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非常有戏!
一听沙哑老人这话,君珞就想到了小说里另外一个狗血的剧情。
某某某绝学,唯一传人,在坐化之前,寻找有缘人,传授功法,振兴门派,将其发扬光大……
但君珞怎么都没想到,这等好事,居然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至于萧萧这个小家伙吗,就扔到一边去吧。
君珞的脑袋里再次浮现出一个画面。
神秘老人将毕生功力传给自己,传授掌门之位。然后自己凭借着逆天功法,打破了桎梏,修为一日千里。铸灵体,醒神魂……然后开山门,立宗派,传承万代……
啊哈哈!啊哈哈哈……
想到这里,君珞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君珞蹲在地上,笑得眼泪横流,秀脸炸成了一朵鲜花,旁边一个摊位的摊主把摊位往一边挪了挪,“哎,哪来的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大街上犯病了……”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一听这话,君珞猛然停止住笑声,对着那位摊主就是一阵吼,张牙舞爪的就像个狮子一样。
“嘿,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说话呢……要不是看你是小姑娘,我早就……”
“早就怎样?怎么着,我是新来的小学生,有种你来砍我啊?”
君珞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隔壁摊子前面。
“嘿,你……没,没事,您笑,您接着笑……”
正准备发货的摊主,一看到君珞的腰,立马脸色一变,喜笑颜开的,就像一只鹦鹉一样。
虽然他不明白小学生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君珞腰间的那块玉方可不是个摆设。
形如君珞腰间这块纯白色玉方,毫无疑问,清微门八代弟子专属信物。
在这里摆摊的,大多数都是散修或者修真家族的子弟,平日里唯恐巴结两大门派不成,怎敢动手。
即使是普通的打杂弟子,走到这里,那都是他们巴结的对象。更何况,君珞腰间所持的八代弟子玉牌。
八代!即使是现在管理坊市的那位大人,也不过是八代。
尽管君珞还是那个君珞,但是地位,截然不同。
君珞哼哼了两声,慢步悠悠的走回原来的摊位。
“这位小友,倒挺有趣啊……”
沙哑老人温和了笑了两声,“没想到二位小友还是清微弟子,不知是从何人?”
“我师父是云迹……”
“云迹!”
“啊?他的师傅竟然是云迹……”
“……”
萧萧刚一抬出云迹的名号,四周的过往行人俱都绕开一段距离。仿佛谈论的不是清微弟子,而是什么洪荒猛兽。
“云迹……原来小友就是云迹的唯一弟子,萧萧……”
虽然过往行人唯恐避而远之,但这黑袍之下的老人,沙哑的声音里却是不卑不亢,言语自然。
君珞越发觉得有戏,这老家伙,连云迹都不惧怕,肯定是一个修为高深的老不死的。
君珞遐想的出神,一时间竟忘了回答老人问题。
“不知这位小友又是师从何处?”
“哦,我啊,我师父早就死了……”
思绪被打乱,君珞挥了挥手,漫不经心的说着,就像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但是君珞这一句话,顿时引来了其他人的反感。路人的脸上,尽是鄙视。
就连隔壁哪位摊主,也终于看不过去了,“哎,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知道尊师重道了,还咒自己的师傅死了……”
“咒你个大头鬼啊咒,我师傅本来早就死了!”
被这么指着眉头骂,君珞气愤的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
“原来小友师傅早就坐化,倒是老朽唐突了……’
“没事,反正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死的。”
“贵师名讳,小友可有告知?”
“说就说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师父叫风无患……”
“风无患!”
从君珞嘴里风轻云淡的吐出这三个字,到让附近人的全部倒吸一口凉气,眼珠瞪得跟铜钱般大小。
而旁边的摊主,也紧紧闭上了嘴,不敢言语。
风无患,修真界传奇人物,天资奇高,悟性更是无人能比。十岁醒神,百岁空冥……但正当他风云满修真界之时,却不见踪影,犹如凭空消失一般。
多年以来,这个天之骄子再也没有出现。
当大家都以为再也没有他的消息的时候,君珞却站在这里,大大咧咧的甩出了风无患弟子的身份,重新唤回了大家的记忆。
就连那黑袍中的老人,也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开口。
“真是没想到,小友竟是风兄……风无患高徒。不过,小友到是,真性情的很啊……”
听到老人嘴里吐出风无患的名字,君珞收敛了几分,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认识我师傅?”
“小友玩笑了,修行中人,何人不识风无患……”
君珞提着的半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认识就好,不认识就好。
毕竟,她这个弟子,还真是冒充的。
“既然是风无患的高徒,想必是看不上老朽的这些小物件的……”
“别啊,我很喜欢的……”
看到老人弯腰准备收拾东西,君珞急忙拦了下来。
“你不也说了吗,问个问题。要是答上了就白送我,答不上就出钱买吗。你问吧,大不了,答不上我不买了呗……”
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项天大的机缘从自己身边溜走,这可不是君珞的作风。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呸,那是傻蛋。
老人刚刚伸出的手,就又缩了回去,被帽子罩住的头微微抬了起来,“小友当真要答?”
“当然要答,当然要答……”
这次,回答他的,不是君珞,而是萧萧。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上了这些个东西就喜欢上了,恨不得把它们拆开看看。
萧萧说话的瞬间,君珞的注意力却还停留在老人的袖口处。
就在老人刚刚伸出手臂的瞬间,她看到了那截手臂。
白皙、水润,完全不像是一个朽木残年。
君珞提起了几分谨慎,似乎,对方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样。
风烛残年的老人,皮肤可不会嫩的像婴儿一样。
“好,那我就问二位一个简单的问题……”
