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时被封禁了五识,但君珞依旧能够感觉出,扛着自己的那个人是在走路,而不是飞行。而且是走走停停,至于拐过了多少个弯,亦或者上下了多少个台阶,她都是感觉不到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路痴,能够感觉出这一点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但是君珞的心里一直都没有忘记一件事,那就是咒骂那个坑妹纸的家伙,银狼。
……
良久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君珞也记不得“走”了多。她知道的是,她能够用得上可以骂人的词语,已经全部用了一遍。还有银狼以及那个什么破舵主的祖先十八代中的男性角色的某种器官,全部都被她用小刀问候了一遍。
忽然,一个激灵,君珞的五识全部解开,身体也回复了自由。
晃悠了几下脖子,君珞皱着眉头瞪了一眼放下自己的黑衣人,揉捏着被硌的有些发痛的腰。
真是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再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个貌美绝伦的大姑娘啊!
“君珞姑娘,好久不见!”
突然,一侧屏风里传出一道温尔如玉的声音,让君珞不禁沉醉其中。不知为何,这陌生的声音里,君珞却听出了一丝丝的熟悉。
似乎,这声音在哪里听过?
循声望去,君珞的眼眸里倒映出一道声影。
好一个俊美翩翩少年!
眼若星辰,嘴若花瓣,高耸的鼻梁,一头墨丝随意束了一下,似散非散的披在身后。
第一眼看去,君珞就不自觉的沉浸其中。
“嗯呢。公子你……不对,我们以前见过吗?”君珞神色迷离了一瞬,立刻回过神来。
“呵呵,当然见过。”少年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
“像你这般漂亮的帅哥我当然见的多了,不过好像没见过你诶?”君珞默然。
虽然她是个路痴,但不代表她是个白痴。她敢打赌一斤节操,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没有见过这个少年。
哼哼,虽然你很帅,但是我是不会出卖我的节操的!
“呵呵……”少年呵笑一声,声音突变,“如果是这样呢,君珞姑娘你是否能够回忆一二呢?”
俊美的少年嘴里此时吐出的声音,却是沧桑无比,如同干枯的树枝互相摩擦一般。
“是你!”
少年声音的突变,让君珞不寒而栗。
“就是我,多年不见,君珞姑娘还是风采依旧啊。”
“那是,本姑娘绝世容颜岂会被岁月苍老。倒是你,从哪学了这改头换面之术,返老还童了。”君珞强自装作镇定,
若有旁人再次偷听,定会以为二人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实则不然。
“呵呵,君珞姑娘谬赞了,这倒是在下的本来面貌呢。”
少年恢复了磁性温尔的声音,但君珞听来,却依旧是那么的令人战栗。
如果说这是他的本来面貌,那么他也就不过二十岁左右。而一个二十岁的男人,要是想发出那种沧桑的声音,只有两种办法。
一就是修为高潮,音色可以自然随意改变。而在修为不足情况下,自然还有着另外一种办法,吞食特制浑天玉,与喉咙管道结合在一起,进而替换。期间的痛苦无比,少有人可以承受。
三年之后,原有喉管全部被替换成浑天玉,自然就可以随意改变音色了。
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此刻都是那么的恐怖。修为高深,亦或者心智极其变态,能够忍受替换之苦。
君珞端详着少年很久,却怎么也无法想象,他竟是恐怖如斯。
不行,镇定!面对这种妖孽,一定要镇定下来……
呼气,吸气,呼气……
良久之后,君珞长舒一口气,总算缓和了几分。
“你把我的资料全部人肉出来了,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啊?”君珞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在下靳蓝,修为恩,差不多幻觉期吧。至于其他的,还是不告诉你的号。”少年隔着老远和君珞对面而坐。
“为什么?”
“因为知道我情况的人,除了我的师傅,全部都已经死了。”
“呃。好吧。那你找我来到底要做什么啊。有事说事,没事我还有事呢。”
君珞一脸的“满不在乎”,完全就像和老朋友叙旧一般。
“当然有事,君珞姑娘还记得我们是因为什么相识的吗?”
靳蓝一句话,让君珞再度陷入恐慌之中。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早就看出那破机关兽不简单,但没想到时隔多年,这家伙居然还在这里等着自己。仅仅是自己的一个留意,就让这些人在这里等待多年,更加连自己的身份什么的全部调查的一清二楚。
特么的,这完全就是老美的FBI再加上CIA的模式啊。
“不就是送了我两个破木雕吗,……”,君珞灵机一动,翻手在储物袋取出一物扔了过去,“喏,那一个被我师侄拿去了,这个还你,看你这小气劲儿。好了,咱俩两清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说完话,君珞起身欲走,心里还暗叹着自己的机智。
“姑娘客气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之说。”
靳蓝手中的折扇一挥,飞向他的木雕停在空中,继而掉转头飞回了君珞手中。
这份法力,还有这精准度,当真不是一般修真者可以做到的。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君珞知道,再刚刚扔木雕的时候,她暗自用上了四成功力。
不说别人,能够毫无痕迹的化解自己的四成功力,然后又转而轻描淡写的送回来,就古逸肯定是做不到的。
这家伙,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几分。
“还你你不要,那我就收下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至始至终,君珞每说一句话都会加上一句“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面对这种表面祥和,内心恐怖的男人,君珞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
没错,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更不能留啊。
“走也不是不可以……”
靳蓝的话才说一半,君珞猛然转过头看着他。
“关于这个东西,只要你将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我就放你走。”
“当然,不要想着撒谎。因为,我的眼睛能够看透你!”
不知为何,靳蓝这依旧温尔如玉的话,却让君珞再度瑟瑟发抖起来。
似乎,真的不能够对他撒谎。
可是,这玩意儿不过是结合了自己前世看小说的经历,外加上自己的凭空猜测,这可要怎么跟他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