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君珞板着脸,装作正儿八经的样子,古逸也只好微微弯下腰,拱手,“见过君珞师叔……”
“师叔?让你师叔……毛都没长齐,还师叔……”
突然,古逸猛然直起身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了君珞身边,右手手指微微弯曲,敲到了君珞的头上。
“古逸,你!”
君珞叉着腰,横眉一挑,瞪着古逸。
“我什么我,别人叫你两声,还真把自己当师叔了。要不是刚才人多,我早就敲你了……”
说完话,古逸风轻云淡的走到石凳边坐了下来。
对于古逸这种家伙,君珞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她这个师叔也就只是个名头,熟悉她的人,都没把她当回事。
比如古逸,洛子青,林觅儿,当然,还有萧萧。
就算他们不叫,她总不能跑到掌门或者无忧老道面前,说“你看你看,他们都不叫我师叔”吧。
当然出于门规,其他人还是老老实实的了拱手作揖了的。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古!逸!师!侄!”
君珞揉了揉还有些疼的额头,歪嘴作势往门外走去。
看到君珞生气,古逸急忙又站起身子,迎了上来,暗地里向着萧萧眨了下眼睛,“别别别,好啦,都是我不好,行了吧,君珞师叔……”
“师叔,等我待会一起走嘛……”
看到萧萧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君珞。
“哼!”
看到萧萧也和古逸沆瀣一气,君珞想了一下,只好气鼓鼓的坐到了石凳上。
这家伙死皮赖脸的程度,不是一般。
要是自己现在走了,待会儿他肯定又假借着送萧萧回去,跑去紫霞峰。
看到君珞坐回来,古逸喜笑颜开的跑到跟前,“还不知道君珞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没事!是萧萧找你……”
“额,好吧。”
在君珞这再度吃瘪,古逸这才只好把目光放回萧萧的身上。
“师兄,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关于铸灵体,醒神魂的……”
“嗯,有什么疑惑你直接说吧……”
“……”
……
趁着二人在那交流的空挡,君珞的眼光乱瞟,打量着四周。
以前都是古逸天天找借口奔紫霞峰,这紫水峰,古逸的住处,她还是第一次来。
嗯,还别说,这小院子还真不错。
最起码,君珞感受到了两点,幽静,别致。
院子里,除了石桌石凳,还摆了几株花草,草坪上,青石板铺了一条羊肠小道。
石板小道的另一头,就是通往了一处台阶,台阶之上,就应该是古逸的房间了。
莫名间,君珞突然对古逸的房间产生了兴趣。
形容他这种还算俊美的少年,又偏偏生了一个死皮赖脸的性子,这样的人,房间应该是怎样的呢?
咦?不是,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这个死家伙的房间产生兴趣。
君珞摇了摇头,不对不对,纯洁如我这般的少女,怎么会对男人的猪窝产生兴趣。
嗯,没错,就是错觉。
甩了甩头,君珞的视线停在了摆在角落里的那几株花草上。
咦?那个是石榴树?
看到石榴树,君珞就跳了起来,快步走过去,一把拽下一个。
捣鼓了好久,君珞无奈的回过头去,“古逸,有没有匕首?”
“短剑?要这作甚?匕首行不行……”
“也可以……”
君珞接过古逸扔过来的匕首,屈指一弹,刀鞘飞了出去。
仅是捏了一下,君珞就分辨的出,这刀柄是沉香木制的,上面雕刻的是龙凤呈祥。匕首刀身是用千年寒铁锻造而成,没有刻印任何阵法。
类似这种匕首,并不是用来做攻击性武器的,而是佩戴之用,或者贴身防范,以供不时之需。
嗯?不知为何,君珞竟然从这匕首之上,嗅出另一股清淡的香气。
清香,略微淡雅,并非沉香木本身的香气。
似乎,是女儿身的体香?
管他呢,君珞攥着匕首,直直的插入了石榴之中。
这里的石榴并不在前世地球上的石榴,外皮极为硬朗,君珞这铸灵七阶的实力都掰不开它,只好借助这匕首了。
……
一手举着石榴,一手攥着匕首,君珞时不时用匕首挑出几个石榴子放到嘴里。
还别说,这吸收天地灵气的还就是不一样。
这石榴,一个颗粒有前世的三四个大,味道之甜美完全啊不能比拟。
君珞吃着石榴,脚也没闲着,偌大的院子被她逛悠个遍。
而此时的古逸,正在和萧萧交流修炼上的问题,完全没注意到君珞用匕首挑石榴的这一幕。
“师兄,能讲讲你冲破铸灵屏障,成功醒神的那一刻的感受吗?”
对于萧萧来说,这才是他最想要知道的。
“嗯。那一瞬间,一种完全说不出的感受。全身水乳交融,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一般……”
“噗!”
古逸停了下来,侧目看向君珞,直到此时,古逸才看到,君珞手里那插在石榴上的匕首,“你怎么!”
古逸指了指匕首,又指了指君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我怎么了?”
君珞收回自己停留在墙角花盆上的视线,诧异的看着古逸。
眼神停留在匕首上,古逸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没事。你刚刚笑什么?”
君珞翘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指着身边的花盆,“古逸,你喜欢玩他们?”
古逸挑了挑摆在额前的一缕发丝,“嗯,花中最爱。”
噗!
还不等古逸说完,君珞有一口唾沫喷了出来,继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连手里的石榴都滚到了地上。
君珞捂着肚子,抬起那张笑得近乎变形的脸,“古逸,原来你喜欢玩菊花……”
“对呀,我就是喜欢玩菊花,怎么了?”
君珞这么一笑,古逸更加诧异了。
就连一旁的萧萧,也疑惑不解的看着君珞,“师叔,玩菊花怎么了,我知道门派里很多人都种了菊花的……”
一听萧萧这话,君珞好不容易强忍住的笑容,又全部迸发出来。
阿弥陀佛,上帝啊,原谅我,俺君珞不是有意的。
只是,前世的时候,我的节操早就掉完了。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
良久之后,君珞才整理了一下衣衫,捋了捋散落的头发,装作一副熟女的模样站了起来。
对此,萧萧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的这个师叔,经常会被莫名其妙的戳中笑点。平时的做派,行事风格,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就在这时,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古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