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珞师叔,可别再叫师公老人家老酒鬼了……喝酒那是师公的喜好而已,师公修为高深,五谷杂粮并不能影响他的修行。”萧萧一头黑线,擦着冷汗。
本来就是老酒鬼,还不让人叫么?
说来说去还是不让她吃饭,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君珞又问道:“对了,什么是内门外门弟子啊?”
萧萧解释:“外门弟子多是刚入门不久,或者修为较低的弟子,统一修炼和管理,并未拜师,学的也都是粗浅的仙法。而内门弟子多是经过重重选拔,天生资质较好或者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被各位师尊看上,拜师入门的弟子。本门有外门弟子无数,可内门却只有几百名优秀弟子。”
“哦,这样啊。”君珞颔首,又笑道:“我再问你个问题,你认识一个叫洛子青的么?”
萧萧乖乖点头,指了指门外:“洛师兄在对面那座山峰,是徐空问师叔坐下的得意弟子,据说年纪轻轻极富天赋。不知君珞师叔问他有何事?”
君珞摆了摆手,干笑了两声,应道:“没什么,只是之前见过,顺口问问。”
以后再见到洛子青那三个人,她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后来,萧萧又给君珞介绍了好大一堆,生活起居及修炼常识都有涉及。君珞听得打瞌睡,表示兴趣不大,只多多追问了一番云迹的情况。
萧萧只道:“回师叔,师父的事情萧萧并不太了解,萧萧才入门不到三年,这三年里与师父见面也并不多,师父大多都是闭门修炼或者下山游历,而且师父入门已过百年,期间事情众多,萧萧更是无从知晓了。”
啊?云迹那么老?原来看他二十来岁都觉得老,实际他都上百岁的老头子了!不过嘛,君珞心里还是知道一个概念,修仙之人丹成过后可以跳脱轮回,青春常在,容颜不老。只不过嘛,作为平凡人来讲,百岁的人确实是够老的了,看来云迹还真是老头级别的人物,不能被他外表所迷惑了。
“对了,萧萧,你师父平常都喜欢做些什么呀?”君珞托着腮,端着杯茶水,有意无意的问着。
“师父……这个萧萧也不太清楚,师叔,今天您也累了,就好好休息吧,萧萧还有些事,先行告辞了。”
话毕,也不等君珞挽留,萧萧就匆忙起身,告别君珞离开了。这一走到门口,就迎面撞见了风尘仆仆而来的云迹,连忙行了礼,才识相的走开了。
他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就知道师父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情,萧萧肯定是不会乱说的,差点就被抓了个正着。
还在纳闷萧萧刚才还热情的讲解一切,怎么突然脸色一变转身就走,君珞抬头朝门口看去,就见白衣翩翩的云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淡然的目光看着君珞。
君珞料到了几分,看来萧萧是知道云迹来了,所以落荒而逃,云迹有那么吓人么?
“想问什么直接问我便是,不必背着打听。”云迹负手背后,背着光,修长身姿的轮廓投到君珞眼睛里。
君珞露出欣然一笑,忙拿了个茶杯倒了杯水,请云迹入座:“云师兄,我并没有背后打听的意思,好歹现在您也是我一个屋檐下的师兄了对不对,我这是关心了解一下师兄的喜好,免得以后不小心得罪了,师兄不要介意,来,喝茶,喝茶。”
云迹面无表情,木然道:“喝茶就不必了,我只是来问你几件事,问完就走。”
反正你就住在对面,干嘛那么着急着来了就走……当然,君珞想是那么想,没有说出口来。
君珞干脆起身,过去拉了云迹两把,好爽道:“师兄别客气,坐嘛。”君珞认为,身为邻居,当然要先搞好关系。
没想到她刚碰到云迹,他白色袖中猛的一震,君珞只感觉到怪异的气流窜动,她就朦朦胧胧被震飞了出去,“嘭”的撞击到了墙上,五脏六腑一阵翻腾,难受至极。
云迹也没想到君珞会突然来拉他,反应过来她被震了出去已是为时已晚,只见瘦弱的少女躺倒在地面,闷咳了两声,半晌才翻身坐了起来。
“你干嘛!”君珞揉着胸口,一脸委屈。不就是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么,他用得着那么紧张?把她去拉袖子的手都震疼了,摔出去倒是没多疼。君珞撩开自己的袖子,见碰到云迹的手掌都淤青了一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瞅了一眼君珞幽怨的样子,云迹蹙起了眉,背身过去,漠然道:“抱歉,我并非故意……以后还是别随便碰我得好。”
这道歉道得也太没诚意了吧?
君珞揉着淤青的手掌站了起来,乖乖坐回自己凳子上,摆了一副臭脸,没好气道:“哼,那你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然后你就可以哪边凉快哪边蹲着去,我要休息了。”
云迹看了看君珞揉手臂的模样,欲言又止,半晌才道:“掌门师兄让我来问问,你还记不记得将风无患师叔的尸体藏在何处?”
君珞拉长了脸:“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破风山那么大,我怎么会记得那么多。”
“大概位置呢?”
看来他们是想把风无患的尸体挖回来入土为安,君珞也不好意思敷衍了事,怎么说这份机缘也是风无患带给她的。
君珞闭上眼睛使劲回忆,虽然她当时身体才五六岁,但心智还算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所以还是有一定记忆的。
君珞走进浩然思绪中,一边回想,就一边把那年看到的场景都描述了出来:“当时我打算离开破风山,迷路了好几次,见到木乃伊……哦,不,见到师父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去世很久了,尸体躺在一棵古树下面,衣服还是崭新的……后来我就在古树旁边挖了个坑……”
“还记得那颗古树是什么树么?”云迹坐到了君珞四方桌的对面。
“不太记得了,好像没什么特点,破风山到处都是那种古树,不过地上好像有一种蓝色的石头,我还挪了一颗石头给师父做坟头。”其实就是那颗可恶的石头差点绊倒了她,她顺脚踹了两脚……咳咳……当时还说以后要找人雕成马桶来用来着,所以就顺便记了起来……
云迹重复了一句:“蓝色的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