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珞很愤怒。
她没想到,到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弄虚作假,执拗的站在左边滥竽充数。
“你们,很好!”
本来想直接将柳泽二人踢出去的,但就在刚才念完了名单,君珞就顺手将名单全部毁掉了。
虽然说名单不重要,但是标签上的油腻还有汤菜味才是最直接的证据。失去了证据,她也就没有理由将二人踢出去了。
但是,这,还只是第一道考验而已。
君珞心里暗暗嘲讽了一声,就将二人直接忽视了,转而看向了那最后一个既不起誓也不离开的家伙。
“你,为什么不起誓?”
被君珞一指,剩下的那个家伙颤颤巍巍的开口了。原来,虽然他的那盘菜也是自己做的,但是想到需要发誓来证明,心里难免有些芥蒂。
“那你可以出去了,懦懦缩缩,怎么成就大器!”
就算有着过人的天赋,还能够持之以恒,但没有一颗强者之心,遇到瓶颈、危机就不敢轻易尝试,这种人,难以登峰造极。
被君珞这么一点,左边就只剩下二十七人。
“还有谁认为我的评判不公平,大可站出来?”
但在场的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不公平?君珞的一番言辞,早就震慑了他们的心神,哪还敢提什么不公平。
更何况,上天本身就是不公平的。要不然,资质悟性全部相同,那里还有的资质超群而言。
这份公平,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的。
修行,本就是争一线生机。
“都散了吧,等待明天的第二道考验……”
直到屋内传出冷峻的声音,众人才齐齐拱手作揖,陆续散去。
君珞瞥了一眼被关上的窗缝,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这个家伙,还是挺会办事的。
之前她故意留下了漏洞,没有说明是否需要自己亲手来做。而关于这个“漏洞”的发现者,恐怕没有人会想到,就是他们心目中的使者大人玄夜吧。
本来玄夜是无意于此的,但是经不住君珞的一番软磨硬泡,只好暗地里放了个话。当然,柳家没人知道罢了。
而现在,他也恰如其分的发挥了他“使者”的身份,驱散了柳家的这群子弟。如果君珞的话尚且不能让人信服的话,那么玄夜的命令,绝对是没有人敢违抗的。
就这样,君珞很轻松的应对掉了第一道考验。最关键的是,剩下的那些美味佳肴,足够她吃上好几天的。有了储物袋,也不担心会变质。
只要想吃的时候取出来,一道火符就能将它变成温热可口的美味,何乐而不为之。
有美味可吃,更可以做一把大姐头训斥别人,身边还有着一个绝美的帅哥,以至于到现在,君珞完全忘记了她此行出来的最初目的。
银狼什么的,早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大抵人都是这样的,当发现了一件更令人感兴趣的事物时,短时间内,之前还念念不忘的那个人、那件事,也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就这样,第二道、第三道考验也相继进行了下去。当然,这次却不会在出想做菜这样题目了。
第一道考验只是取巧,间接性的考验出了他们的心性。而剩下的两道考验自然就是为了看出他们的悟性、天资、根骨之内的。
当然,这两道考验,都是由玄夜来出题和筛选的。而君珞,只不过做了个中间人。
但君珞当初把玄夜推出来,并不是要拿他当挡箭牌,而是另有打算。
果不其然,在进行剩下两道考验的时候,有那么几人偷偷的给君珞塞了礼包,想要她通融一下,美言几句。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收了别人的好处,总得给人办事不是。
就在次日,前一天所有塞了礼包的人,全部都被剥夺了晋级资格。而那些送礼的人,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咬破了舌头也只能往肚里咽。
而君珞呢,成功的收获了一些药材,还有各种除了漂亮之外,毫无任何作用的首饰佩物。
三道考验下来,最终筛选出的那个名额,让柳家所有人都感到很是意外。
张松,并不是柳家嫡系弟子,而只是柳家的一名仆人。因张松的爷爷是跟着柳家祖上一起打下了一片基业,为了保住张家不绝后,这才将张姓一门并入柳家。
虽然平日里张松并不受柳家人待见,但是原则上他还是柳家外姓子弟,有着能够参加考核的资格。虽然他的资格,还是张母在家主面前哀求了很多天,才勉强让他一试。
但这一结果,无疑让人大跌眼镜。
柳家挑选出的子弟,却不姓柳。
饶是君珞,也有些啼笑皆非了。
最终,碍于一些情面,君珞只好自作主张,另外挑了一名女孩儿,允其二人一起回清微。
若是那柳长老只收一人,那么她就去找老酒鬼,让其把张松收入紫霞峰,也算是给峰头添了个香火不是。
不仅仅是柳家人,就连张松本人也没想到,最终的名额会确定到自己的身上。
这不,得知结果后的张松,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大喊大跑的冲回了自家的小院。
“娘,娘,是我,选上了,是我……”
心里激动地犹如万千只大象齐齐奔过,张松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这让正在打扫院子的张母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松儿啊,什么是你,别急,慢慢说。”
张松端起茶杯,囫囵灌了一杯茶水润了润喉咙,这才将事情原委全部讲了出来。
诚然张母也是个上年纪人,但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激动万分,拉扯着张松好一番叮嘱,然后就张罗着给他收拾起行李来。
“松儿啊,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娘……你能够学有所成,为娘就高兴至极。到了仙门一定要听师兄长辈们的话,千万不要顶撞他们……”
饶是在收拾行李的过程中,张母也没有停止过叮嘱。
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正是如此。更何况,这一行,岂止千里之遥,归途,遥遥无期。
最后的一个夜晚,张松小院,都快要被柳家人踏破了门槛儿。
不仅仅是同龄子弟,就算是柳家长老们,都拉下了脸,和张母嘘寒问暖,送来了诸多贺礼。
毕竟张松日后前途无量,现在送来的一分,抵得上日后就背着包裹,来到了西厢院前。
而另一个一通前往的柳涟,也早就等待多时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都来了,那就走吧!”
君珞带着柳涟御剑而起,而玄夜只好祭出一柄飞剑,带着张松紧随其后。
两道剑光一前一后,划出了云乾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