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珞得了《悟空》第二卷,开心得晚上觉都睡不着。翻来翻去惊扰得外间的玄夜也一夜未眠,带到晨曦时君珞才昏昏睡去,结果还没睡半个小时就被砰砰的敲门声惊醒了。
出了莼筝还会有谁?
君珞在心中嗷嗷大叫,死活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死死地抱着被子瞪着站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的老头子。
“什么事?”阴沉沉的语气,起床气还没消……
玄夜眼角扬起一个淡淡笑容,静观其变。
“还请小姐与我商讨重振悠然谷之事!”要知道君珞开心的失眠,而老头子一晚上没睡觉在思前想后重振悠然谷的事情。所以一大早才红着眼睛来找君珞。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了吧。”打了一个哈欠,君珞懒洋洋地说道。
“什么!?”老头子一声吼,君珞的心肝都跳出来了。混沌的脑子也清晰了起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为嘛这种事情都让自己遇到了,只是找个秘籍修行。没招谁惹谁就要打打杀杀报仇雪恨,自己根本就不是个好战的人,伦家很喜欢和平,很喜欢相安无事的。
可是这些想法面前的莼筝老爷子不懂啊!
“我昨夜没休息好,等到中午我去找您可好?”君珞露出小虎牙笑的可爱,活脱脱一个小孙女在和爷爷撒娇。老爷子也是不忍心继续逼迫,只得点点头然后黯然离开。最后关门时还用情深意重的眸子望了一眼君珞。
君珞的心愧疚了,难受了,憋屈了。
从床上直接跳起来,君珞将白玉凤佩挂在脖子上,将《悟空》二卷扔在储物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好,上前就抓着玄夜的手臂。
“你是大boss,飞起来肯定无压力。你带上我走吧,我不重,就八九十斤。绝对不会拖累你!”
“说什么呢?”她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语言,虽然听不懂,却每每惹得自己想笑。
“我的意思是咱们跑路吧,这里呆不下去了。”君珞才不想插手这些,赶快回到清微门,去找古意,洛子青他们玩玩闹闹,许多时日不见真是想念啊——!
“这么想走?你都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和悠然谷被陷害的真想么?”
“不想知道。”君珞赶紧摇头表达自己心中的不乐意。可怜巴巴的乌溜溜的眸子盯着玄夜坚毅俊美弧度漂亮的下巴。
“不后悔?”玄夜又问。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君珞这样问自己,也想问玄夜,但是张嘴之后却说不出话来。
这毕竟是本尊的责任和义务,自己只是误闯入这个世界的人。她胸无大志,只求填满自己的后宫,修行不求多高,但求在打群架的时候能保全自己安全。就这么点,若是牵扯太多,她怕承受不了。
说到底还是害怕,她虽然乐观积极,人生在悲催她都努力去找一个积极向上的理由。可是说到底骨子里却是软弱的害怕承担。
玄夜问自己后悔么?君珞迟疑的时候也在质问自己。
“我并非有意逼迫你,你若不想咱们这就走。”玄夜的手臂修长有劲,轻轻将君珞的腰身搂在自己怀中,一跃腾空起来。
耳边是风呼呼乍乍作响,望着下面云雾缭绕的山川水木。君珞安慰自己,悠然谷缺了自己又不会灰飞烟灭。回到清微门好好修习修真,若是能修到空冥就回去找老头子。就这么说定了。
君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双手环住了玄夜壮硕的腰身,脑袋埋在他的怀中。玄夜心神稍微有些紊乱,竟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吓得君珞死死地掐着他腰上厚实的肉大叫着:“你稳住!稳住!”
玄夜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容,然后左右摇晃。惹得君珞在自己的身上尖叫连连。玄夜一旦化作人形飞行速度和舒适度绝对要打折扣,还是狼身子好。托着她快且不说,她总是舒服地在自己身上挠来挠去的,甚至有时候睡一觉起来会在自己身上打一个滚。
飞行半日,玄夜不得不停下休息一下。自己内里的亏损还未恢复过来。况且君珞要会清微门去,人形状态下跟她回去必然会惹得清微门哗然,还是变回小银银吧,想着她给自己起的这个爱称,玄夜就忍不住嘴角扯出笑容。
话说君珞和玄夜两人匿了之后,莼筝老爷子左等右等等不到君珞来找自己,只得自己去找了。
结果来到房间一看什么都没了,气的老爷子胡子都翘起来了。而老爷子越想越不对劲,许不会君珞和玄夜是骗子吧?亦或者真正的小姐已经不在人间了?思前想后,老爷子嗷嗷大叫两声,恨不得将君珞生吞活剥了。
累坏的君珞迷迷糊糊地蜷缩在一张铺着软毯子的青石上。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玄夜将身上的长衫脱下披在她身上。
君珞呜咽着翻身,朝着玄夜的身边蹭了蹭。
小丫头!玄夜充满怜爱地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浅浅淡淡的吻。
每一次化形变人,亦或者由人变狼都是一种扒皮抽骨的尖锐疼痛。玄夜修长手指微微晃动,在她身边布下结界。然后独自一人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第二天,阳光穿透枝繁叶茂的树木照在了自己的身上。君珞懒懒地伸了一下腰,结果一双手摸到了软软的皮毛上,君珞惊得滕然睁开眸子,结果落入眼中的就是银狼。
君珞以为自己在做梦,的揉了揉眼睛。我说昨晚上怎么睡得这么舒服,原来在狼怀里啊!
不是走了么?又突然出现了。玄夜哪里去了?君珞一睁眼就看到银狼不见了玄夜。
“一个人跑了,你还好意思回来!”君珞葱根手指戳在银狼的脑门上,戳得银狼舒服地呜咽了一声。
“嗷~!”银狼心情大好,湿滑温热的舌头在君珞的手指上美美地添了几下。
“真是拿你没辙了,我不和你计较。知道玄夜去哪里了么?”君珞问了一句,瞬间就想咬舌头,银狼不会说话,这是多么疼痛的领悟啊!
也不废话,君珞爬上了银狼的脊背,依旧的宽厚舒服,打了一个滚熟悉了一下昔日的感觉。君珞就拍拍银狼的粗壮脖颈,说:“坏银银,驾~!”
原本银狼打算大步阔首一跃而起,完美姿态升空,一声驾生生让银狼的前腿软了一下。劳资是狼!不是马!
君珞不知道他的想法,悠然自得地坐在狼背上,舒服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