珞斩钉截铁的回答。
玄虚蹙着眉头,半晌也不再发言。
柳云月在一边按耐不住道:“掌门师兄,这个小丫头满口胡言,你切勿轻信于她。”然后又转头看向君珞,轻蔑的看了一眼。
君珞急了:“我这次真的没胡说,好吧,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几年前我那天正在散步,然后在一棵树下面突然发现一具木乃伊,呃,就是一具干尸。当时我就吓尿了,呃,不是真的尿了……当时我才五六岁,年纪那么小,说起来还应该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呢……后来我就把他尸体随便挖了个坑掩埋了。不错,我是拿了他的遗物,但是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一个木乃伊拿那些东西也没用是吧,我是想我拿了以后遇见了他的家人就还给他家人的嘛,如果没遇到他家人就自己先用着……这次我可真没说谎,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去死好了!!”
她一口气叽里呱啦的瞬间说了一大堆,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整个紫霄殿内都安静了下来。那几人都是一脸的茫然,面面相觑,好半晌似乎才听懂了个大概。
柳云月确认一般用她能懂的话复述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埋了风师叔的尸体,然后取走了他的遗物?”
君珞都不知道柳云月是怎么一句话就把她说的一大堆概括出来的,她微微的一愣,然后重重的点了个头:“大概是这样”。
“破风山凶险无数,你年纪那般小,如何会出现在那里?”柳云月又问。
君珞无辜的撅着嘴,道:“我也不想出现在那里,可惜我自有记忆以来一直是住在那里,被一群野兽喂养长大,可能是小时候被人遗弃了吧。”
事实上,她能猜到的也就这么多,可能是身体主人被人遗弃了,所以她才会一直住在原始森林。
柳云月和玄虚又是一番四目相对,再次审视了这个少女。少女穿的是清微门的服饰,但任何地方都看不出过人之处,完全是在人群中都容易被人遗忘的类型,有何能耐能够在破风山生存下来?而且,她完全不像是不通人文,被野兽养大的蛮野之人。
古逸拱手向前拜了拜,道:“禀掌门师伯,我等遇见她时,她的确是身穿兽皮,攀爬古树,犹似野兽,不像寻常人家之人。”
玄虚掌门暗自揣度一番,又问:“我看你身上聚集些许灵气,你可曾修炼过仙家法决?”
君珞早料到会被识破,所以也没打算隐瞒,他支支吾吾答道:“嗯,风前辈的遗物里面有很多书籍,我一时好奇就……”
“《玄天道经》,《清微决》,《五行之本》你可是修的这其中之一?”玄虚抢过君珞的话就追问下去。因为这三本书都是清微门的独门法决,要是修了,估计他们只能把君珞收到清微门做弟子了。
君珞摇了摇头,这三本书她倒是看过,但是内容深奥难懂,而且字迹潦草看着揪心,所以她就没选。
玄虚嘴角浮出一抹淡笑,呐呐道:“那就好。”
可君珞撇了撇嘴,幽怨道:“是一本烂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