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又觉得自己无耻了,明明就不清白,还弄得跟自己很冤枉似得。但是柳云月也奇怪,怀疑她什么不好,而是怀疑风无患没有死,其实风无患还真是死了,这是唯一没有骗他们的事实。
古逸还没来得及绑君珞,不知为何洛子青飞速的伸出衣袖,一把收起了君珞拿出的几个储物袋,还不等君珞发问,他就已经拉着君珞和古逸也朝着后院的客房走去。
后院简单的种着几颗青竹,几朵小花,随着这三人的经过被风吹得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拉我去哪,把储物袋还给我!”君珞挣扎着。
同时古逸也在纳闷:“洛师弟这是作何?”
“隔墙有耳,我们进去再谈。”洛子青无可奈何的捂住君珞的嘴,异常耐心的说道,“我信你说的话,行了吧。”
君珞差点就以为洛子青真的相信她了,到后来她才知道,她这次冒充简直是个天大的错误!事实上,就算冒充风无患的女儿也好、情人也好或者他妹也好,就是万万不能冒充他徒弟,因为这个怪物根本从来不收徒弟,更别说一个女徒弟!
然后君珞就被没收了身上所有风无患的储物袋,一切的宝贝就这样眼睁睁的离去了,包括那本神坑《悟空》也惨遭毒手。好在君珞这几年把这本书看了无数遍,早就倒背如流了。
再然后,君珞就被人五花大绑着,当做罪犯一般押了起来,往清微门送。
“喂,别绑着我了行么,我保证不会逃跑。”君珞把被绑着的双手往前递了递,一脸的可怜巴巴模样,扫视着四壁空空的马车内部以及依次坐在车内的另外二人,一个是林觅儿,另一个是洛子青,而古逸在外面驾马车。
之前离开邻水镇之后,柳云月就称要先回清微门,让其余几人押着君珞随后回去,然后便御空而去了。剩下的三人修为较低,还不能御空,所有就只能坐马车赶路,这也让君珞尝试了一回过山车的感觉。
君珞都已经不知道这样被一根金色绳索绑了多久,或许几天十几天,也不知道前行了多久,反正这一路上她是没好日子过的,吃不饱穿不暖,还时时刻刻受人冷眼,那是犯了杀人放火的犯人的待遇。
不过这也不能怪别人,当初一开始就实话实说可能还不至于如此,现在君珞就算说了实话也是没人信她了,因为已经在她脸上贴上了骗子两个字,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论她解释多少遍。
她可是风无患的恩人好不好!帮他收敛了尸体以至于他没有死无葬身之地,怎会是这种下场。
至于把她抓去了清微门,还不知道那些人准备怎么处置她。
听君珞的抱怨,马车内的林觅儿鄙夷的瞄了眼君珞,没好气的开了口:“才不,谁知道给你松了绑你会不会逃跑啊?你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不会有人相信你的,别白费心思了。”
“我哪里睁着眼睛说瞎话了?”那只是一时失足而已嘛……
林觅儿冷冷的哼了一声,还是不搭理她的请求。
君珞再次声明:“我不会逃跑的,就算我想跑也跑不出你们的手掌心是吧?你们都绑了我好几天了,手都酸了,再怎么我也只是个凡人,年纪又小,经不住这么折腾的。要是我这么累死了,估计也没人知道你们那个师叔的下落了。”君珞言辞凿凿的说着。
洛子青看了眼君珞被捆牢的双手,淡然道:“你死了对我来说并无损失,想死尽管去吧。”
对于洛子青的话,君珞只能倒抽一口凉气。
“洛师兄说得不错。”林觅儿笑着鼓掌,一副崇拜的模样看了看洛子青,又转而语气好了许多对君珞说到:“你不用担心,我们再有个四五天就能到碧荀山境内了,到时候你想如何都行。”
想怎样就怎样对于君珞来说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似乎到了过后,她要面对的会是更多麻烦事情,比如说严刑拷打什么的,再加个满清十大酷刑,或者修仙界更残酷的刑法,不问出风无患的情况誓不罢休……啧啧啧,好恐怖。
眼前浮现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君珞打了个寒颤,默念着:不行不行,还是要想办法逃走才好,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呀!
于是君珞假借拉肚子之名,预谋逃跑三四次,不过由于技不如人,最后以失败告终被人抓了回来,再后来变成随时随地都有人监视她,让她寸步难行,自然更别提逃跑的事情了。
直到马车走了三四日,才遥遥可见清微门所在的碧荀山绵延不断的十三座山峰。
这碧荀十三峰在翠绿色波浪中蜿蜒而去,更有几座山峰直插云霄,在云层深处与天相接,似乎是天与地的交汇处,缥缈而让人神往,而每座山峰的顶端都有一注彩光伫立天地,灌入云中,美妙绝伦。
初见这一幕,确实给人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君珞不由自主的啧啧惊叹:“哇,这几座山好气派啊!”
看君珞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穿粉色衣衫少女林觅儿眉间洋溢着几分得意,显得肌肤更加水嫩可人,她双手叉腰道:“那是当然,这山峰之上就是我清微门所在之处,七大仙门之一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
虽然已经猜到了大概,君珞还是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仙门就是仙门,跟她以前跟着银狼住的那个山洞好到哪里去了,更是比乌烟瘴气的破风山要好上数百倍!
随后,君珞被人拧着又走了两天山路,才攀登上了高耸入云的碧荀山其中一座山峰。
上山一路都是云雾弥漫,放眼看去把周围碧绿波浪景色尽收眼底,脚下石板小路的尽头便是清微门的大门。
这薄薄云雾间,隐约可见清微门的大门由玉石雕砌而成,远古圣兽图腾附着在门柱上,宏伟大气的清微门三个篆字赫然中间,门边一面两个穿着清微门服饰的弟子,严肃认真的守在那里。
那些守门弟子远远见了来人就警惕起来,直到云雾变薄,看清是同门,才相视一眼,欢喜的上来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